末世大佬穿成知青女配(风知意孟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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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穿成知青女配(风知意孟西洲)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5-07

小说介绍

风知意孟西洲小说《末世大佬穿成知青女配》全本大结局已完结;风知意模糊地感觉到血液越来越凉、流速越来越慢,心脏和脉动好像在渐渐停摆,身体渐渐冰冷得感官在逐渐消失,她甚至好像都听到了脏器尖锐刺耳的罢工声,像是死亡的长鸣。怎么回事?她这是要死了吗?

小说简介

“哟!这不就好了嘛!还装什么晕。”
听到这声音,身体本能地一瑟缩,风知意诧异,被丧尸皇一掌拍得倒飞出去都不曾有一秒害怕的自己居然会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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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冰凉的冷水被兜头淋下,激得风知意猛地从黑暗中跳起。
刚摇晃着站稳睁开眼,视线还不是很清晰,一张黑糙枯瘦的脸就怼到她眼前来,“陈知青,你没事吧?”
上一秒还在跟丧尸皇大战的风知意有些懵逼,陈知青?那是什么鬼?!
“哟!这不就好了嘛!还装什么晕。”
听到这声音,身体本能地一瑟缩,风知意诧异,被丧尸皇一掌拍得倒飞出去都不曾有一秒害怕的自己居然会畏惧?
强忍着浑身摇摇欲坠的无力和颤抖抬眼望去,就看到一双刻薄的双眼闪过浓浓的恶意,“你该不是又想偷懒吧?”
心脏猛地一紧缩,脑袋一昏,一阵天旋地转,风知意眼前一黑倒下之前,心里只闪过一个字:艹!
但情况不明她怎可允许自己晕去?
所以很快风知意用她那强大的精神力,努力撑起一丝薄弱的意识,能不是很清楚地感觉自己昏倒之后,身边惊叫一声就兵荒马乱地嘈杂起。
那嘈杂像是隔着深海,嗡嗡地,不甚清晰地断断续续,“…怎么回事…陈知青…昏倒…谁泼的水…中暑…三月…”
然后,自己好像被人背起来就跑。
风知意模糊地感觉到血液越来越凉、流速越来越慢,心脏和脉动好像在渐渐停摆,身体渐渐冰冷得感官在逐渐消失,她甚至好像都听到了脏器尖锐刺耳的罢工声,像是死亡的长鸣。
怎么回事?
她这是要死了吗?
是之前丧尸皇那重重一击足以致命?
可刚刚被水淋头泼脸又是怎么回事?
末世的水资源那么珍贵,谁会这么浪费?
还有模糊听到的陈知青、偷懒、恶意得让生理本能畏惧的陌生眼睛又是什么鬼?
冰冷又窒息的黑暗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涌来,风知意强撑着混混沌沌的意识不肯被彻底吞灭沉没去。
或许就是因为她的不肯放弃,黑暗中恍惚有一点萤光颤颤巍巍地微弱亮起。
绿色的,像极了生机。
那点萤光晃悠悠地,艰难地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亮得风知意缓过了一口气,她的感官又模模糊糊地恢复了些许,就感觉自己在被人灌不明液体。
风知意无力反抗地任由那冰冷的液体流进了喉管,然后那人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才离去。
艰难地睁开眼,风知意模模糊糊地看见自己竟然被孤孤单单地留在了一个破旧昏暗的屋子里。
救她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她都在濒死的边缘了为什么还不送她去就医?
是被放弃了吗?
