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沉溺(许言溪江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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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沉溺(许言溪江以渐)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8

小说介绍

许言溪江以渐小说《诱她沉溺》全本已完结,是由作者“是夏”创作完成;许言溪第一次见到江以渐,雷克雅未克正处于漫长的极夜。身形颀长的少年站在茫茫雪地里,清隽孤冷,仿佛一座岑寂的孤岛,融于荒漠的黑夜。交往之后,许言溪实在忍受不了他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极昼褪去前说了分手。

小说简介

江家三少江以渐,是北城名流圈内最令人忌讳的存在。
年少时被流放国外,销声匿迹了整整十年。
回国后,又以雷霆手段打压江氏旁支,短短半个月,稳坐江氏总裁之位。
风声鹤唳之下,奉承讨好的人数不胜数。
某次商业酒会过后,几位商界名流交谈着走出会场,谁知却在转角处看到中途离场的江家三少。
走廊上灯光明亮,向来淡漠自持的男人发了疯似的扣住女孩的手,眼尾泛红,声音温柔的令人心惊:“溪溪,找到你了。”
—“她走之后,我的世界永无白昼。”
—美艳撩人小妖精X偏执阴郁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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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初春。
刚下过一场雨,料峭寒意不减,一阵风吹来,涩然的冷裹挟着潮湿的雾气,沉沉凝在半空中,令人心生烦闷。
云黎推门进来时,许言溪还未完全清醒。
“我的小祖宗,都十二点了,还没醒呢?”
她将厚厚的窗帘拉起,昏暗的室内顿时充满了光亮。
穿着睡衣的女孩半靠在床上,长发凌乱的散在肩头,原本漂亮的眼睛有些无神,愣愣的盯着被子上的图案发呆。
云黎看到她脸上掩不去的憔悴,叹了口气:“又失眠了,昨晚几点睡的?”
许言溪这段时间经常失眠。
或许是到了瓶颈期,她创作出来的作品总是不尽如人意,越焦虑状态就越差,如此循环往复,像是进入了死胡同,怎么也走不出来。
云黎不止一次开导她,生怕她给自己压力,憋出来什么心理问题。
许言溪看着窗户上未散尽的水汽,脑袋涨涨的,她抬头看了一下云黎,忽然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梦到他了。”
“嗯?什么?”
她声音压的低,云黎只看到她动了动唇瓣,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许言溪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双手交叠在脑后,简单的拢起长发,问道:“造型师来了吗?”
“在路上呢,我给你带了早饭,你洗漱完先过来吃点垫垫肚子。”
许言溪“嗯”了一声,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水倾注而下,逐渐升腾的雾气氤氲了女孩的脸。
她闭着眼,任由四散的水汽侵占意识、脑海,勾起她的梦境。
在那个梦里,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个笨重的企鹅,踩在布满积雪的草地里缓慢的行走。
天空是深沉的墨蓝色,高高的穹顶上挂着圆月,偶尔会有几颗零丁的星,被飘过来的云层遮挡住。
呼吸间都是凛冽的寒意,冻得她鼻尖发红。
她就这样向前漫无目的走着,走了好远好远,也不知是怎么了,玩心上来,她摘下手套,握了满满一手雪。
起初是冰凉彻骨的,五指仿佛没有知觉了,渐渐的,在她体温作用下,雪开始融化,她的手心也跟着发热起来,本来盈满掌心的雪化作水流,顺着她的指尖流下。
前方突兀的出现了一棵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看起来有上百年历史了。
大概是梦境的缘故,一切不合理的出现都变得有逻辑起来,她没刻意去想为什么原本平坦的路上会出现这样一棵树,她只是好奇的走近。
直到离得近了,她才看清,树下站着一个人。
是少年的模样,身形颀长,黑衣黑裤,在茫茫雪地里尤为明显。
少年背对着她,看不清楚模样,周身气质清隽孤冷,仿佛一座岑寂的孤岛,融于荒漠的黑夜。
该叫住他的,许言溪张了张口,忽然想起,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应该是知道的啊,叫什么呢?
她苦恼的拧眉,绞尽脑汁都没有想起少年的名字。
有风自远方吹来,夹杂着细碎的说话声,丝丝缕缕缠绕在耳畔,她听到有人唤:“江以渐。”
雪花在眼前破碎又重聚,骤然的窒息感让她惊慌无比,许言溪睁开眼,关掉了花洒。
视野里湿漉漉一片,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梦到江以渐。
感觉不是很好。
———
她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造型师还没有来。
云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一边吃着薯片,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洗好啦,”她眼神朝餐厅的方向示意,说道:“奶黄包和海鲜粥,在保温箱里,你自己拿。”
许言溪平时不怎么吃早餐,原因十分简单粗/暴,就是单纯的起不来床而已。
“溪溪。”
她刚吃了一个奶黄包,云黎就凑了过来,问道:“梁疏月前几天发表了新专辑,你知道吗?”
