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今天被废了吗(霍长君谢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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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今天被废了吗(霍长君谢行之)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5-07

小说介绍

主角是霍长君谢行之小说《皇后今天被废了吗》全本已完结,是由作者“林一衣”创作完成;从东宫到紫禁城,霍长君陪着谢行之走了十年,她以为这十年他们即便不是琴瑟和鸣也是相敬如宾。直到苏怜月出现,她才知道原来他心底一直另有其人,这十年不过一场镜花水月。

小说简介

从东宫到紫禁城,霍长君陪着谢行之走了十年,她以为这十年他们即便不是琴瑟和鸣也是相敬如宾。
直到苏怜月出现,她才知道原来他心底一直另有其人,这十年不过一场镜花水月。
后来西楚大军攻入边关,连破三城,直捣皇城。
霍长君褪去宫装换戎装,袭父亲兵权,以一人之力守边关不破,护大汉安宁。
恍惚之间,霍长君才想起当年的自己曾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谢行之:“长君,戎装穿够了,该换下来了。”
霍长君:“臣妾自请休弃。”
从此大汉再无皇后霍长君,只有霍将军。她的热泪当挥洒在这苍茫大地之上,而不是那阴沉的宫墙里。
再后来,战场初定,西楚平,霍将军战死的消息一并送到宫里,皇帝亲赴战场,翻着具具断尸残骸,浑身染血,猩红着眼,“长君,你不能弃我。”
而彼时,霍长君听见消息,感慨了一声“哦吼。”继续吃着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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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有孕了
自上回在寿康宫撞见苏怜月之后,霍长君去寿康宫的次数便少了些,她可不想对着苏怜月那张春风得意的小脸蛋,然后突显出自己怨妇嫉妒的模样。
太丢人了。
可是,这寿康宫也不能不去,于是乎,在自己寝宫里闷了好一阵子的霍长君又带着连雀连莺去请安了。
眼见着深秋快要到了,宫廷小路上,秋日红阳倾泻,园中柳叶换新,地面上铺落了大片黄叶。
宫人们正在打扫地面,霍长君身材高挑,眉眼英气,一身烟绿色的长裙走过,仿若从画境中走来。
赵成洲一踏出门便瞧见这番景象,唇角不由得弯起了一个弧度,当年的小姑娘终究是长大了。
霍长君绕过柳树便要走进小巷,却见到一身穿二品官服,气质威严的男子站在巷口,顿时愣在了原地。
眼角忍不住泛酸,她看着眼前人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敢笑着走上去,然后欢欢喜喜地喊一声,“成洲哥哥,你也来看母后啊?”
赵成洲是太后的亲侄子,其父早逝,他以一己之力撑起了赵家。
赵成洲听见这许久没听到的称呼顿时脑海中的记忆都有一丝恍惚。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当年,他一回头便看见小丫头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盔甲,浑身是血地挥舞着银枪,将燕人赶退时的模样。
又恍惚间,他好像见到了当年那个一身红嫁衣,然后悄悄掀开车帘好奇地打量这繁荣的京城时的鲜活模样,他还记得她忐忑不安又满怀期待地问:“成洲哥哥,你说他会喜欢我吗?”
他悄然回神并后退一步,弯腰低头,一拱手,沉声道:“参见皇后娘娘。”
他知道她眼中必然会划过伤心的色彩,可是离她的这一步之遥已是他能靠近她的最大距离,再多便生非议。
霍长君面色一凝,僵在原地,半晌才重新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地笑道:“你瞧我,都忘了这里不是天幕城。”
她虚扶了一下,“赵大人请起。”
赵成洲躲开了她的手,“谢皇后娘娘。”然后起身,动作中透着说不出的疏离。
霍长君扯了扯嘴角,望着这个唯一和自己故土有点联系的旧人,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不谢。”
两个人站在原地,好像就没有什么话能说了,霍长君看见他的官服,上面打的补子是一只昂扬的锦鸡,高兴道:“赵大人,你又高升了?恭喜啊。”
旁人升官只是升官,可霍长君却清楚这对赵成洲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他所担当的官位便是他扛起的家族重任,就如同霍长君嫁来这皇宫一样。
她是十岁那年认识赵成洲的,那年赵成洲也才十六岁,一个半大小子,长得文文弱弱,白白净净的,却自己一个人跑到军营来参军。
她还记得当时赵成洲那副病弱的模样就好像一个随时都能倒地的病秧子,吓得登记的士兵都不太敢收他,便想将他赶走。
可没想到,他竟是死活赖在军营门口不走。
那日,恰巧霍成山休假,带着霍长君去城里玩儿了一圈,回来便刚好看见他像条流浪狗一样蹲在门口睡着了,她好奇便上去叫醒了他。
得知原委后,霍长君眼珠一转,便道:“若你能赢我三招,我便让你参军如何?”
