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娇颜(许纾华傅冉)
锁娇颜(许纾华傅冉)

锁娇颜(许纾华傅冉)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2

小说介绍

《锁娇颜》是作者“浆果不甜”创作的一部重生小说;主人公是许纾华傅冉,许纾华本是人人艳羡的京城贵女,身份尊贵又与太子傅冉定有婚约。岂料成亲前夕,一道和亲圣旨颁下。太子妃另有其人,许纾华只为侧妃,连夜便被一顶轿子抬进了东宫。

小说简介

许纾华本是人人艳羡的京城贵女,
身份尊贵又与太子傅冉定有婚约。
岂料成亲前夕,一道和亲圣旨颁下。
太子妃另有其人,许纾华只为侧妃,连夜便被一顶轿子抬进了东宫。
人人都知她性子清冷矜傲,必定不愿受这委屈。
当晚,傅冉揭了盖头,满腹歉疚地说会对她好,连如何应对她的冷漠都已思虑周全。
可她却盈盈笑着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像个小妖精一般贴在他耳边轻语:“那殿下可要说话算话……”
起初,傅冉只是好奇这女人到底有多爱他,
后来,他偏偏沉溺在那一句句的“殿下”里,
再后来,他想把所有都给她,只要她一句话。
可谁知她拿走了所有东西,却唯独不要他了。
“傅冉,这是你上辈子欠我的。”
平定边境叛乱后,西域进贡了许多新鲜玩意儿。
傅冉:“都送到皇后宫中,供她赏玩。”
李卯:“陛下,娘娘才说了再不收您的东西。”
傅冉:“可这又不是朕的,是西域的贡品。”
李卯:“……”
邻境小国接连进献美女,皇帝概不纳入后宫。
傅冉:“朕有皇后了,这个给李太师。”
傅冉:“那个太丑,让她去伺候沈将军。”
傅冉:“剩下的给你,别让皇后看见心烦。”
李卯:“???”