煮好的粥软糯甜香,她满足的眯了眯眼,点头。
云黎胳膊撑在餐桌上,手托着脸:“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不等许言溪回答,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跳转到一个名为“水晶女孩爱吃糖”微博界面。
“这个水晶女孩爱吃糖是梁疏月的助理,就上次那个“不小心”踩到你裙子的。”
提起来这件事云黎就生气,那么宽的路不走,非要往别人身上撞,踩到了人还趾高气扬,不情愿的道歉。
云黎气得像个两百斤的喵喵。
“水晶女孩爱吃糖”最新的一条微博是转发自营销号,好巧不巧,就是在说梁疏月发新专辑,而许言溪近两年没有动静。
还阴阳怪气的配了文案:【再好的才华也有消失殆尽的时候,更何况不知道是鼓吹的还是真实的/微笑/微笑】
这种事,根本就不用想,十有八九是梁疏月授意的。
梁疏月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爱记仇加小心眼,再加上有后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因此圈内许多人都躲着她。
许言溪出道纯属偶然,她大学时期误打误撞签了国内最大的唱片公司,本想默默无闻的做个音乐制作人,谁知那年公司参加选秀节目的一个艺人出了事故,临时就让她替补了,这一替补,就挺到了节目最后,还拿了个冠军。
说起来会有些凡尔赛,但事实就是如此。
对于这件事,云黎引用了网上冲浪是看到了一句话:“我也想低调,可是实力它不允许啊!”
就这样,许言溪出道了,以原创歌手的身份,她的歌全都是自己作词谱曲,也正因为此,她出道近八年,发过的歌寥寥无几。
灵感难找,她又不愿将就,毕竟谁都不能做到像梁疏月那样,好家伙,生产队的驴都没她勤快,一年发十几二十几首歌,搞得还以为她公司有KPI考核。
梁疏月比她出道晚几年,走的也是原创歌手的路线,涉及领域相同,难免会有摩擦,许言溪和她最大的区别就是,许言溪的歌在精不在多,传唱度极高,耐得住细细品味,几乎全是经典。
而梁疏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不是在发歌,就是在发歌的路上,谁看了不得直呼一句“高手”。
她们之间的过节,其实压根就算不得什么,是前几年的事了,许言溪都忘得差不多了。
一年一度的华语乐坛金曲奖,在此之前,网上疯传最佳作词和最佳作曲奖的获得者会是梁疏月,微博上粉丝欢呼雀跃,虽然没直接挑明了说,但“本宫不退位,尔等都是妾”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谁知最后结果出来,最佳作词和最佳作曲奖皆被许言溪包揽,而许言溪还因为人不在国内没去领奖。
这下梁子结大了,按照梁疏月的性子,没直接搞死她都是佛光高照,普度众生。
一记仇就是这么多年,梁疏月也是个人才。
云黎气哼哼:“还水晶女孩爱吃糖呢?怎么不是翡翠男孩爱干饭呢?”
许言溪笑弯了眼睛。
客厅里开了一圈暖光带,她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发梢微湿,自然的散在肩头,她生了一张明艳漂亮的脸蛋,偏偏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给精致的五官平添了几分冷清疏离。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房门被敲响,是造型师来了。
今天晚上有个颁奖典礼,七点钟,在市体育馆附近的杜致大礼堂举行。
许言溪收到了邀请函,云黎想着她在家待的时间太久了,就想让她出去放松放松心情。
要穿的礼服昨天已经送了过来,许言溪皮肤底子好,因着这几日睡眠不太好,眼下有浅浅的黑眼圈,化妆师特意给她遮盖了。
她天生冷白皮,骨肉匀称,穿上礼服后更显得胸前挺翘,腰肢盈盈一握。
云黎看的咽了咽口水,走上前摸了一把。
———
收拾好之后,时间也不早了,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礼服做的着实节省布料,她又在外面披了件大衣。
晚上七点钟,灯光璀璨,各路媒体抱着摄像机早早等候,闪光灯简直能亮瞎眼。
许言溪沉寂了挺长一段时间,在这个圈子里,源源不断的新人犹如过江之鲫,各种选秀节目此起彼伏,新旧更迭频繁,没有话题度就意味着没有人气,这样算来,许言溪就挺没有人气的。
走红毯的过程十分顺利,在展板上签过名之后,就入场了。
许言溪的座位相对偏后,在角落里,灯光很难照到,她也不在意,百无聊赖的听周围的人攀谈了几句,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观众席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唤,她旁边坐了一个年轻的女孩,面生,应该是新人,和她一样打酱油的。
“天哪,祁昱竟然也来了。”
身旁的女孩激动的不能自已,一时间找不到人来分享自己的喜悦之情,瞥见了许言溪。
“你看,祁昱诶,他是我的偶像。”
许言溪不喜欢来自陌生人的触碰,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遥遥看向台上,无可无不可的应和了几句。
女孩显然情绪高昂,她听了几句后,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对比前面火热的气氛,后台就清净多了。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没回去,反而转悠了几圈。
剧场后面有个院子,道路设计的还挺复杂,许言溪是个路痴,确定自己转不出去了,给云黎发了微信。
不知道绕到了哪里,前方有一个古朴雅致的亭子,里面坐着几个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为首的那人侧身望了过来。
相隔不过数十米,那人与她对视,黑眸像浸染了夜色的霜。
他西装平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寡淡和漠然。
平稳的呼吸募地乱了节奏,她手足无措的呆愣在原地。
顿了几秒后,她猛然回神,转身就走。
步伐凌乱而急促,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许言溪!”