风知意艰难地看向手腕,见在右腕的内侧上,黑白双鱼相扣成圆的太极图案依旧在盈盈发亮。
空间还在,她觉得,她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攒起全身仅剩的力气,用力一扑,消失在原地,扑进了空间里。
但这一扑,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风知意再也撑不住被黑暗淹没,只来得及在昏迷倒下时,虚弱得几乎用气流声喊道,“管家,救我……”
——
混混沌沌中,风知意做了一冗长的梦。
在梦里,她一会以一个小女孩的视角、一会以一个旁观人的视角,看完了一个小女孩凄凉的一生。
小女孩的出身很好,她出身在开国功臣的家里,祖父是功勋显赫的将军。
可她命不好,还在娘胎里,就已经被父母放弃。
这个,要从女孩父母之间的恩怨说起。
她父母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
只不过,母亲是父亲眼中的青梅,而父亲却不是母亲眼中的竹马,估计只能算是玩伴甲。
她母亲眼中的竹马另有其人,对母亲求而不得的父亲就使了点手段,让母亲的竹马“战死沙场”。然后在母亲伤心欲绝、心灰意冷之际趁虚而入,终于抱得美人归。
只是,在母亲怀着她的时候,竹马诈尸归来。
得知真相的母亲不顾已经6个多月的身孕,执意引产离婚,抛夫弃女,毅然地投向了竹马的怀抱。
为此,引产下侥幸没死的小女孩,因为在娘胎里还没长好而从小体弱多病、常常奄奄一息;
为此,迁怒于她的父亲对她看都不看一眼,甚至对她厌恶排斥;
为此,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生女,成了从小被养在外、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唯有她的祖父还怜惜她一二,才让她得以磕磕绊绊地长大。
可好景不长,在66年爆发某项混乱之后,嗅觉敏锐的祖父觉得大隐隐于市才是最安全的,就在第一时间内把原主送至亲信某个家世清白、不涉党派的远房亲戚家里。
那家姓陈,是个非常普通的工人家庭,泯然于众,家有两女一儿,住筒子楼,生活上捉襟见肘。
在小女孩加入之后,随着源源不断送来的各种物资,陈家的生活水平也得到大大的改善,几乎成了富裕之家,小女孩也因此被陈家捧成了公主大小姐。
可在68年下半年,以往每个月都准时送来的钱票以及吃穿用度突然就断了,而且一连断了好几个月,小女孩祖父那亲信也杳无音信。
所以,陈家意识到女孩背后的势力可能已经倒台。
从此,小女孩在陈家就成了吃白食的累赘。
要不是怕撇不清关系牵连到自家,陈家甚至都打算去举报小女孩换好处。
好在恰逢知青下乡政策,陈家也有个必须下乡的名额,陈家就半哄骗半威胁没了依靠、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代替陈家女儿下乡插队当知青。
所以在69年开春,也就是眼下这个时间,小女孩被半胁迫半强制地送到了一个名叫“梦庄大队”的山村里插队。
可小女孩那娘胎带病、本就一直被娇养着才能活命的身体,哪能干活下地?
再加上小女孩也担心家里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在茫然无依、惊惧交错之下,本就因为断了营养和补药而迅速急转直下的身体,更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经常卧病不起。
这就导致很多共同的活,比如轮流做饭打扫,就根本做不了。
时间一长,被“占了便宜”的其他知青就自然而然产生了不满。
最重要的是,她娇弱貌美、身量纤纤,气质堪比病西子,就引起其他女知青的极度看不顺眼和排挤。
在小女孩一连病在床上好几天,被看她不顺眼的女知青陷害得让生产队长以为她装病躲懒,严令呵斥她下地。
小女孩因为从小被养在别院里孤寂地长大,不善言辞,性子又柔,再加上不干活确实没饭吃,她就拖着强弩之末的身体下地。
可没半个小时,就晕倒在地。
但其他女知青却觉得她是装的,就怂恿村里的傻子,说她冷汗泠泠、脸色苍白是中暑晕倒了,然后傻子信以为真,在三月还很冷的天里,用一桶冷水直接把小女孩送了西去。
梦境到这里,风知意缓缓地转醒,深深地吐出口气。还没睁开眼,旁边就有声音响起,“家主,您醒了?”
风知意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科技感十足的无菌病房里。转头,AI机器人管家微微弯腰俯身关切地看着她。
真好,她又活了过来!
