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白月光的有钱兄长后(楚荧江斜)
投奔白月光的有钱兄长后(楚荧江斜)

投奔白月光的有钱兄长后(楚荧江斜)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3

小说介绍

楚荧江斜小说《投奔白月光的有钱兄长后》特别推荐,作者是蝉容,投奔白月光的有钱兄长后全文讲述了:大雪纷纷扬扬地下,江斜撑伞遮住醉酒的小姑娘。小姑娘却于伞下,趁着醉意轻轻啄在江斜的唇边。第二天,江斜似笑非笑地看她:楚荧,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吗?酒醒后忘得一干二净的楚荧思索半晌,眨了眨眼:……喝醉了酒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后来……入夜,江斜吻在楚荧的唇角,问她:你还醉吗?楚荧(瑟瑟发抖):……我没有QAQ#见色起意后我和披皮大佬he了?##互相算计成喜结连理的日子#

小说简介

上一世,楚荧曾是一舞名动京城的美人,倾慕过她的人不知曾有多少,却只能看她一纸婚约嫁给青梅竹马。
可她的丈夫心中一直住着一位白月光,一个想十里红妆地娶,一个想风风光光地嫁。而她却遭人算计,断了一双腿,缠绵病榻,走得悄无声息。
一朝重生,再见渣男和他的白月光,楚荧悟了:她不配,她退出,她成人之美,她保命要紧。
这门亲事,她不要也罢。
和离的第一步,应当从哪开始?
楚荧算盘打得精明:这位白月光的兄长,小侯爷江斜,生得好看,且家中有钱,可惜是个纨绔子弟——不若就让这位兄长,来亲自坑一下自己的妹妹?
抱完金大腿,功成名就成功和离的楚荧,转身只想享受自由身。却没想到,这位纨绔不化的小侯爷,趁夜把她拉上了屋顶,嗓音温润如玉:
“你这张脸太过好看,容易遭旁人惦记。不如我们二人凑在一起,把挥霍无度的纨绔人设坐穿?”
原来……你才是算盘打得最响的那一个?
*
京城里女子向来对江家世子又爱又恨:爱他那副天生疏朗清俊的好皮囊,又恨他不近女色,定不是个能够托付终身的人。
直到后来……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他娶了楚家那位和离的姑娘。
众人猜测,二人不过是迫不得已才凑在一起的半路夫妻罢了。
——就连当事人楚荧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年,对着面前生得好看且有钱的江斜,楚荧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我们一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祝我们的合作天长地久!
后来……
天长地久,
“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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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才入春不久。昨晚下了一夜淅沥的小雨,空气微凉,还有雨水顺着屋檐的瓦片滴落。
——滴答。
“姑娘,该起了。”
听见有人轻声唤她,楚荧自榻上猛地睁眼,感受到原本早已衰退的感官又重新在身上放大,曾经模糊不清的视线也骤然清亮起来。惊愕良久,她向四周环视,熟悉的幔帐轻垂,抛下朦胧碎影:
这里是那间她在秦家住了数百日日夜夜的屋子。
——明明是到了病入膏肓弥留之际,麻木的身子、毫无知觉的双腿……楚荧自己也知道,自己怕是已经油尽灯枯。
一时之间不知是感慨还是凄凉,仿佛之前她经历过的一切苦难都恍若一场噩梦,眼泪同那些旧日的记忆便涌了上来:
上一世,楚家与秦家的长辈早年是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交情,如今在京中又为同僚,两家的母亲又恰好是闺中的手帕交,便给她同秦穆尧定下了亲事。
秦穆尧十六岁就同父亲一同上战场,如今双十年纪已经积累了不少军功,皇上看重他,又给了他在京城中不错的官职。旁人都羡慕楚荧定了门极好的亲事。
楚荧嫁入秦府大婚之日,屋内喜烛摇曳,她穿着火红的嫁衣,坐在床榻上,惴惴不安地等着自己的夫君。可那日秦穆尧却连她的房门都没进,只是隔着房门,站在屋外,冰冷冷地给她留下一句话:
“我于你娶你,也不会碰你,今后我去另一个院子里睡。你今后只要做好你的少夫人,恪守秦家规矩,照顾好我父母就可。”
秦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秦家少爷成亲第一日,转头就去了旁的院子,就连少夫人的屋子都没有踏进去过。
……
楚荧收回视线,低头,看见身上盖着春日微薄的锦被,勾勒出少女的身形。令她奇异的是,今日她竟丝毫不觉得身上沉重。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原本早就失去知觉的双腿,又如往日那般轻盈起来。
当年的楚荧,自幼善舞,是京中出了名稳重端庄的大家闺秀,从来便是人人都羡艳的存在。既已嫁人,这门亲事又涉及两家,她一介女子,只得为了这门看起来的好亲事和她的名声,忍辱负重,在秦家劳心劳力。
可等着她的又是什么?