依旧是记忆中的声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手腕被人钳住,灼热的温度像攀附而上的藤蔓,顺着她的肌肤一路蔓延。
她低垂着头,长睫在眼睑下铺上一层阴翳。空气变得愈发逼仄,时间被一寸寸拉长,仿佛老电影里的慢镜头。
头顶上传来一道短促的冷笑,带着嘲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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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禁锢的力道越来越大,许言溪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被他压制,轻而易举卸掉她所有抗拒。
指腹蹭过她下巴时倏地用了力,许言溪吃痛,侧头躲开,撞入了男人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眸。
冰冷中带着嘲讽。
仿佛被烫到一般,她飞快的移开了目光。
心口像揣了一窝小兔子,蹦蹦跳跳不安生,险些没送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之前许言溪幻想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的画面,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狼狈的逼进墙角。
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混账事,许言溪没来由的心虚了几秒,粉白的手指无意识的缠绕住包包的带子,莫名的害怕。
这个要慌,问题很大。
江以渐肯定会弄死她的。
她现在跪下认错喊爸爸还来得及吗?
面前的女孩眼飘忽不定,红唇紧抿着,明显是在出神。
“许言溪,”江以渐气极反笑,修长干净的指尖滑到锁骨,在她脖颈处轻缓的摩擦了几下,眸色剧烈的翻涌,恨不得就这么掐死她:“长本事了。”
许言溪:“…………”
过奖过奖,她一直都很有本事。
*
云黎再一次透过后视镜看向座椅上的女人。
原本打理精致的长发有些凌乱,来的时候披的大衣不知何时换成了西装外套,宽宽大大的,罩在她削薄的肩膀上,很不合身。
兴许是不舒服,她换了个坐姿,半撑着脸颊望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唇妆被蹭花,白皙的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红。
云黎脸上悄悄爬上一抹绯色,装模作样的清咳了几声,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刚才看到的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把许言溪送到颁奖典礼后,她便开始了虚与委蛇的社交。
好不容易应付了几个难缠的人,得了些喘息的空档,手机上收到了新消息,是许言溪发来的。
她找不到路了,后面还跟了一个猫猫头的表情包。
紧接着便打开了位置共享。
剧场有个后院,通往的是隔壁美术馆。
这条路有些偏僻,鲜少有人过来,夜里寂静,一丁点儿说话声都被无限放大。
手机上显示两个人的坐标越来越近,灯光是暖调的橙黄色,被墙角分隔开一明一暗的两个世界,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两个人的侧影。
两道影子亲密交叠,其中身形娇小的女孩被抵在墙上,小脑袋被迫仰起,高跟鞋掉了一只,那点挣扎根本不够看,落到男人掌心,跟玩儿似的。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种暧昧迷离的气氛却给人一种光天化日来一发的错觉,看的云黎面红耳赤。
恰好是红灯路口,车内气氛凝滞,云黎减速停稳车,犹豫了几秒,干巴巴的找话题:“呵呵呵………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
这句话刚说完,气氛就更加诡异了。
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雨,天空黑漆漆的,别说月亮,连星星都是少见。
云黎也很快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对劲,于是她眨了眨眼睛,继续找话题:“我刚才在热搜看到祁昱了,他上午刚在机场被拍,下午去剧组探班,晚上就来参加了颁奖典礼,可真是当代时间管理大师。”
许言溪抬眸看了她一眼,神情恹恹的:“想问就问。”
云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不是那种八卦的人。”
许言溪:“哦。”
云黎:“…………”
哦???
这就等于把天聊死了。
绿灯亮起,云黎发动车子的间隙,悄咪/咪瞥了眼后座,到底还是按耐不住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刚才那个………不会是你的地下男友吧?”
举止这么亲密,不像是一般朋友,关键她没听说过许言溪交男朋友的事啊。
许言溪扯了扯唇,回答:“前男友。”
前………前男友???
