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春色(徐杏李邺)
独占春色(徐杏李邺)

独占春色(徐杏李邺)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8

小说介绍

徐杏李邺小说《独占春色》特别推荐,独占春色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李邺初见这个徐家小娘子时,就被她明若皎月、艳若桃李的容貌给惊着了。他暗暗的不动声色,却将人记在了心中。原并没觉得以后的日子会与她有什么交集,但他的心却在一次次相处中彻底沉沦。于是自诩君子的他,却做了最为禽兽不如的事~

小说简介

徐杏身为国公府真千金,自小被抱错。国公府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风月楼里的头牌,正等着一群勋贵公子买下她的初夜。
所幸,父母找来的及时,她尚是完璧。
徐杏以为恢复了身份回家后,以后的日子就尽是舒心顺畅了。可谁成想,她成了家族里为假千金选择的工具人,成了政斗的牺牲品。
再活一回,回到了十五岁那年,徐杏打算重新给自己寻一条出路。
她瞄上了未来的皇太孙~
未来的皇太孙如今还只是一个母亲刚过世且父亲忙于政务军务没空多陪他的小可怜,徐杏投其所好,拿美食诱惑之。
可谁知,不但诱上了未来皇太孙,还把他父王也给诱来了。
徐杏望着面前这个英俊又儒雅的矜贵男人,尽量把自己藏到人群中。
徐杏原只想找一个人给自己撑腰,却没想到,最后父子二人皆护她在羽翼之下。
李邺初见这个徐家小娘子时,就被她明若皎月、艳若桃李的容貌给惊着了。
他暗暗的不动声色,却将人记在了心中。
原并没觉得以后的日子会与她有什么交集,但他的心却在一次次相处中彻底沉沦。
于是自诩君子的他,却做了最为禽兽不如的事~
以至于后来被他捧在掌心的心肝骂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他也甘之如饴。

独占春色全文阅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风月楼里也渐渐热闹起来。
老鸨洪妈妈见伺候在四娘身边的两个丫鬟小葡和小萄站在门外,她脸色顿时沉了几分。三步并作一步走到门前后,洪妈妈颇带着些厉色问二人:
“她还是不肯?”
小葡和小萄两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皆垂下头去,默契的同时摇了摇脑袋。
在这事上洪妈妈也终是没了耐心,开始大声冲屋里喊骂起来。
“我这是养了个姑娘还是请了个祖宗?你到这行去打听打听,谁家养大的姑娘不是这样过来的?我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请最好的师父回来教你琴棋书画,教你读书识字……我图的是什么你不知道?”
“还真拿自己当豪门勋贵家的千金小姐了?说句难听的话,你不过就是个供男人玩弄的玩意儿……你的命都是攥在我手里的。今天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洪妈妈话说的很难听,便是小葡小萄听到这样的话,都难免要羞得埋着脑袋抬不起来。
可此刻坐在屋里的徐杏,倒是并没怎么在意洪妈妈的这番话的。或者说,这会儿她心思压根就不在这儿。
楼里的姑娘也分个三六九等来,像徐杏这样的皮肉,自是算一等的好。
一等中,和徐杏差不多一辈儿的有四个,都是以花为名。前头的牡丹海棠和月季,都早在十五岁及笄时先后开了苞接了客了。
徐杏是四人中最小的一个,如今也有十五了。
对名下养的这四个“女儿”,洪妈妈最满意的就是徐杏了。论姿色,她自是最出挑的,论气质,她身上有种寻常楼里女子所没有的清雅之气,论风流,她也有京中贵族男子都好一口的那种风流媚态。