成亲半年,那日她得了婆婆的吩咐,身为秦家的少夫人前往寺庙,为秦家祈福。而在寺庙那晚,她突遇流匪,在逃亡之际,她被匪徒寸寸紧逼,最后跌落山崖,断了一双腿。最后虽是留住了性命,可也自此只能缠绵病榻,于她的那间屋里,靠汤药吊着一条命,半步不得出。
后来?
后来才不过三个月,她的这位夫君便又十里红妆、甚至风头比娶她这位正妻还要浩大地,迎娶了如今那位风头正盛、娇蛮任性的淮恩郡主为侧室。
而她作为秦穆尧的正妻,连面都未能露,只得躺在自己的院子里,难见天日。秦穆尧同淮恩郡主成亲不到三个月,这位被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侧室便被秦穆尧升为了平妻。
外人看来,虽说秦穆尧十里红妆地娶一个侧室不合规矩,但是那位正夫人是个瘫在床上的病秧子,眼看着就快没气儿了,秦穆尧还留着楚荧正妻的位子,药石好生吊着命,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
到后来,秦穆尧和侧室淮恩郡主的事儿,竟还被传为一桩美谈。
……
听见床上的响动,服侍在楚荧身边的丫头素雪过来挽床头的帐子,却看见楚荧眼里有泪,似是受了惊一般,急忙问:“姑娘可是做了噩梦?”
素雪过来扶楚荧起身,楚荧还停在方才的震撼中,久久,才伸手拭了眼角的泪,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看着面前的楚荧,素雪怔了怔,嫁入秦家半年来,自家姑娘一直对夫家的事情严谨,竟也有今日这般犯迷糊的时候,答:“姑爷今日尧出京办事,姑娘早便说要去送姑爷了。”
秦穆尧外出办事?楚荧这才隐隐约约记了起来——这便是她遭遇那场灾祸、跌下山崖摔断腿前的日子了。
见楚荧思考,素雪又开口:“姑娘今日可还要去送姑爷么……?”
“去,当然要去。”楚荧笑意微冷,上一世她嫁入秦家之后,几乎便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位夫君的正脸了。今日,不过是重生后,再去见见故人,给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着秦家少夫人位置的自己,讨一份答案罢了。
一反常态地,素雪看见向来恪守秦家家规的姑娘,今日竟是久违地打开了自己闲置了许久的妆匣。上妆罢了,楚荧从自己的嫁妆里挑了件藕粉色的裙装,又选了两支镶着银红色珠子的步摇,对着铜镜仔细插入才梳好的发髻中。
迟疑很久,素雪方才犹豫着开了口:“姑娘,姑爷似是不喜姑娘戴这些珠玉……”
楚荧垂眸顿了顿,却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答:“我要他喜欢做甚。”
许久都未这样静心梳妆,楚荧觉得手上功夫都生疏了许多,却又觉得愉悦。
再忆起前尘往事种种,秦穆尧这般对她,对她无意,百般冷落,她何必要求着自己,变成一位旁人心目中贤惠知礼的主母。
素雪从小跟在楚荧身边,自从跟着一起进了秦府之后,她也许久未见过自家姑娘收拾得这样好看了。抬眸看向铜镜中的人影儿,一副冰姿玉骨的好颜色,脸上也是悄悄地飞起一抹绯红,却又有些心疼——自家姑娘,从前为了在这个冰冷的宅院里立足,过得太苦了。
摆弄半晌,楚荧仔细检查过自己的妆面,丝毫看不出半分当年养在房中不见天日的病色,正显娇艳,这才动身,随手从衣架上取了件素色的斗篷挽在臂上,由素雪推门,向秦府的前院走去。
秦府建得宽敞,宅子里按着秦母的喜好种了不少花树。楚荧抱着怀中的斗篷,同素雪站在院前种着的海棠树边上。一场春日的新雨过后,将海棠树绦洗得干净,枝上垂着刚吐的淡粉色的花苞。跟前穿着一身藕粉裙装的美人儿半阖着眼立着,如画一般。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听到从院子的另一边走过来的男子的脚步声,楚荧这才懒懒地睁了眼看过去。男子一身青色的长衣,脚踩黑色靴子,眉眼俊逸,站在楚荧身前。
——她想确认的那个答案,来了。