风知意微微扬了扬唇角,“我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一向智商超群、程序顺畅的管家居然可疑地卡顿了一下,很是疑惑不解地问,“家主,您遭遇了什么?身体为何变小了?”
“不是变小了,是借尸还魂了。”通过梦境风知意大概知道,她应该是被丧尸皇给拍死了,然后重生在小女孩身上。
“啊?!”AI管家很是懵逼了一下,“这意思是说,您换了个身体?”
“是的,原理别问,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风知意现在最关心的是,“这身体的状况如何?”
“非常糟糕。”管家眼眸一闪,闪出一块光屏投影,“这是您现在这身体的各项功能数据,还是泡了一天一夜营养修复液的成果。”
说着,用光标指着一项项数据,“您看这各项数据都严重低于人类健康的标准,从外在的四肢、皮肤、指甲、毛发,到内在的血液、筋脉、肌肉、五脏六腑等,所有的材料零件都像是质量最为垃圾的工厂不小心生产出来的残次品。”
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情况,明显是先天不足,各零件保质期……哦不是,是各脏器寿命非常短,各项功能有些凝滞停摆,有油尽灯枯之兆。”
风知意看着光屏上的数据并不意外,小女孩在娘胎里还差几天才满7个月、都没长好就被扔了出来。先天虚弱,一直用药物精细地养着才得以吊着命。
可几个月前物资和药物一断,又被陈家苛待,就算原主不遭遇冷水毙命,这身体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而且,哪怕是用药物一直精细地养着,原主恐怕也活不过20岁。
AI管家见风知意没说话,继续报告,“不过好在异能及时强力修补,才堪堪挽住了各项生机断绝,再经过营养液一天一夜的修补,现在各项功能已经有枯木逢春之……”
“异能?!”风知意听得一愣,“你说我的异能也跟来了?”
“对的。”管家回答,“我为您扫描诊断过,您之前身体的异能已经被您的精神力给融合。”
风知意手掌一番,手指微动,像以前调动异能一样运转体内看不见的能量。然后,丝丝缕缕的绿色能量果然从指尖溢了出来!
风知意惊喜,她那有治疗作用的木系异能还真的跟了过来!
突然想起之前濒死之际有一点绿色的萤光亮起,让她一口气缓了过来,撑到进空间找管家救命。
敢情是她的异能在自动调理治愈身体吗?
这下好了,不用费心费力调养这个破败的娇弱身体了。有木系异能在,异能会自动帮她去疴除疾、排污去垢,她身体状况只会越来越好。
这可真是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风知意放心下来,让管家关了光屏问,“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管家详细解释,“准确来说,是71个小时21分钟56秒。”
三天?外面跟空间的时间比是1:10,那外面应该才过了7个小时左右。
风知意沉吟地想了想,把小女孩……不,是她现在的身份背景跟管家讲了讲。
管家听得呆了呆,“您是说,现在我们回到了千年前建国初期时代?”
“是的。”风知意对这个时代不甚了解,“我隐约记得这个时代挺混乱危险,似乎对思想作风要求很严。你帮我查查资料,给我准备符合这个时代背景的必需品以防不时之需。”
“好的。”管家迅速回过神来,“那个时代遥远,历史资料有些残缺不全,恐怕得费些时间。家主您要不先去灵泉浴汤疗养一下?”
“好。”风知意也正好想洗澡了,因为异能无时不刻地在帮她排污去垢,她这会已经感觉身上有些黏糊不清爽。
这灵泉浴汤,其实就是空间一处天然形成的灵泉。对人类的生命体有去疴除疾、强身健体、美颜养生、延年益寿等功效。
对于她现在这个先天不足的身体,泡在这灵泉里,再配合异能疗养,更能事半功倍,最适合不过。
风知意一连疗养了七八天,待身体有了些好转,不再走几步就喘,才在外面的第二天下午大家都在上工、宿舍里没人的时候,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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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灰扑扑的山村沐浴在夕阳的余晖里朴实祥和,炊烟袅袅。
纵横阡陌间,下工的人三五成群地结伴而归,陆陆续续地走进村子、走进千家万户里。
一群年轻男女往知青院子走去,讨论着要不要再去找找陈知青。
可一进门,却看到一窈窕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厨房门口,对他们笑得温婉,“回来了?正好晚饭好了,大家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众人当即愣在了原地。
一个方脸厚唇的女知青一个箭步冲上前,怒气冲冲地问,“陈素素!你昨天去哪了?!还一个晚上不回来!你不要脸,可别带累我们名声!”
