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强娶以后(陆云娇李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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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死对头强娶以后(陆云娇李熙让)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7

小说介绍

主角是陆云娇李熙让的小说被死对头强娶以后全文免费阅读是一部动人心弦的、平缓舒雅的完美佳作!陆云娇和李熙让第一次见面,就看他不太顺眼。病病歪歪,她一个能打对方八个。好在他细心体贴,又对自己一见钟情,那就勉为其难地喜欢一下。

小说简介

陆云娇和李熙让第一次见面,就看他不太顺眼。
病病歪歪,她一个能打对方八个。
好在他细心体贴,又对自己一见钟情,那就勉为其难地喜欢一下。
骄纵无双的昭阳郡主嘴硬心软,在这个男人身上栽得彻底。
直到国破那天,轻裘缓带的未婚夫站在了敌阵,隔着兵马淡淡看她。
“你到底是谁?”陆云娇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紧紧藏在袖里。
回应她的是锋镝与刀剑。
后来,建安王府多了一个不笑的美人。
无数次红烛罗帐里,他近乎迷恋地从她指尖抚到眉心,几近哀求地喃喃:“云娘,你看我一眼……”
“求你了……”

被死对头强娶以后全文阅读

“兰露!柳风!”
陆云娇人未至声先到,两个侍婢迎出来,见她一拐一拐地走路,顿时吓一跳。
柳风个子高瘦,人也沉稳,先扶着她,“郡主回府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
陆云娇疼得直抽气,“别提了,刚在荣桂堂绊了一下……”
她跪久了腿脚无力,刚才踩在湿滑的青石门槛上,差点飞出去,幸好拽住了桂树。
柳风熟练地帮她涂药,陆云娇动动脚,“还行,躺一晚就好。兰露去荣桂堂看看。”
孙氏喜欢侍弄花草,要是让发现桂树被她薅秃了,以后挨打就没人帮着劝了。
柳风又伺候她换了衣裳,引她去了东厢房。
许娘子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两个时辰,腿都坐麻了,听见门响,吓得连忙站起,讷讷不敢说话。
郡主不光收留她,还拿了一套看似普通的新衣裳给她。但她看过了,这衣裳是吴绫做的,全家一年不吃不喝才能买一匹。
她的手太粗糙,要是摸两下,说不定会勾起丝来。
她不敢收,陆云娇却执意让她收下,只说是给她的添妆。
许娘子感动不已。
都说昭阳郡主嚣张跋扈,仗着出身高贵,看谁不顺眼就打谁,实在是无法无天。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可是昭阳郡主打进别院时,一脚踢得朱七郎在地上翻滚,神采飞扬:“本郡主就爱锄强扶弱,不服憋着!”
许娘子不懂大道理,但郡主对她有恩,她不能把郡主当坏人。
陆云娇叮嘱两句就出去了,留下一个小侍婢伺候。
小侍婢十二三岁,笑容满面,十分客气。
许娘子拿起衣裳,却发觉里面有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个装着金簪的木盒。
她吓得赶紧找小侍婢,谁知小侍婢捂嘴一笑,“娘子收着吧,郡主吩咐了,这也是给娘子的添妆。”
许娘子呆呆地站着,抹了抹眼角。
**
城西的朱家灯火通明,大夫进进出出流水似的换,个个脸色不好看。
朱二郎和谢氏站在房门口。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大夫出来,被朱二郎拦下:“七郎伤势如何?”