其实,霍长君当时也不过是想在自己父亲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武功罢了,可没想到,她一招便把赵成洲打晕过去了,吓得她后来再也不敢轻易对人动手。
可赵成洲却因此阴差阳错入了军营,霍成山一听他的名字,便做主留下了他,还将他带在身边和霍长君一起教他武功和兵法。
再后来,二人便一同随霍成山上战场出生入死,杀起敌来,赵成洲比霍长君还要拼命,直到他受了伤,霍长君为他上药时才得知,他原是京城赵家人,那个曾经一门两后荣极一时的赵家。
他父亲是赵家第二子,赵妍春的弟弟,原本也该是个大人物,只可惜不到三十岁便死于伤咳。赵家只此一子,他亡故后,所有的压力便来到了赵成洲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身上。
那时,赵妍春姐妹正和许明月斗得如火如荼,可偏偏赵家家主此时陨落,顿时元气大伤,纵有身为国母的姑姑,赵家也受尽冷眼,毕竟二女无所出,帝位难争,所有人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着他们消失在这盛京城里。
所以,待他年岁一大,他便自己偷偷跑来了边关,因为这里是立功最快的地方。
霍长君还记得她那时候问他,“你为什么要来这儿?”
“打仗。”
“为什么打仗?”
“立功。”
“可能会死的。”
他是怎么答的?
他说:“反正,在他们眼里赵家已是将死人家,可我偏不认,我偏要让他们看着我赵家风风光光再起。”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他用了四年,从小兵做到千户长,再到校尉,再到镖旗将军。他是上升最快的人,也是军功最多的人,更是受伤最多的人。
再后来他便送霍长君回了盛京,以军功入仕,走到今天。他一个人撑起了赵家的门楣,让它继续了当年的荣耀。
秋风悄悄刮过,带起了几缕青丝,竟觉得微微有些冷,让人头脑清醒了几分。
赵成洲微微一笑,道:“多谢皇后娘娘。”
对,道谢总是不会出错的,霍长君这样想着,他走到今天不易,谨慎小心些也是应当的。
霍长君点点头,也不再留他,她说:“那我去看太后了。”
赵成洲没有说话,霍长君微颔首,便要跨过他。
“听闻陛下纳了很多妃嫔。”
他这话说得又轻又含蓄,还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倒叫霍长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回头,嫣然一笑,仿佛完全不懂他的担心,只道:“赵大人放心,我不会让父亲难做的。”
然后转身便离开了。
那背影高傲又体面,像极了文官们常称颂的模范皇后。
赵成洲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动,他们终究是都长大了,那时受了委屈最喜欢拖着他出去和别人打架的小将军,如今也会说出不会让别人难做的话了。
霍长君边走边流泪,控制不住也擦不掉。
为什么呢?明明说好了哭过了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明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明明也已经接受了要和很多女人一起争抢,可是为什么与故土有关的人一问还是会忍不住委屈流泪呢?
霍长君眼角模糊,终是停下脚步,朝向墙边蹲着。她咬着拳头不敢哭出声,为什么要问呢?不问不就不会难过了吗?不问不就可以假装看不见伤口,假装已经接受了吗?不问不就真的可以骗过自己,告诉自己不爱了吗?