洪妈妈有信心,只要她一出来,必然能轰动整个长安城。
这样思量,洪妈妈不免又觉得方才自己的话重了些。重新调整了下心情,她转身推门进了徐杏的屋。
屋里的装扮摆设,和普通大家闺秀的闺房几无二样。分内外两间,中间以一扇偌大的山水画屏风隔开。内间是卧房,只搁了张床。外间则要宽敞许多,此刻徐杏正静坐在外间的梳妆镜前,望着铜镜中自己的这张脸愣神。
洪妈妈悄声走进来,见她这会儿还算有精神,她心中倒高兴了些。
“是了,就该这样才对。”走过去,洪妈妈揽着徐杏肩,同她一起望向镜子里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说,“妈妈还能害你不成?只要你好好的,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保你能挣大钱。若是再遇到个贵人,愿意花重金迎你入门,那你此生可就尽是荣华富贵了。”
“就像你大姐二姐那样,她们如今可是好不快活的。”
她句句利诱。
牡丹和海棠都是被南方来的商人买走了,如今在商户家中做妾。
二人起初常有写信回来,言语间不乏对现状的哭诉和无奈。后来,徐杏渐渐也收不到她们二人的信了,也早没了联系。
想来,日子过得也并不好。
所以,洪妈妈用这样的例子诱她,徐杏是不为所动的。
不过,若是她真的只是十五岁的徐杏的话,她或许会凭着一腔的执着和洪妈妈继续对抗下去。但毕竟她不是。
所以,徐杏自也有自己的策略。
“妈妈,我答应你。”
“再说,你想自由,不也得银子吗?只有接了客你有了银子,你……什么?!”
徐杏侧过身来,认真望着洪妈妈又说了一遍。
“妈妈,我想通了,我答应你。”
洪妈妈抑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眉梢眼角都笑出了褶子来。
“对了,这就对了。”她高兴说,“早该这样才是。”又用宠溺的语气轻斥她道,“你说说你,之前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说什么要替自己赎身的胡话。且不说你也没什么钱,就是有,你可知你如今身价多少?你自己可赎得起。”
徐杏虽还未开始接客,但早已名声在外。
洪妈妈在这一行是出了名的,不但会调-教姑娘,还很会故弄玄虚。早在两年前徐杏只有十三岁时,她便让徐杏以曲舞悦人。
或坐于房中抚琴,或以纱巾蒙面去楼下跳舞。
总之,尽可能的让楼下的那些看客看到她的才华和风情,但却又偏偏保留了一点神秘。让人想抓抓不到,只能念念不忘寤寐思服。
久而久之,楼里的常客便开始挂念起这位杏娘来。从她十三时就开始等,一直等到如今,只等着到了她的那日,一举花重金拿下初夜。
洪妈妈有信心,以四娘的姿色和风流,到了摘下面纱叫价那日,那群贵公子绝对会为其争相要价。
精心栽培了十年的摇钱树,想也是不能轻易放她走的。
她能自己想通,自然是最好不过的。若她不能,她自也有法子。
“快换上那套霓裳舞衣,再让小葡和小萄两个给你上妆。这天都黑了,今儿你还得上去给月娘伴舞。”
洪妈妈口中的月娘叫月季,和徐杏从小一起长大的,算是她的三姐。
月季如今是楼里的花魁娘子,不过,大家都说她这个花魁也当不了多久了。
月季常常有事无事就来找徐杏的茬,不过,徐杏从前懒得理她,如今也一样。
“今儿舞就不跳了,还是坐在帘后抚琴吧。”一是徐杏久不跳舞,有些生疏了。二则是,每回她给月季伴舞都是她抢了风头,最后月季又会来找她麻烦。
她觉得这样很是没必要。
洪妈妈想了想,倒也笑着答应了下来。
“不跳就不跳,妈妈知道快到日子了,你有些紧张。好,妈妈依你。”洪妈妈倒愿意适时退一步,“只不过,离你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今儿不跳,明儿不跳,后儿总也得跳的吧?”她笑着解释,“你舞姿曼妙身段柔软,那群贵公子都喜欢。你若不馋得他们兴致涨得高高的,届时如何要个高价?”