“伤并不重……”
他没说完,谢氏就叉着腰:“七郎被打成那样,怎么会不重?!”
朱七郎被抬回来时,身上糊满了鲜血和泥土,差点吓疯了她。
大夫脸色黑了,拱了拱手就往外走。身旁的药童也跑得飞快。
朱二郎被吵得头疼,让她别出声。没想到谢氏抹抹眼角:“七郎是你亲弟弟!我是为他好,他被打出毛病,以后怎么做官?”
又一个大夫来了。谢氏仍然滔滔不绝,朱二郎叹道:“意娘,你少说两句……”
没想到谢氏红了眼,“二郎,你也嫌弃我?”
朱二郎很尴尬,甩袖往里走,谢氏紧追不舍。
朱七郎趴在榻上,脸上血污已经洗净了,只是眼角唇角几块青紫,看着滑稽。
看到二哥,他有点激动,大夫连忙按着他,怕他碰到伤处,反被他一巴掌拍得踉跄,“别动我!”
朱二郎连忙赔罪,说了一通好话才送走大夫。回来看见谢氏教朱七郎:“不能挑个没人的地方?这么大动静,生怕郡主不知道你抢人?”
陆云娇酷爱路见不平,她的大名能让地痞流氓夹紧尾巴,更能让流连青楼的纨绔子弟回家读书。
朱二郎皱眉:“这什么话?是七郎先理亏!他原先胡闹,你不让我说他,现在闯了大祸,你高兴了?七郎,你明日就去赔罪!”
时值乱世,北方战乱不息,越国却承平日久,只因历代越王都奉行保境安民之策。
越王对内赏罚分明,管束甚严。他真怕这个糊涂的弟弟触了越王的霉头。
谢氏一噎。
朱七郎好半天才回神:“我不去!哎哟……”
大夫说他轻微骨裂,没有大碍。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最好躺着。
被打成这样,还让他赔罪?
谢氏也不同意。朱二郎反问:“那你想让郡主闹到宫里去?”
他态度坚决,谢氏赶紧背着手做个手势,一个仆妇悄悄溜出去。
朱二郎没注意,继续训他。朱七郎捂耳朵怪叫,死活不听。
朱二郎实在没办法:“你不赔罪,明天就回明州去!”
朱七郎瞠目结舌,可是看见他的脸色,顿时萎靡下来。
朱二郎刚刚松了口气,身后却响起一阵哭声:“天也,七郎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哪个天杀的……”
一个满头银翠的妇人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妇人和几个幼童。
朱二郎头大如斗,瞪了谢氏一眼。谢氏低头装没看见。
朱家原籍明州,朱二郎上头本来有个哥哥,但早年病没了,底下三四五六都是妹妹,只有老七是男丁。
皇帝疼长子,百姓疼幺儿。朱家老来得子,把朱七郎惯得无法无天。
朱家祖母王氏出身小户,在市井里过了大半辈子,原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二儿子进了衣锦军,二儿媳又和王后娘娘、国公夫人是表姊妹,顿时扬眉吐气,每天头上插满一排银簪子,像只银孔雀。
朱二郎被哭得脑子嗡嗡响,“阿娘……”
没想到王氏一拐棍打过来,哭骂道:“要不是意娘告诉我,你还想瞒着!七郎挨打了,你还让他赔罪?!就算闹到王上面前……”
她越说越离谱,朱二郎捂着被打疼的胳膊,连忙拦着她:“是七郎做错了事……”
王氏立刻就要发作,朱二郎赶紧解释。王氏抹抹眼泪,总算安静了,脸色还是不好看。
“那小娘子订了亲事,要是搅没了,结仇不说,佛祖菩萨也会怪罪,何苦来哉……”
王氏慈祥的脸有些狰狞,“她被我儿抢去一夜,哪里还有清白?她不嫁给我儿,还想什么亲事?!”
朱二郎气得没话说,可是亲娘发话,他不敢忤逆。
他不免在心里怪罪陆云娇。
非要闹这么大,不好收场。两家还是亲戚,不知宁国公府怎么教的。
“只可怜我儿,打成这样,以后怎么见人呐……”
王氏哭着拍拍朱七郎,没想到朱七郎身上还有伤,嗷一声跳起来,衣物滑落在膝弯,露出了被打肿的屁股。
王氏还算镇定,毕竟是亲儿子,可她身后那群妇人孩童就不一样了。
谢氏散了消息,朱家三四五六娘都回来了,有的还带着孩子。
没想到看见两块白花花又青紫红肿的屁股。