楚荧将斗篷给面前的男子披上,语气淡淡:“穆尧公事辛劳,此行需得些时日,一路上莫要受凉。”
“怎的今日喊的是成婚前的称呼。”
秦穆尧听楚荧唤他“穆尧”,心中颇有些奇怪,自二人结婚之后楚荧向来是喊他夫君的。这才低下头来看面前的楚荧,目光落到她发上两支镶着珠子的步摇时候,微微皱起了眉。
“母亲也多有说过,你应当知道秦家向来家风勤俭,身为秦家长媳,莫要在吃穿用度上花这么多心思。”
却只听到楚荧兴致颇好地轻笑了两声,语气却是淡淡的,就连秦穆尧都觉得有些陌生:
“穆尧不必担心,这身行头都是我自己的嫁妆里带来的,未花上秦府一分。今日还要回楚府见父亲母亲,寻常在秦府里穿的衣服未免太过朴素了些,让我家里人瞧见不好。”
“说什么秦府,这般生分,这里不也是你家?”秦穆尧语气中有几分责备。
“到底是有区别的。”楚荧懒得解释,利落地收回替秦穆尧整理好衣领的手,“之前遣人同你说过,明日我要去静山寺给你和母亲祈福,应是会借宿上一晚。”
楚荧目光只冷冷对上秦穆尧的双眼,像是想看穿什么一般。
“嗯,我听说了。”秦穆尧回,声音中没什么异样。
楚荧心里流过一丝疑惑,她刻意在秦穆尧面前提起当年自己遭人算计摔断双腿的地方,想试探秦穆尧的态度。但看着秦穆尧这般平静的反应,秦穆尧像是对此事毫不之知情。
——那会是谁?
以往,自己的这位妻子看向他的时候,目光总是柔顺眷恋的,如今却是含着审视,秦穆尧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起来,最后只道,“我不在这些日子照顾好母亲,今日也替我问候一声岳父岳母。”
话里未提到楚荧一个字,而如今的楚荧,也不在意。她心知肚明,眼前这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不过是装给这个宅子里的人看的。
既然早已心灰意冷,楚荧再活一世,自然不愿守着秦家埋葬自己的后半生。她未跟人说过,今日她回楚府,便是想同家人商量同秦穆尧和离一事的。
这门亲事,她不要了。
——当然,就连秦穆尧也定是猜不到,他自以为自己这位从小仰慕自己、又向来规矩懂事的妻子,竟会生出主动同他和离的心思。
沉默着在宅子前站了片刻,两个人都很有默契,谁都没有提起,三个月后,秦府即将要办的另一场婚礼。
待秦穆尧策马离开,楚荧这才备车出了门。
日头上来了些,楚荧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忽然车夫猛地扯马的缰绳,马车剧烈地摇晃,楚荧差点摔下座儿去。
“怎么回事!”素雪掀开车帘问车夫。
“前面突然窜出来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小的也是避让不及。”
素雪蹙着眉,大声问:“何人这等无礼,见到秦将军府的马车也不知道避让。”
这一晃反倒是将楚荧晃醒了,伸手挑开车窗的帘子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架好气派的宝马雕车:车前两匹漂亮的白马,檀木质的车顶上镂着繁复的花样,车窗四周还镶了金丝嵌着玉石,连车帘都是上好的有暗纹的细纱,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正瞧着,对面马车上的人也是将帘子掀开,只看见生得一幅舒朗秀气好皮囊的男子,对着这边马车里坐着的楚荧展颜一笑,抱拳拱手,朗声道:“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那马车又驱车一路向前飞驰去了。
“这人真是好生无礼!”素雪气鼓鼓地对着楚荧说。
楚荧又怎么能不认识这位人物呢。这可不就是自己现在的夫君秦穆尧,三个月后将要迎娶的那位姑娘的兄长——江斜吗。
“罢了,接着走吧。”楚荧阖了帘子,让车夫接着赶车,又对素雪道,“对方是承阳候府的,就是那位的兄长。”
听了这话,素雪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那位——就是那个小贱人家的承阳候府?”