陈素素,就是陈家本该下乡插队的二女儿。原主就是帮她替了这名额,担了这身份。
现在,接手这身份的就是风知意了。
风知意抬眼,再次看到这双刻薄带着浓浓恶意的眼睛,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这是看她最不顺眼的女知青贺梅。
此人长相狰狞,性格凶恶,性子柔弱的原主对她的欺压产生了生理性的畏惧。
可现在身体已经被她完全掌握,所以风知意心里毫无波动,淡声道,“我昨天突发疾病,没来得及招呼一声就赶去了县城医院,挂吊水挂到前不久才回来。”
说着,朝她身后的众人微微一颔首,“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她昨天没交代地直接消失了一天一夜,确实有失妥当。
只是她昨天昏厥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入夜。那会大伙都在,她不好凭空出现,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瘦高个回过神来走上前来关切地问,“原来你昨天生病住院了?那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风知意知道这个人是负责他们知青队的队长范启明,对他不知道昨天她晕倒的事不置可否,微微点头,“谢谢关心,已经好多了。”
“那你跟大队长说了一声没?”头发三七分的斯文男子上前来提醒,“昨天你突然不见了,整个大队找你快找疯了!”
这个叫陆佳良的文艺男知青,是态度对原主最好的人,所以风知意对他的浅笑真实了些,“说过了,我一回来就找大队长说明了缘由、补了假条。”
“那就好。”范启明越过陆佳良应下这话。
一旁的娃娃脸廖志鸿早就忍不住眼睛直往厨房里瞟,“陈素素,你是做饭了吗?做了什么啊这么香?!”
“我从县城买了些肉回来。”风知意见众人一听到肉,眼睛“唰”地一下猛地亮得像狼光,微微一笑,“大家饿了吧,先洗手吃饭吧。”
“好!”
听说有肉吃,个个积极主动地摆桌子的摆桌子,拿碗筷的拿碗筷。
只是,看到摆上来的菜有油光发亮的大块红烧肉、香辣酥脆的辣子鸡丁、清脆爽口的黄瓜炒鸡蛋、色泽诱人的肉片炒莴苣、鲜香嫩滑的青菜豆腐汤,还有香喷喷的大米饭……
众人都惊呆地吞咽着口水!
要知道他们平时吃的是什么?
是红薯土豆、是糙米稀粥、是玉米糊糊、是米糠野菜团子,甚至简单的蔬菜,都是好几天才一起凑东西去跟社员换一次。
谁见过这种阵状啊!
简直比国营饭店的饭菜都还要好!
陆佳良惊诧,“陈同志,这都是你做的吗?你手艺这么好?”
“不是。”风知意知道原主可不会做饭,“是我从国营饭店买的。”
其实是让管家在空间里做的。而且,还特意挑了这个时节有的时蔬。
范启明强忍着咆哮欲出的食物跟风知意蹙了蹙眉,“你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这也太破费了。”
风知意不置可否,招呼众人坐下,“大家先坐吧,我有话跟大家说。”
她自然不是平白无故请大家吃大餐。
众人赶紧围着桌子坐下,不管是什么原因,还是先吃饭要紧。
桌子其实是两块木板拼在一块用石头垒摆在院子里,所以众人围着“桌子”坐下的凳子,也只是石头、砖块或木墩子。
风知意给每人盛了一碗汤,端起汤起身对众人道,“以前我身体不好,很多事情力不从心,拖累了大伙不少。”
原主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好歹有个位高权重的爷爷,从小也算是金尊玉贵地娇养着长大,自然是十指不曾沾过阳春水。
来到这里之后,当然也就干啥啥不会。让她轮流烧饭打扫什么的,不仅干不好,还因为没力气经常打破碗弄坏东西。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三次四次五次……次次都这样,这谁还受得了?