屋子里尖叫一片,四个娘子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乒铃乓啷一阵乱响。
她们抱头冲出去了,孩子们也被红肿的屁股吓到,嚎叫起来,被王氏一瞪才跑出去。
就连谢氏也涨红了脸,避去了屋外。
朱二郎又气又无奈,可是看到王氏仍然一脸宠溺,一股更强烈的无力感浮上心头。
他做了什么孽,要把一家子接来临安……
朱二郎走出去,谢氏凑上来想问点什么,他却黑着脸,径自走了。
***
一大清早,陆国公在院子里练拳,余光瞥见一条黑影悄悄摸进了蕙风院。
“站住!”
黑影溜得更快,三两步摸进了主屋。陆国公急忙跟过去,陆云娇正贴着孙氏撒娇。
陆国公正欲发作,动动鼻子,“什么味道?”
陆云娇笑得一脸乖巧。陆国公看见她端着个盘子,上面盛着几块胡饼。
陆国公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她脸上有些熏黑,像刚从灶里捞出来。
孙氏刚好吃完一口胡饼,笑道:“你看这皮猴子,说味道不错,让我尝尝。你也试试?”
陆国公削了女儿一记眼刀,拈起一块,“不错——怎么昨晚不拿来?”
陆云娇小声嘀咕:“昨晚不是怕挨打嘛……”
她在路口吃饼,忘了擦嘴。没想到被陆瑜告了黑状,气得她回屋多洗了两次脸。
陆国公一边吃一边作势要打,陆云娇赶紧抱头,钻到孙氏怀里。
“大早上凶什么?她特意拿去热了才送来。”
陆国公哼哼两声,又拿起一块。
世子陆瑾和陆瑜一起进来时,看见三人一起吃饼。
于是兄弟俩也坐下一起。
六张胡饼只剩一张,陆云娇喝了口茶水,左右看看,还在犹豫,陆瑜忽然伸手了。
陆云娇怒目而视。
“嗯哼!”
陆国公一清嗓子,孙氏和陆瑾都笑。陆瑜乖乖放手,眼看父亲把胡饼放到陆云娇手里。
陆云娇得意地笑,和孙氏分着吃了。
一家子和乐融融,柳风过来时,犹豫着不想打乱这气氛。
孙氏端起茶润润嗓子,“什么事?”
“回夫人的话,朱家派人来,要抬走许娘子……”
屋子里安静片刻。
陆瑾昨天回得晚,听陆瑜说过了这事,望着陆云娇:“不如我去看看?”
“大哥今日还要上衙,别误了正事。我去吧。”
孙氏感觉匪夷所思,“朱家到底在想什么?”
要是闹上公堂,还情有可原。但他们是国公府,看上去很好欺负?
谁想的馊主意?
陆国公摇头:“不管朱二郎如何,这朱家人,不能再留临安了。
这么不知轻重,再留下去,迟早闯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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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娇也是这么想的。
她一边走一边问:“我昨天没亮名号?”
临安城许多纨绔都挨过她的打。
有一次打了睦州刺史曾大人的儿子。一个好好的喝花酒的纨绔,硬是被她吓得不敢出门,只能憋在家读书,去年还在科场崭露头角,拿了不错的名次。
曾大人为了此事,还派人上门送谢礼。
委实是个妙人。
柳风昨天没跟去,茫然摇头。
快走到门前时,就听到朱七郎在外面嚎。一口一句“郡主还我的小妾”“哎哟疼死我了”,像被打没了半条命。
陆云娇眯了眯眼。
“把飞雪叫来。”
国公府大门紧闭,朱七郎雇了一顶轿子,人站在轿子跟前,被两个小仆搀扶着,又骂又闹,全不管周围路人怪异的眼神。
他骂得有点口渴,正在此时,国公府开门了,一条白影倏地蹿了出来:“汪!”
这是一条养得极好的细犬,毛色雪白柔顺,神采奕奕。
见朱七郎发愣,细犬脑袋一扬,又叫了一声:“汪汪!”
路人们吃吃地笑。
这是国公府不屑和他吵架,派了一只狗出面呢。
意思是他只配见到狗。
朱七郎也是在市井里混大的,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顿时大怒:“蠢狗!”
“汪汪!”
“快滚开!”
“汪汪汪!”
“我让你滚!”