秦穆尧虽然娶了楚荧,但是心中装着的,却另有其人。那女子正是如今权势滔天的承阳候府的嫡女——江心。
江心出身富贵,是承阳候的嫡女,母亲是当今太后的表亲,姑母又是那位虽然早些年没了,但曾在宫里呼风唤雨的淑妃。故而江心小小年纪就被封为淮恩郡主。这般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人,竟会和秦穆尧这样一个已经娶过正妻的人定下婚事……
荧前世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曾怀疑过,倒是后来发生了些趣事儿,才让她知道了其中的门道。
不过片刻,楚府便是到了。今日正逢休沐,秦穆尧虽是出去办事儿,但是楚家人今日都在府中。一家人见出嫁的女儿回来了,气氛登时便热闹起来了。
招呼着楚荧进了家中,母亲苏氏拉着女儿抹着眼泪嘘寒问暖,兄长楚鸣给楚荧讲自己在刑部做事儿时候的趣闻,父亲楚浩粗糙的大手里捧着那盏看起来反倒是显得有些娇小的茶杯,坐在一边儿憨笑着听母子三人谈笑。
“荧儿今日怎么突然回来看爹娘了。”苏氏揩净眼角的泪,笑着问道。
楚荧一时没有出声,半晌之后方才起身来,却是直直地跪在了苏氏和楚浩二人面前。
“女儿不孝,今日回来,是想同爹娘商量与秦穆尧和离之事。”
话音刚落,楚浩手中茶盅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苏氏先是一愣,又急得落了泪。跟楚荧一同回楚府的素雪也是才知道自家姑娘存了这个心思,惊讶地张大了口。
楚浩板着脸拉起跪在地上的楚荧起身,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问:“荧儿,这是怎么回事?”
楚荧看着父亲楚浩,平静开口:“父亲可知,秦穆尧又定下一桩婚事?三个月之后便成亲。”
“秦家小儿,放肆——”楚浩大手往身边的桌子上重重一拍,怒喝,“娶了我女儿这才不到半年,就想着纳妾了?”
苏氏拉着楚荧的手,焦急说:“荧儿,母亲知道穆尧要纳妾你不好受,但、但和离到底不是小事儿……荧儿可要再慎重些?”
苏氏这边话还没说完,楚浩就接上话:“秦远那条老狗和我定下婚事时候怎么说的?说会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荧儿,转头就给我女儿添堵?”
楚荧只将事情都说给家人听:“不是纳妾,是明媒正娶进秦家。”
“明媒正娶?放他娘的狗屁!老子怎么不知道天下还有这个理儿?”听了楚荧这话,楚浩更是怒火攻心,一拳砸在桌上,原本放着的瓷杯都震起来碎在了地上,“这竖子跟谁定的亲事?老子怎么不知道娶了正妻还能再明媒正娶一个?”
方才在一旁没出声的兄长楚鸣此刻才接上话:“我前些天从同僚那儿听了些风声,说承阳候府的那位淮恩郡主,绝食跟家里闹了三天,只为了要嫁到秦家……荧儿,此事可是真的?”
楚荧点头。
她知道秦穆尧第一次见江心,是在去年他刚从边疆打完胜仗回来,宫里的庆功宴上。那时楚荧陪同父亲进宫参加宴会,那日,她见着江心穿着一身热烈的红衣,头上插满了珠翠,浓妆艳抹,明艳动人。
宴会上,江心遥遥向秦穆尧敬了一盏酒,而秦穆尧愣了愣,也是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那时她以为自己和秦穆尧身上有婚约,不疑有他。却没想到这两人只是这一面,倒是情根深种,她这位名正言顺有婚约在身的正妻,反而成了两个人感情中间的绊脚石。
见楚荧点头,气得楚浩便朝楚鸣头顶呼了一掌:“逆子,既有这事儿怎么不早跟老子说?”