霍长君在寿康宫门口失控,她让自己哭了三个呼吸,然后赶忙擦干泪,转头准备先回去,冲着旁边的连雀连莺道:“我们明日、”
可是“再来”这两个字她还没有说出口,便彻底咽回了腹中。
只见谢行之与苏怜月并排站在她身后,面色凝重。
“真是好一出郎情妾意啊!”
谢行之咬紧了牙,那语气中的盛怒便是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
霍长君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谢行之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她眼角的泪还没有干,谢行之修长的手指替她一点一点擦去,霍长君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擦破皮了。
“嫁给我很委屈吗?这么喜欢他还能伪装成喜欢了我十年的模样?这就是你的喜欢吗?眼里一个心里一个?”
霍长君浑身僵硬着摇头……想说话……可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从没见过如此可怖的谢行之,他眼里好像有一簇熊熊燃烧的怒火,要把这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焚烧干净,尤其是被他抓住的霍长君。
“想否认?那你倒是开口啊!”
谢行之怒吼一声,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跪了一地!
霍长君完全不敢动,她想不明白谢行之为何会如此盛怒,可是当她看见跪地的苏怜月、连雀连莺,她好像明白了……她挑战到了他帝王的底线。
“霍长君,你好样的,真是好生硬气啊。”
“可你不也没有喜欢过我吗?”她终于颤声道。
你看,你身边不也还带着你最心爱的女人?你看上一次你来,我不过是提了一嘴苏怜月你便将我抛下去了延禧宫?你看,既然你觉得我不喜欢你,那么你不喜欢我,不刚刚好扯平了吗?
“不喜欢?”谢行之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最后讽笑一声,用劲甩开霍长君的手,“是啊,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蠢,这么粗俗心里还有别的男人的女人?你配吗?”
不知道是不是听多了,霍长君竟是觉得这样的话不痛不痒了。倒是旁边的连雀连莺瑟瑟发抖,陛下竟是如此不给皇后娘娘面子,当众斥责,日后让娘娘如何服众?
他后退一步,扶起苏怜月,牵着她的手,冲着霍长君微微一笑,然后送了她一道晴天霹雳。
“刚好,月儿有身孕了。我正要带她去见太后,你既是皇后,便一起来吧,说不定这个孩子将来还要养在你名下呢。”
这么快,就有身孕了?
那一瞬间,霍长君的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就好像全世界都坍塌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听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好冷,好冷,这盛京的秋天竟是如此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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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不服软
不知“皇后被陛下不留颜面地当众训斥”和“苏常在入宫两个月便有孕了”哪一个消息更让人震惊。
反正,宫里宫外,朝堂乡野,近来茶余饭后的谈资是十分充足了。
“我就说嘛,陛下怎么可能一辈子守着一个人。瞧,这新人才入宫几天,皇后娘娘就失宠了。”
“可是……娘娘十年无所出,兴许陛下只是为了绵延子嗣,心中还是有娘娘的呢?”
宫墙脚下打扫卫生的小宫女们正在悄悄闲聊。
丽嫔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恰是听见了她们说话,身边的大宫女上前一步,“娘娘,要不要?”
丽嫔心中有一瞬间的悲怆,未入宫前人人都说皇后娘娘是如何得宠,父亲又位高权重,除却孩子,国朝女子想要的生活她都有了,可如今她才入宫两个月不到,这位独宠十年的女子便被当众训斥,还禁了足。
她摇了摇头,低声道:“走吧。”
“那娘娘被陛下当众训斥怎么说?还从未见过哪一任皇后被这般斥责,怕不是离被废不远了……”小宫女对方才发生的毫无察觉,继续道。
“许是……许是……陛下气急吧……听说那日发生了好大的事,连太后都惊动了……”
“哎,不管怎么说,这宫里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我还是等着二十五岁被放出宫去好了。”
“那我也出宫,和你一起。”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
入了初冬天气一下子凉了下来,丽嫔穿着一身洁白的银狐大氅走在通往长春宫的路上,霍长君已经被太后下令禁足半月了。
丽嫔来的时候,霍长君正在屋里下棋,一个人两色棋,一身单衣丝毫不惧冷,盘腿坐在小床上,竟是半点落魄的姿态都没有。
霍长君抬头望见她也是很惊讶,毕竟现在宫里门庭若市的是苏怜月的延禧宫。
丽嫔福身行了个礼,“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霍长君叫人给她搬了张椅子坐下。
丽嫔微微一笑,道:“今日是腊月初一,嫔妾理应来向娘娘请安。”
霍长君也笑了,“我不是都取消了请安吗?”