而且她还动不动就生病拖知青队的后腿,惹来大队长时常训,被连累的其他知青心里能没怨?能没恨?能没不满?
再加上原主也知道自己理亏,他人的不满和埋怨就默默地承受着。
可因为她娇娇弱弱长相和气质,默默承受的样子就像是被欺负了、受了委屈,更惹得众人气闷和厌烦。
扪心自问,若不是知道原主身体真的到了油尽灯枯、力不从心的地步,单纯地站在其他知青的立场看,风知意自认为自己也不会喜欢原主。
毕竟谁也不是她爹妈亲人,都是才相识不久的知青,一样的身份,一样地需要下地干活挣工分,谁耐烦伺候迁就她?
所以,风知意是真心为原主给众人道歉,“在这里,我以汤代酒,真心给诸位道歉:以前,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一手遮挡,一手抬碗喝了一口汤。
众人一愣,似没料到风知意会这么上纲上线,范启明为首的几个男知青忙摆手,“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身体不好又不是你愿意的。”
“就是啊!”有些人不由心虚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小心眼了,忙欲盖拟彰,“我们没有计较的,真的,你也别太较真了。”
风知意不置可否地笑笑,“大家不计较是大家宽宏大量,我不能当做没这回事。所以除了这桌饭菜,我还买了一袋大米、一袋面粉和一桶油放在厨房里,算是我以往给大家造成不愉快的赔礼。”
众人听得或吸气或惊呼,范启明忙道,“你这太言重了,一些寻常的磕磕绊绊是人之常情,哪里需要你这么贵重的赔礼?”
“这不仅是我对大伙的歉意赔礼,更是我对大家道谢的心意。”风知意说着再次抬碗,“以此为敬,诚意谢谢大家以往对我的诸多宽厚忍让和照顾。”
众知青听得心里熨帖舒坦地忙抬碗回敬,“客气了客气了,大家同是知青,本就应该相互照顾。”
自此,大部分知青对原主的不满,被风知意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去。
这就算是,她为原主对这个世界做个善了吧。也为她初来乍到,结个善缘。
第二天,哪怕身体最好卧床静养,风知意还是跟生产队长销假上工。
原主来了这里差不多一个月,上工却不足五天。而且,每次下地不仅不会干那些地里的活,她那身子骨更干不了什么活。所以至今为止,一个工分也没挣到。
在这个年代,劳动生产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在乡下完全靠这个吃饭生存,所以可想而知原主有多不招待见,风知意不得不勤勉些。
可一大早的跟着一大群人还没走到地里,就被一黑脸龅牙的农妇拦住,“陈知青,你病这是好了吧?”
风知意看了看她这明显找茬的架势,语气温和地开门见山,“婶子可是有事?”
农妇那毛孔粗大的黑糙脸一直往风知意面前怼,“我听说昨儿你病好回来,又是买肉买油、又是买米买面地感谢知青大伙儿对你的照顾。可我儿子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
昨天晚上知青院子里的事,今天一大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吗?
风知意微微后退避开对方口臭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跟她一起出来的几个知青,见贺梅心虚地往人群里躲,不动声色地疑惑,“你儿子?”
“你忘了?!”农妇嗓门猛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前天可是我儿子一桶水救醒了你!不然你当时可能就那么厥过去了!”
哦,原来是那傻子。
可是,风知意眼神一寒,勾唇冷哼,“救我?!”
那眼眸清泠泠地冒着寒气,好像直刺心底,农妇被吓得心里一突,顿时感觉好像有股寒气爬上了背脊,但贪婪撑着她声音尖锐,“怎么?这可是救命之恩!你可不能这么丧良心不认!”