楚鸣疼得龇牙,却不敢喊疼:“父亲同秦将军当年一同出生入死,母亲又和秦夫人早年是闺中密友,承阳候府又是个高门贵户儿,当时听着只以为是无稽之谈,谁知道……”
话没说完,就被楚浩又呼了一掌。
“那……秦夫人知道这件事儿吗?”苏氏有些犹豫,问,“我和秦夫人自小相识,她怎么说?”
楚荧一五一十地答:“秦夫人说,就算淮恩郡主嫁进来,我永远是秦穆尧的正妻。”
苏氏脸色不好,却又强撑着挤出笑意:“既然秦夫人这么说,将来主母的位置肯定是荧儿的,那何必和穆尧和离呢?穆尧也是个好孩子,年纪轻轻就……。”
楚荧又怎看不出母亲如今是强颜开解她,开口劝慰:“若是这门亲事在旁人眼中这般好,那让给别人就是。当年成亲时候,我们也不是高攀上秦家。”
“可你已经成亲了,若是就因为这个理由和离,日后怕是会担上善妒的名头……”看着女儿面上的神情,苏氏有些动摇,嗓音沙哑。
“母亲,此事我心意已决。”
楚荧回苏氏的话,抬起头,目光中是苏氏从未见过的沉静果决,
“我知母亲疼我,但荧儿虽身为女子,却也不能受这般羞辱,用贤惠大度去成全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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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叙旧
听了楚荧方才的话,楚浩也是连连点头:
“一派胡言!什么叫善妒?我楚浩的宝贝女儿凭什么要忍受这些?赶快收拾东西回家,老子今天就替荧儿休了秦穆尧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苏氏眼角有泪:“你以为我不心疼荧儿啊,但是这个世道,女人离了夫家如何生存?我只是担心女儿的清誉啊……”
楚浩和苏氏争执中,楚荧叹了口气,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又缓缓开口说:“母亲不知道吧,从我嫁进秦家,秦穆尧一步都没有踏入过我的院子。”
苏氏反应了好久,这才想明白楚荧话里的意思,一时竟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背过身子默默地流泪。
在房里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位看着有些年纪的嬷嬷敲了门进来,向众人行了礼,道:
“老夫人说了,请大家都过去。”
再次见到楚老妇人,方才在父亲母亲面前还平静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的楚荧,竟是红了眼眶,上前屈膝跪在祖母身前,握住楚老妇人有些干枯的手。
楚老夫人年事已高,身子早是不爽利,大多在院子里卧床静养着,由苏氏好生赡养着。
上一世,楚老妇人听着由自己看大的孙女楚荧竟在夫家受了那么大委屈,尤其是知道了秦穆尧为后入门的侧室办了一场如此气派滔天的婚礼,气得呕了一地的血,一病不起,不过一个月便去了。
秦家在前院摆酒大喜的时候,楚荧因为一场意外断了双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听着外边的鞭炮和敲锣打鼓的欢喜声儿,身边只有素雪和另一个秦府的丫头侍候着。
而楚老妇人走的时候,楚荧不得动弹,竟连祖母最后一面都未见上,只由素雪陪着她在塌上以泪洗面。
再然后,因着楚老夫人去了,家中丁忧,父亲楚浩和兄长楚鸣辞官、守孝……
事情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一件件地,最后都落到了楚家人身上。
见楚荧来了,楚老夫人面上慈爱,摸了摸楚荧的发:“荧儿,陪祖母给菩萨上柱香吧。”
上了年纪的人,大多都喜事佛,求一家人平安喜乐、子嗣延绵。楚荧和祖母感情深厚,小时便时常陪同楚老妇人一同礼佛,也是信这些的。而前世楚荧摔断双腿的那场意外,本也起因于她去静山寺上香,为求夫家如意顺遂。