“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嫔妾不敢不敬。”
霍长君哂笑一瞬,“那便随你吧。”
丽嫔能来看她,她还是欢迎的,毕竟这宫里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娘娘一人下棋可觉无趣?不如臣妾陪您吧,对棋艺,臣妾虽算不上什么精通,但也略懂一二。”
“好啊。”
得了准许,丽嫔接过霍长君手边的黑子,然后与她对弈,你一子我一子,竟也下了半个多时辰。
丽嫔看着棋盘上各种突围之势,笑道:“娘娘的棋风好生勇猛。”
霍长君落下一子,破局,道:“你也不遑多让。”许是这棋风与人的性格也有关系,丽嫔的棋风像极了她本人,极其守规矩,可又滴水不漏叫人丝毫找不到错处。
丽嫔笑了,许是氛围太过轻松舒适,她脱口而出,“倒是有几分陛下的风范。”
霍长君下棋的手一顿,丽嫔立马回神,道:“娘娘恕罪。”
她摇头,然后落子,道:“我的棋本就是他教的,你觉得像也不奇怪。”
丽嫔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霍长君的脸色,见她真的没生气,才道:“其实陛下还是很看重娘娘的,便是与嫔妾下棋也会睹物思人提及娘娘,娘娘何不向陛下服个软,解了这禁足?”
霍长君嗤笑了一声,“你认识他的时间还太短了。他下棋提及我能有什么好话?肯定又是说我蠢骂我笨,怎么教也教不会,睹物思人,我看是见棋骂我吧。”
丽嫔:“……”
谢行之的原话是“还是和你下棋舒服,不像皇后那个蠢货,这么简单的谋局都看不出来,还非要我点醒才知道自己又中计了,棋品也差,还喜欢悔棋。哼!”
可是,他下着下着,没走几步,又烦闷地将棋子一扔,然后道:“无趣,不下了。”
霍长君见她不说话,吃了她三颗黑子,然后了然道:“我说中了?”
“娘娘,其实陛下还是、”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长君打断了,“你不用劝了,他会说什么话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禁足就禁足吧,反正也才三个月,不是什么大事。”
正好,三个月不见谢行之,出来之后,她又是一条好汉。
她放下棋子,望着丽嫔的眼睛,道:“我知道你为何来这儿,前几日廖贵人也来过。你们来,我很感激。可是,若你们是想借我的手除去苏常在,我劝你们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
她端起旁边的白瓷茶杯,浅酌一口,道:“她腹中的孩子是国朝第一个子嗣,陛下与太后对她的重视程度你也瞧见了,不是我能左右的。更何况,日后那孩子会养在我名下也未可知。”
虽然以谢行之对苏怜月的喜爱程度这事儿十之八九不太可能,但是他若想苏怜月的孩子继承大统,是嫡子出身,那么也未必不行。除非他废了自己,让苏怜月当皇后,不然难说。
“娘娘就一定觉得这孩子会养在你的名下吗?前几日,内务府已经在为苏常在挑选封号,听闻是要为来年的封妃大典做准备,想来陛下是要等孩子降生之后晋升苏常在的位分,短短一年,连升三级,娘娘就当真不怕吗?”
闻言,霍长君浅笑了一瞬,似笑非笑道:“丽嫔,你向来是最守规矩的。可你今日太着急了,你见廖贵人劝不动我,便想着自己亲自前来,可你知不知道,陛下最讨厌别人揣摩他的心思了。”
话语中暗有深意,可丽嫔却没体悟出来。
她急道:“娘娘,你膝下无子,若是她、”
“连雀,送客。”霍长君打断她。
“是。”
丽嫔见着强势站在旁边的宫女,脸色有些难看,不得不福身离开。
霍长君挑眉,“啧,到底是小姑娘。”
连雀将人送走之后,回到房间帮着霍长君收拾棋子,她轻声问:“娘娘,您就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吗?”