“救命之恩?”风知意扫了眼被她尖锐声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想要道德绑架她?“我本是体弱之症,缓一缓,便也能缓过来。”
这个确实,原主没什么致命病痛,她只是油尽灯枯、寿命将近罢了。生命会慢慢地消逝,而不是突然暴毙。
那傻子虽无恶意,可他却是夺了原主一条命的刽子手。没有心感愧疚也就罢了,反而跑来挟恩图报?
风知意勾唇冷笑,“可你儿子那一桶冷水,直接加重了我的病情,让我不得不上医院,花了好大一笔钱。”
说着,莲步轻移地逼近农妇一步,“我本无意计较,可你非要清算你儿子的“功劳”。那我们就好好清算清算,我因你儿子那一桶冷水,所多花的冤枉钱。”
农妇听得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风知意是要她赔偿医药费的意思,顿时眼眸一转,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腿撒泼,“哎哟没天理了!好心救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把白的说成黑的,讹诈医药费,这简直恩将仇报啊!”
风知意怔了怔,打架怼人她都行,可这泼妇耍泼该怎么整?
正当风知意一筹莫展时,一个大辫子的姑娘从围观人群里挤到跟前来,“邵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这么冷的天,你自己都还穿着薄袄子呢,谁泼冷水浇头救人啊?这不是救人是谋杀吧?”
一听“谋杀”这么严重的字眼,农妇、也就是邵婶子一个激灵止住了没有眼泪的嚎哭,怒瞪大辫子姑娘,“你胡说什么赔钱货!我儿子那明明是好心!他只是不懂,以为她是中暑。”
大辫子嫌弃加鄙夷,“不懂就好好栓在家里,别放出来祸害人。当时要不是我及时给陈知青喂了碗葡萄糖水,她说不定就被你儿子给害死了!”
喂了碗葡萄糖水?风知意想起她意识模糊时,确实被人喂了不明液体,难道就是这个?
“什么拴在家里?”邵婶子怒得一骨碌地爬起来,“你个死丫头居然敢骂我儿子是狗,还污蔑他害人?”
说着,凶恶地朝大辫子抓来,“看老娘挠不死你。”
大辫子赶忙机灵地往人群里一躲。
“闹什么?!”突然一声怒喝,生产大队的大队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里,走出来威严地环顾一圈,“都不用上工吗?”
见大队长来查“上岗”,围观的群众顿时如鸟兽散,一下子全都赶紧跑了。
就连邵婶子,也趁着混乱悄悄溜了。
剩下来的风知意,就一下子很显眼。
大队长看到她本能不喜地皱眉,“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大队长!”也没有立马走的大辫子上前来解释,“这不关陈知青的事,是邵婶子又想要赖皮子。”
说着,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大队长听完事情的原委,对风知意也没好脸色,“行了,既然没事了就去上工!”
说完,转身就走了。
大辫子朝她温和地笑笑,“风……哎不是,陈知青,咱们也赶紧去上工吧,不然迟到会扣工分的。”
风?原主跟她一样,也叫风知意,这人难不成知道原主的真实身份?
风知意敛眉,不动声色地掩下诧异,转身跟她一起往地里走,“前天就是你把昏迷的我送回了宿舍、还喂了葡萄糖水?”
大辫子点点头,“我当时正好路过。”
“那真是谢谢你了。”风知意面露抱歉,“我当时昏迷着不知道,后来也没人跟我说。你叫什么,改天我去你家登门道谢。”
“哎呀不用不用!”大辫子忙摆手,“当时谁看到那种情况都会顺手帮一把的,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我叫许梨香。”
不放在心上么?那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意强调是你那一碗葡萄糖水挽救了我的命?
风知意不置可否地笑笑,“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没事儿。”大辫子非常的温和友善。
等走到地里各自分开去干活后,风知意趁着人不注意,抬起手腕,对着伪装成手表的个人终端低声,“帮我查查风知意、许梨香这两个名字是不是在哪同时出现过?”

小编点评

风知意孟西洲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为您分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内容细致、丰富、饱满,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作品,非常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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