“我知道。”徐杏并不想多提这些,这会儿她只想好好静静,“妈妈放心,我答应你就是。”
如此,洪妈妈便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她笑着出了门去后,就打发了小葡小萄两个来伺候。
徐杏又坐在镜前发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在王家后院呆着,不过一个晃神的功夫,竟就回到了过去。
她总觉得这是梦。
可若是梦的话,那这梦也太长且太真实了些。
“娘子只抚琴不跳舞的话,妆还是要上的。”小葡走过来,要替徐杏上妆。
徐杏回了神。不过没说话,只是淡淡冲小葡和小萄点了点头。
方才虽然答应了洪妈妈,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她想以退为进,先争取到洪妈妈的信任,然后,才好为自己谋出路。
若不是已经活了一世的话,徐杏这会儿也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是京中徐国公府的千金。
可既然有了这样的预知,她便不会坐以待毙。她需得精心谋划一番,好让自己最后能全身而退。好在,如今她还未以真面示于众人面前,她也还没有名满长安城,闹得人尽皆知。
那一世,她是在大日子以真容示于众人前时,有与徐家交好的人发现她与徐国公夫人长得像,这才起了疑心的。于是之后一传十,十传百,阖京上至勋贵王侯,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了她长得像徐夫人之事。
徐家那等门第,又怎么会允许自家门庭被污?便是知道了其实她才是徐家的女儿,最终也是没肯向外承认的。最后徐夫人收了她做义女,只说是因她长得有几分像自己,乃是缘分,又可怜她的身世,便愿花重金替她赎身,并收她做义女。
徐杏原本以为徐家义女和徐家千金也没什么差别,可后来发生的种种才让她明白,是她太天真了。
徐家虽对她有愧疚,可终究嫌弃她的过去,也很在意外人的眼光。她能感觉得到他们内心的那种矛盾,愧疚中透着疏离,想弥补,却更想躲得她远远的。
起初徐杏会在意,会难过,会失望……但后来渐渐的,她也看淡了。
终究不是在他们膝下长大的,终究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
徐杏没指望徐家能对自己多好,也并不是对他们有多深厚的感情,愿意继续住进徐家去。只是,对她眼下这种处境来说,徐家是她唯一能靠的了。
至少,她也不能再等到摘下面纱那日时再和徐家相认,她要想法子在那日之前离开这儿。
可巧徐杏正想着自救的法子,外面洪妈妈笑声如擂鼓般由远及近传了进来。
“杏娘,今儿怕是还得劳累你。你可知楼下谁来了?”洪妈妈卖了个关子,故意在说到重点处停了下来,但见从徐杏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好奇或是期待的表情时,她则又自己主动说了。
“是王家的王三郎和徐家的徐二郎。”
洪妈妈说的高兴,徐杏手却下意识攥紧了些。
洪妈妈口中的这二人,她都熟识。一个是她亲二哥,徐国公府的二公子徐护,一个则是她前世的夫君,宰辅王相的孙子王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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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二人也算是她的至亲了,可徐杏却并没怎么高兴。
徐家二郎徐护是和徐妙莲一起长大的,虽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的。哪怕后来徐杏被认了回去,他自己心里也知道是徐家对不起徐杏,是徐妙莲抢走了属于徐杏的一切,但他的心就是能偏得理直气壮。
至于王简王九言,就更不必说了。他和徐妙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更是对其忠贞不渝。
哪怕后来他迫于压力最终娶的人是徐杏,可夫妻多年,也只是有名无实。他在家中为徐妙莲守身如玉,在朝堂上,也为徐妙莲开疆辟土,心意从未变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徐杏也并不在意他。
徐护逛青楼,她倒不算意外,她意外的是王九言。对徐妙莲那般忠贞不渝的一个人,怎会出入这等肮脏之地?