前方到了分叉路口,云黎打着方向盘转过弯,又问道:“初恋?”
许言溪出道八年,中途换了两个经纪人,之前的经纪人因为一些私事离职了,云黎是后来入职的,所以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她向来对许言溪放心,许言溪性子比较淡,说白了就是足够咸鱼,不喜欢争抢名利,只一心做原创音乐,
只是她没想到许言溪还有个前男友。
许言溪怔愣了几秒,良久,才点点头,声音很轻:“算是吧。”
毕竟她这二十几年,也就谈过那一个男朋友。
想想还挺失败的。
云黎忍不住小声逼逼:“长得还挺帅的。”
她也就看了一眼。
那人站在光线昏暗处,周身气度极好,眉眼清隽,透着几分冷淡疏离。
身旁的女孩气恼的踢了他一脚,他也没动,只是在女孩与他擦肩而过时抬了抬手。
下意识想要挽留。
许言溪倒没有否认,再次点头:“是挺好看的。”
不然也不会让她一见钟情。
———
外面又飘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水珠打在车窗上,映衬着远处璀璨的灯光,留下斑驳的痕迹。
许言溪将车窗降下来一点,冷风争先恐后的顺着缝隙灌入,裹挟着冰冷的雨丝,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片刻清醒。
呼吸间都是潮湿的意味,她伸手将纷乱的头发整理好,这才意识到肩上还披着江以渐的衣服。
淡淡好闻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宛如雪山顶上的纯净清泉,与多年前相同,一点没变。
衣服是江以渐硬套在她身上的,他嫌她穿的太少。
谈恋爱那会儿,他就管的多,这也不让穿,那也不让穿,许言溪开始还能顺着他,谁让她是个没出息的颜控,面对江以渐那张脸,她压根说不出反驳的话。
后来就不行了,年轻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更何况是连头发丝都要讲究精致的许言溪。
思绪在短促的鸣笛声中收回,许言溪将衣服扯下来,手臂接触到冷气,打了个寒颤。
“靠边停一下。”
前面刚好有个垃圾桶,她推开车门,雨珠连绵成幕,路灯散发着幽幽光芒,仿佛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睫毛上一重,沁凉的触感传开,许言溪轻轻眨了眨眼睛,那滴水珠便模糊了视线,顺着眼睛滑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将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洒脱又干净利落,端的是无情无义毫不留恋。
汽笛声交织,前方便利店门口的滚动着红色字幕,显示近期减价的商品,许言溪在原地站了两秒,踩着高跟鞋转身上车。
云黎调高空调的温度,朝外面看了一眼:“扔了?”
“扔了。”
许言溪向后靠在椅背,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的回答。
“既然都分手了,那他还来找你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来索命!!!
前女友。
还是险些将他半条命都折腾没了的前女友,按照江以渐睚眦必报的性格,估计早就给她安排好火葬场十分熟了。
想到这里,许言溪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直到睡前,她还翻来覆去的想这件事。
许言溪曾经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招惹了江以渐。
她向来顽劣,那时招惹江以渐不过是见色起意,她本身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想看这样清贵冷淡的男人沉沦起来是什么样。
开始江以渐并不理会她,漆黑漂亮的眸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小心思。
他越是这样,许言溪反而越不着急了。
轻言撩拨,若即若离,唇角噙着明媚又恶意的微笑,是引诱猎物入笼的最佳诱饵。
想要毁掉一个人其实很简单,最低级的办法是捧杀,最高级的是让他习惯。
无孔不入,如影随形,离不开,逃不掉。
后来他果真为她沉沦了。
那次聚餐,她刻意穿了一件背部镂空的礼服,喝了些酒,大大方方的与他打招呼,然后再对他视而不见。
她就这样一边与旁人攀谈,一边愉悦的笑,逐渐收网耐心等待猎物步入陷阱。
她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果然,等聚餐结束,他主动开口说送她回家。
路上许言溪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看似侧头望向车窗外,其实一直盯着车窗上倒映的身影。
欲言又止,以及方向盘上逐渐紧握的手。
到目的地后,她声线轻快的道了谢,拿过手包下车。
沁凉的指腹擦过她的腕骨,她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颇为狼狈的少年。
身后是皑皑白雪,他将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姑娘抵在车上,她漂亮的脸上得意洋洋,晶亮的眼眸中,映出丢盔弃甲的自己。
江以渐慌乱的避开她的视线,将手覆上她的眼睛。
别再这样看他。
是他输了。
心脏里泛起密密匝匝的酸涨感,他生命中暗无天日的黑夜终于照进了一道阳光。
持续了一晚上的惶惶不安,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他对他的姑娘低下了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许言溪听到他压抑暗哑的的声音,带着自嘲与认命:“溪溪,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许言溪弯唇轻笑,任由他将自己拥在怀里,心想,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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