霍长君捡拾着棋子,“着急啊,可是有用吗?我现在被禁了足,便是想着急也急不来。更何况,只要我父亲还手握兵权一日,谢行之就不敢动我。至于苏怜月……”
霍长君没继续说下去,手中捏着一颗棋子,指尖泛白,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有把握,毕竟以谢行之对苏怜月的喜爱,说不定真的会为了她废了自己,那时便真的要出大事了。
她想起今日方才丽嫔说的,今日便是腊月了,又道:“入冬了,给太后送些黄沙酿去吧,烧一烧,喝了暖胃,她冬日里最喜欢浅酌一杯。”
那是霍长君从天幕城带来的特色烧酒,味辛辣凶猛,喝一口里面都带着黄沙的味道,充满了故土的气息,平日里她都舍不得喝。
旁边的连莺扁扁嘴,嘀咕道:“可是太后还禁您足呢。”
连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不懂就闭嘴。”
两个人推推搡搡地出去了。
霍长君瞧着弯了弯嘴角,她知道太后罚她是为了她好,不然越闹越大她日后在宫中更是没有威信了,当然也是为了全谢行之的面子,他到底是帝王。
霍长君往床榻上一倒,枕着手臂看着床帘,不知为何,被禁足的这半个月她心境倒是好转了许多,胸口的那口浊气似乎也散去不少。
就连脑子都清醒了,知道丽嫔与廖贵人来看她都是各怀鬼胎。
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看透了吧,因为知道了谢行之从来不喜欢她也不信任她,因为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他是如何喜欢苏怜月的。因为第一次亲眼瞧见他们二人手牵手地站在她眼前。因为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站在一起是那样的般配与登对。
真是天作之合啊,一个挺拔俊朗,一个小鸟依人,腹中还有一个她求而不得的孩子。
好一个一家三口,和谐美满的一家啊。
她的这十年,本就是镜花水月,噩梦一场,如今不过是梦碎罢了。
她翻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
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寂静得出奇,她的心快跳不动了。
*
而刚回宫不久的丽嫔还没等坐下便迎来了圣旨。
“丽嫔私自探望被禁足之人,不遵宫规,目无法纪。着禁足一月,罚俸半年。”
李海英朗声道,仿佛在念着什么好东西。
丽嫔身子一歪,直接坐在了地上,到底是十五岁的小姑娘,一时失了理智,“那廖允贤呢?她不也去了!”
李海英露齿一笑,眯了眼,“这就不劳娘娘操心了,廖贵人自有廖贵人的圣旨。”
丽嫔呆呆地坐在地上,未曾想陛下竟是讨厌皇后至此,连探望一眼都不许。
李海英把圣旨放在丽嫔手里,笑道:“娘娘,日后不该您操心的事儿还是少管为妙。”
闻言,丽嫔望着他笑得满面皱纹的脸,顿时后背发凉。
连莺来汇报消息的时候,霍长君还在吃饭,她愤愤不平道:“陛下这样,日后谁还敢与娘娘来往?实在是太过分了!”
霍长君放下碗筷,擦了擦嘴,道:“他这是在警告所有人不要对苏怜月腹中的孩子有生任何心思。”真是好生宠爱啊,连一点危险都要为她清扫干净。
“也是在逼我服软。”
逼着她服软认输,逼着她道歉低头,逼着她承认什么都没有,然后逼着她看着他和苏怜月恩恩爱爱。
霍长君牵了牵唇角,讽刺道:“可是这一次我不会认输了。”
从前他们吵架总是她认错道歉,还要将谢行之哄得开心了他才会顺着台阶往下走。可是如今她累了,没有这个心思去哄一个瞧不上她的人开心了。
许是近来冬天到了,她在情绪几经大起大落之后,便总觉得自己格外疲累,是那种说不出的心理上的累,让人从心底丧失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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