身后的嬷嬷上来,和楚荧一左一右搀上老太太。楚老夫人为净瓶中重新插了新鲜的佛花,又在佛壇前跪了许久。一众人在屋子里站了许久,皆是未出声。半晌后,楚老夫人方从蒲团上起身,在楚荧和嬷嬷的搀扶下坐回了座儿上。
礼完佛事,楚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方才的事我都听说了。”
大家都没说话。楚荧要和离这件事着实不小,楚老夫人主持楚府多年,德高望重,老太太既是这样说,那应当是有了主意。
“荧儿。”楚老夫人抬头望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楚荧,眼前自己从小看大的姑娘,才十七岁,正是女儿家最好的年华,半晌,谈了一声,
“既然过得不好,那便回来吧,楚家虽不是皇亲贵胄,但还养得起自家的姑娘的。”
此话一出,便算是下了决断,尘埃落定,不容有他。
“准备何时回府?”老太太问。
看见祖母眼中的疼惜,楚荧鼻头泛酸,答:“约莫着三个月后,荧儿还有些事想做完。”
楚老夫人看见楚荧面上坚定的神色,不似从前的天真烂漫,多了几分沉稳。最后也只是缓缓开口道:“心中既然有主意,那便由着你。”
最后楚老夫人再回去休息时,气色倒也算不错。
——————
楚荧虽说是将门出身,却从小好生养在闺阁里,性子温婉又富于才情,也曾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儿,多少人眼红秦家这等好福气。楚荧唯一称得上有些跳脱的地方,便是幼时被楚鸣教会了骑马。
今日去静山寺,楚荧大清早便出了秦府。
上一世,她是晚上在静山寺遭歹人截杀,被歹人逼落山崖,虽然万幸捡回了一条命,却断了双腿。她重生回来仔细想,她若是死在外边,谁能得了好处?
昨日她试探过了秦穆尧,秦穆尧的反应,看着不像知道今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于是,便在那日静山寺中见过的人里,有了个模糊的答案。
楚荧和素雪二人一身轻装策马,未乘马车。昨日回楚府,她同楚浩和楚鸣商量好,向家中要了数名功夫不错的护卫,暗中守在二人身边以防不测。
静山寺是京城周边很有名的寺庙,同京城离得不近,却香火极旺,听得静山寺灵验,京中的名门贵族也常过来祈福。二人骑马来此处,尽管出发得早,到了山脚已经过了午后。
静山幽静,一条竹径通向山上,而这一路上香客不少,到了山腰的寺庙的大门处,楚荧略略看了一眼,便见到几个在京中见过的眼熟面孔。
向门口的僧童递了帖子,僧童领着二人去寺外的马厩。只是走到寺院侧面,楚荧看到了一架好不熟悉的马车——
这般镶金嵌玉的马车,可不正是昨日刚见过的江家那位小侯爷,江斜的。
僧童为二人介绍静山寺,领着二人到了正殿所在的主院。
“这不是楚荧么——”二人才刚踏进院子,便听到尖锐的女声喊了楚荧的名字,“本郡主可是许久未见过秦夫人了,夫人今日怎的这么闲?”
循声看去,明明是在清净的寺院里,那边的女子却穿了一身橘红色的衣衫,抹着鲜艳的口脂,如此张扬艳丽的女子,便是淮恩郡主——江心。
而她不远处,江斜着一身竹青色长衫,戴着白玉发冠,身上挂着玉坠,正同身边的僧人交谈些什么,听到江心的声音,侧头向这边看来。
楚荧还未说话,江斜便先眯着桃花眼,手中捏着折扇,轻笑着问候:“又见面了。”
江心又悠悠瞥了一眼楚荧:“兄长识得她?”
“我昨日险些冲撞到这位美人儿,今日又遇到,倒是好缘分。”说着还摇了摇折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楚荧微微皱眉,懒得理会江心的挑衅,不欲多做停留,只遥遥朝二人方向福了福身做足了礼节,便让僧童带着去安排好的厢房。
厢房在寺庙的后院,静山寺为香客们准备的厢房不多,不过四五间,四周翠竹环绕,竹林深处还有一方池子,静谧不似俗世。
将二人带到后僧童刚欲离去,楚荧叫住他,轻笑着问:“这位小师傅,请问今日这些厢房都住了人?”