“汪汪汪汪!”
简直成精了。
路人笑成一片,专看他和狗唱戏。
朱七郎恼羞成怒,竟然忘乎所以地上前,想踢开它。
细犬动作敏捷,往后一跃,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格外有神。
朱七郎大概是忘了自己有伤,挣扎着踢了一脚,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身旁小仆大惊失色,然而根本扶不住。三人叠罗汉,恰好压住他的腿。
朱七郎嗷的一声,路人们笑得更厉害,那犬也摇摇尾巴,狗脸满是鄙弃。
小仆费力扶起他。朱七郎恼羞成怒,瞥见身后的轿子,眼珠子一转:“好歹是亲戚,你要小妾我送你就行,何苦与我抢——”
百姓们哪见过一个大男人这种做派,都瞪大了眼。
朱七郎被王氏带大,见多了亲娘撒泼,学了个十成十。凭借这口绝活,在明州横行数年,无人敢惹。
虽然大部分人觉得他有毛病,可也有人被打动,觉得有隐情。
宁国公只有一个正妻,虽说膝下两儿一女,不需要妾室,但说不定他早想纳妾,却碍于岳家权势,只能差遣子女去抢呢?
这一抢,就抢到了亲戚头上?所以国公府现在都不敢出面?
细犬蹲坐在地,待他骂得起劲,忽然跃起,直奔他面门。
它来势汹汹,快如闪电,两个小仆都吓坏了,各自逃开。朱七郎站不稳,往后跌倒,顿时哀嚎一声。
他的屁股!
细犬一爪子踩在他胸口,在他头顶凶狠吠叫,却不急着下嘴,故意吓唬他。
朱七郎魂飞魄散,四脚并用往旁边爬,却感觉身下一凉。
他的裤子!
红肿的屁股露了出来。路人们先是一静,大笑起来。小娘子们遮眼钻回人群里,小媳妇们从指缝里看,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堆。
朱七郎差点气晕过去。
细犬来回撕扯裤子,咬着一块破布,掉头冲回府里。
“飞雪,哪来的狗皮?不是教过你,别和其他狗打架吗?”
脆脆的女声从门里传出来,路人们踮脚张望,就见一个长相讨喜的圆脸少女走出来。细犬在她脚边转悠,尾巴摇得欢,像是在讨赏。
她见到光屁股的朱七郎,惊叫一声捂眼:“快打走他,别污了郡主的眼!”
十几个家仆呼啦涌出来,个个五大三粗,拿着根粗木棍。
朱七郎连忙捂着下身,在两个小仆的帮助下,扭扭捏捏钻进轿子,又从小窗探出头来骂:“你们仗势欺呜——”
一道影子飞过来,准确地打进了朱七郎嘴里,堵住他剩下的话。
竟是一颗青桃。
路人们都望向圆脸少女,脸上有了敬畏。
这应该是郡主身边的武婢。
她冷笑:“郡主昨日教训过你,你还敢来要人?简直胆大包天,目无法纪!”
“她是我的人!”
她掂着一颗青桃,朱七郎连忙捂嘴。
“你欺负人,还好意思胡搅蛮缠。今日敢仗着朱家的名声乱来,明日就是我们国公府,以后是不是要找王后娘娘?!”
朱七郎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大哭:“阿娘儿不孝啊,没能把人带回去啊……儿被打死了,我们家要绝后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当着外人哭这么惨,是否有隐情?
路人看他可怜,都生了恻隐之心,全然忘记刚才他如何撒泼。
她也没想到这一出,一时目瞪口呆。
“兰露,还没打扫干净?”
她低身一礼,“郡主。”
朱七郎哭着哭着,忽然觉得周围安静了,抬头看去,顿时看直了眼。
门口站着个面容娇美的小娘子,头顶金簪缀明珠,红襦绿裳,鹅黄披帛,全身鲜亮饱满的颜色衬得肤白如雪,宛如一朵沾染晨露的木芙蓉。

小编点评

被死对头强娶以后全文免费阅读这本小说描写的故事情节,深动人心,人物刻画饱满,让读者很容易代入进去,感受主角的喜怒哀乐,文章大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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