且据徐杏所知,王九言还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那一世他之所以那般嫌弃自己,对自己避之不及,多少,也是因为她有在风月楼呆过的缘故吧。
但细想一番,又觉得不奇怪。徐护天性风流爱玩,又喜欢恶作剧和有几分小聪明,他把王九言诓骗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徐两家可是勋贵中的翘楚,既是点了名要见,徐杏自没有拒绝的道理。
所以她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见徐杏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好说话,洪妈妈心中虽好奇,但却没有疑心别的。
她最喜欢听话的姑娘,如今见自己最得意的“女儿”这般乖顺,她也有心软的时候。想了想,洪妈妈倒是对徐杏说了几句真心话。
“那王三郎也就算了,他是头回来咱们这儿,看着也不是个风流的。但那徐二郎,他可是个出了名的出手阔绰之人。人物风流,家世好,容貌也好,还很年轻。若是你能得他青睐,日后入了徐国公府做个宠妾,可比你那两个姐姐体面得多。”
“若再能有个儿子,那你这辈子可算是不必愁了。”洪妈妈一边说,一边怜爱的抚着徐杏鬓发,眉目倒是难得的慈祥,“妈妈也是为了你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徐杏面上没什么反应,可心里却是笑翻了。
若她这会儿真和徐护勾搭上了,那日后才叫难堪呢。
甚至她都怀疑,那一世徐护之所以百般挑剔、针对自己,可能也有他曾觊觎过自己的原因。她记得,那一世她还未到她的大日子时,徐护可是哄得最起劲,一副好似她已是他囊中之物的架势。
结果呢?
结果她竟然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此事外人虽不知情,但徐家自家却是知道的。曾经视为猎物的女子,如今却是亲妹妹。一个屋檐下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能不膈应吗?
不过,相比于徐护的做贼心虚和尴尬,徐杏倒是坦荡得很。
“我知道了。”徐杏还是那句话。
她不辩驳,只是洪妈妈说什么,她都依从。
那一世徐杏离开了风月楼后,就鲜少再跳舞了。徐家人不喜欢她跳那样的舞,王家更是不喜欢。
不过,琴她倒是常抚的。在王家后院的日子寂寥却也清静,常常没事时,她都会抚上一曲。
所以说,较于真正的十五岁时,其实如今她的琴技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无疑,一曲奏毕,她迎来了满堂的喝彩。
但徐杏这会儿肯定是不会现身于众人面前的,于帘后抚完琴后,她直接就抱着琴回楼里去了。小葡和小萄跟在身后,小葡悄悄对徐杏说:“娘子,外面可是热情高涨得很呢。”
小萄也搭腔道:“娘子今儿抚奏的曲子可真好听,也难怪娘子一曲毕后,楼下都炸开锅了。”
小萄又说:“这回娘子的大日子可得有个更高的价了。”
小葡立马给了小萄一个眼色,小萄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闭了嘴。
“对不起娘子,小萄说错了话,小萄知道错了。”小萄道歉。
徐杏知道她们两个是很单纯的,所以倒是不在意。只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徐杏还未回到自己房间,便迎面遇到了一脸热情的洪妈妈。
“快随我来,二位郎君可还等着你呢。”
徐杏这才想得起来,徐护和王九言来看她了。
“好,我这就随妈妈去。”徐杏把琴递给身边的小葡后,她则跟在洪妈妈身后,往贵宾舍去。
便是见王徐两家的公子,徐杏也得以纱遮面的,这是规矩。站在门前,把面纱围上,确定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后,徐杏这才走进屋去。
屋内,徐护和王九言正面对面临窗而坐。二人中间搁了张矮几,矮几上放有瓜果点心和茶水,徐杏进去时,这二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心情倒是不错。以至于闻到门边动静,朝她看来时,脸上的笑意还是挂着的。
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一清雅,一风流。
洪妈妈自不可能让徐杏和这二位独处,所以,人带来了后,洪妈妈便没走。