“另外还有两位施主。”僧童一五一十答。
“敢问……承阳侯府的两位施主住哪间屋子?”楚荧试探着开口。
见僧童面上迟疑却未直接否定,楚荧便更是笃定了,江心今日怕是也在此处借宿。便让素雪悄悄往僧童手中塞了块碎银,
“小师傅不必介意,只当是我孝敬师傅的。楚家与承阳侯府有旧,今日偶然遇到,只觉得甚巧,便想去拜访叙旧一番。”
僧童年纪不大,不过八九岁,素雪往他手里塞了颗碎银后更是红了脸,最后手在袖子里捏了捏银子,小声道:“阿弥陀佛。郡主正宿在施主对面的厢房,小侯爷则宿在最边上的屋子……”
楚荧弯了眉眼:“多谢小师傅了。”又一番寒暄后,这才送走僧童。
用过斋饭,夜渐渐深了,楚荧点了烛火半阖着眼坐在窗边。上一世,便是在静山寺借宿这夜,寺院里突然闯入流匪,她在逃跑路上摔断了腿。今日安排了不少楚家的暗卫,定会保楚荧无事,但心中却依旧有些不安。
她被人救起后失去双腿,躺在房里无人问津、不见天日,江心却窝在秦穆尧的怀里流着泪,说自己那日碰巧也在静山寺,听说有歹人好生受了惊。楚荧身边的另一个丫头同她描述这些时,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她受到的这份痛楚,定要好好回报给始作俑者。
这样想着,楚荧袖子下暗暗攥紧了拳。而她今日,向僧童问江斜和江心的住处,也绝不是为了叙旧。
她要赌。
江心和秦穆尧定下亲的事还未向外声张,既然江心想让她这位未来的主母死,自己独占秦家的风光,她便要让江心的哥哥,江斜,来亲自坑一手自己的妹妹。
而她的筹码,便是江心的身世——为什么承阳侯府,会愿意让这么一位娇生惯养长大的郡主,嫁入秦家,给秦穆尧当侧室。
旁人当真以为是二人情比金坚,承阳侯府为了女儿这份感情,才不得不顺了江心的意不成?
提到江斜,在京中谁人不知。与其说他是因为承阳侯府的小侯爷,不如说是因为提起他的名字,便几乎是和"财大气粗"二字沾了关系,又生了一幅好皮囊。
传闻里,在赌场一掷千金的也是他,包下酒楼整整十日寻欢作乐的也是他,兴致好时在这样寸土寸金的京城里随手赏人宅院的也是他……
只是江斜如今也二十有二,却迟迟没有娶妻生子,也从未听说他跟哪家女子有过风花雪月之事,渐渐地,便有了些江斜实则好龙阳的说法。
只可恨江斜实在是生得好模样,身家又实在是高,让京中女子们又爱又恨。
忽然,厢房外起了风,细竹摇摆间隐隐约约有脚步声,楚荧所在的厢房房顶上的砖瓦也似有细微的响动声。
“有歹人!”
不知外边谁喝了一声,楚荧猛地睁眼,听见侧院外边短兵相接的清脆声。
素雪坐在楚荧身边,神色有些紧张,却还是握住楚荧的手,有些忿忿:“那淮恩郡主真是歹毒,幸亏姑娘未卜先知,不然今日该如何是好……”
不过片刻,有人敲了四下门,是私下商议好的暗号,素雪前去应。一位身材瘦高的黑衣男子站在外边压着嗓子低声道:“姑娘,属下郑九。此番歹徒共有五人,寺里已是没有了,剩下跑了的歹人已经派人去追了。”
楚荧沉默地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装,素雪跟在身后。
“——该去会会承阳侯府那位了。”
出了房门,楚荧看着对面江心的厢房和边缘江斜的厢房,刚才外边动静不小,这两处却平静得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当真便是冲着她一个人来的,不由得冷哼一声。
江斜的厢房在角落处,最是安静,楚荧站在门前有些紧张,吸了口气,轻轻叩了房门。江斜来应门,推开门之后却发现门口站着的人是完好的楚荧,不由得有些意外。
“小侯爷可知,今晚寺庙里的流寇是郡主安排的?”楚荧也不废话,冲着楚荧展颜一笑,“小侯爷觉得我们去哪聊这件事方便些?”
江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最后侧身,让楚荧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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