徐护赞了徐杏几句说她琴技大有进益后,出手非常阔绰,直接就当着洪妈妈面赏了她十金。然后,就让徐杏跳支舞给他看。
徐杏于舞技上虽说有些生疏,但不至于不会。只不过,她这会儿就是不想跳罢了。
“前两日不小心扭了腰,这会儿还没好全,怕是不便。还望郎君见谅。”
徐护一愣。他似是没料到不过一个青楼女子,竟会这般拒绝于他。
不过,转念他倒是笑了起来。
“有个性。”徐护倒还夸赞了一句。
嘴角噙着笑意上下打量了徐杏一番后,徐护又把目光转到一旁洪妈妈身上。
“你家四娘的日子快到了吧?”他口中指的日子是徐杏的大日子。
洪妈妈满脸堆着笑说:“就在这个月。届时,怕还要徐公子来捧场。”洪妈妈本也想把旁边的王公子捎带上的,但她目光瞥见一旁面色始终清冷不屑的王九言时,到嘴的话终是咽了回去。
徐护应了一声,则道:“我与王公子还有话说,你们先下去吧。”
洪妈妈还有些舍不得走,但徐杏福了一礼后转身就走了,倒是没有什么留恋的意思。
徐护盯着徐杏的背影看了会儿,轻笑着对坐于对面的王九言说:“倒是个有个性的,只是不知容貌如何。这洪妈妈最会故弄玄虚,老手段了。”
王九言并不理他,只默默坐于一旁品茶。
“她的那双眼睛,瞧着倒是有几分熟悉,似是在哪儿见过。”半饷,王九言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徐护却登时变了脸色。
“我可以带你来,但你却不能有这个心思。若日后你敢有半分对不起我妹妹的地方,王简,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无聊。”王九言冷嗤。
王九言自然不会有流连青楼的心思和兴趣,不过是方才匆匆一瞥间,觉得这位名唤杏娘的女子眉眼瞧着有些眼熟而已。
徐杏才回到房间,门外,徐护的贴身小厮就追了过来。
小萄捧着个托盘进屋来,托盘上搁着五个沉甸甸的大金元宝。明晃晃的金色,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小萄却高兴:“那位徐公子赏给娘子的。”
“搁下吧。”徐杏并不意外,所以心里也就没有太高兴。
但有人愿意给她钱花,她自然是来者不拒的。金银珠宝是好东西,她喜欢得紧。
徐护和王九言也没在风月楼里呆太久,徐杏离开后没一会儿功夫,这二人便也都打道回府了。徐护不像兄长徐执是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建功立业的,他自小和一姊一妹常伴母亲身边,所以,自和母亲关系十分亲厚。
从外面回府后,哪怕再晚,他也得先去母亲院里请个安,然后再回自己院子。
“二郎回来得正好,方才我还和你妹妹说呢,等过几日,你们二人随我一道去京郊的金光寺上香还愿。”徐夫人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相貌,性子也温顺绵软,是个心善之人。
夫君和长子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徐夫人怕他们二人杀气太重会折了寿数。所以,平日里常常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跪诵佛经,捐赠香油钱,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原母亲出城礼佛并不稀奇,但徐护却听到了“还愿”二字。
这必然是之前求过什么了。
一旁徐妙莲见二兄似是面有疑惑,她则笑着替母亲说:“是阿姊的胎坐稳了。今儿我随娘去了趟东宫,宫里的胡太医亲自替阿姊号的脉。母亲当时就在,胡太医说,阿姊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徐家长女徐妙芝是东宫良娣,孕有数月时间了。一开始胎没坐稳,宫里的太医去瞧,也说怕是有流产的迹象。
后来徐夫人日日诵经念佛,更是去金光寺里跪拜菩萨。如今好不易菩萨显灵了,自然得去还愿。
阿姊的胎坐稳了,徐护自然也很高兴,他笑着应下道:“那这几日我就不出门了,留在家中陪母亲一起念经诵佛。哪日去寺里还愿,母亲只管说一声便行。”
而与此同时,远在风月楼的徐杏,也想到了这件事来。
她记得,当初被徐家认回去时有听府上嬷嬷提过一嘴,说是徐家大娘徐妙芝原是胎气不稳的,正因为徐夫人去金光寺求菩萨,徐大娘子这才逃过一劫。而后来,徐夫人为了感激菩萨显灵,有在九月十五这日亲去金光寺还愿。
徐杏知道,这是她和徐家相认的唯一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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