锁娇颜重生全文阅读

第8章 陪我
隔着两扇半透明的纱质屏风,那一袭玄色蟒袍显得尤为扎眼。
信中所写乃是侯府家事,又偏偏牵涉上了东宫,眼下是她取得傅冉信任的关键时刻,自是不宜让这人知晓此事。
许纾华面上虽无甚变化,心却早已提到嗓子眼。
这会儿她赶忙给一旁的浣心使了个眼色,兀自朝着前面走去。
“你这屋里在烧什么。”傅冉沉声问了这么一句,便见侧间有烟雾飘起,他转而朝这边看过来。
他不过方才拐进侧间,便被迎面而来的许纾华挽住了手臂。
“殿下,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看妾身?”她朝着那人盈盈地笑着。
傅冉垂眸看她一眼,眉间轻蹙。他目光不自觉地朝着她身后的铜盆瞟去,狐疑地问道:“你在烧什么?”
许纾华倒也不曾真的去拦人,只估摸着那铜盆里的信烧得差不多了,怯生生地将指尖蹭的墨迹给他看。
“今日闲来无事,便写了几幅字,写得不好,怕殿下见着嫌弃……便烧了。”
四目相对,她眸中却尽是坦荡。
傅冉目光掠过她指尖的墨,笑了一声,“孤怎么会嫌弃纾儿。”
他笑着将人揽进怀里,一同走至案前,“若是写的不好,孤可以亲自教你。”
许纾华瞥了一眼铜盆里烧得只剩灰烬的信,心下微沉,便也顺水推舟,由着那人温热的手掌包住自己的,捏着笔杆在纸上一笔一划地书写。
彼时他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从她耳畔拂过,她却惊觉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就连面上的那点笑容,都是做给他看的。
片刻过后,二人的名字规整地书写在纸上,只是中间隔着甚远的距离。
傅冉松了手,直起身子。
“纾儿与孤的名字上回同于一张纸上,还是几月前。”
许纾华望着两人名字间的距离莞尔,毕竟在她眼中,那便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是啊,是在陛下赐婚的圣旨上。”她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将笔搁置在一旁的架上。
一时间两人谁都不曾再说话,屋里的气氛稍僵。
便听得许纾华又轻笑了一声,语气像是在撒娇一般。
“妾身昨日新学了一首曲子,殿下可愿听?”她说着又去挽傅冉的手臂,不着痕迹地将人往外推。
“眼下天也热了,不如妾身就在院里的凉亭中为殿下弹奏一曲。”
那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望向院中的凉亭,眸色微沉。
他终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答应:“好。”
*
“侧妃,侯爷在信中可是有所托付?”
浣心将小厨房新做的点心端至桌上,又给许纾华捏了一块,“侧妃您尝尝,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做的玉梨酥,您最爱吃的。”
许纾华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并未接过那点心。
从前她自是爱吃这些甜食,可这也是她如今最不愿碰的。更何况侯府出了事,她定然也是无心这些吃食。
“远儿在千蕊阁错手杀了太子殿下的护卫。”她沉声说了这么一句,便没了下话。
浣心自然知晓许纾华口中的“远儿”是侯府的三公子许绍远,只是那三公子向来是个喜欢玩的,文不成武不就,又怎有杀人的能力?
“侧妃,莫不是这其中有何差错跟误会?三公子如何能……”
“我也是在担心此事。”许纾华叹了口气,“远儿虽然顽劣,却也知轻重,便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杀人之事。”
父亲在信中只寥寥几笔带过了此事,究竟如何还得等她见着了三弟再细细盘问才行。
眼下担心的只是太子那边。
死的人是东宫护卫陈阳,此人与护卫首领乔诫私交甚好,出了这样的事乔诫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偏偏乔诫又十分受太子重用,此事若是传到傅冉耳中,那许绍远,乃至整个侯府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许纾华只觉得额角发酸,头疼。
“侧妃,奴去给你熬一晚银耳莲子汤吧,喝下后早些休息。明日咱们想办法回侯府一趟。”
知道浣心是不想她太费神,眼下又没有别的法子,许纾华只得应下。
只是这事须得傅冉越晚知道越好……
她思忖片刻,皱着眉头问浣心:“可知太子殿下现在何处?”
“听说是去了鸾秀殿看太子妃。”
以傅冉此刻对殷秀沅的厌恶,八成不会宿在鸾秀殿。
只是他若回了宸昀殿,乔诫顺势找了去,此事便难办了,得将人拖住,不能让他与乔诫有单独见面的机会。
许纾华朝着浣心摆了摆手,“你去,去鸾秀殿请,就说我头疼不止,快不行了。”
“啊?”浣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明明今日是主子赶走了太子,怎得这会儿又要把人请回来?
见她怔着不走,许纾华又冷声催促道:“快去!”
“是,是!”
……
湛芳殿内只燃了床头的一盏灯,灯光透过纱帐洒到床上,已是朦胧又昏暗的一片。
许纾华倚在那人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身旁那人肩上的汗珠隐约泛着光泽,他垂眸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儿,眉间是少有的轻松。
傅冉放轻语气,问她:“头还疼么?”
许纾华过了半晌才懒懒地哼了一声,拖拖拉拉地蹦出一个字,“疼……”
谁知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额头,“那该如何是好。孤的纾儿,孤该拿你如何是好……”
他这话说得别有意味,像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纱帐之内又静了半晌,听得怀里那人气息再次平稳,傅冉垂眸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睡吧。”
“恩……”
*
翌日一早无早朝,许纾华干脆又拖着傅冉多睡了一会儿才起。
李卯匆匆来报,隔着屏风道:“太子殿下,出宫的马车已备好。”
出宫?
听得这话许纾华顿时清醒了大半,她眸中划过一丝警惕,随后又被浓浓的柔情掩盖其下。
纤软的手指为傅冉捏着衣领,许纾华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殿下今日要出宫?”
“恩。沈二小姐生辰,邀了孤与太子妃一同前去。”傅冉沉声应道。
“怪不得殿下昨日要去太子妃那儿。”许纾华故意嗔了一句,“原是想将妾身抛下,偷偷出宫。”
“如何是抛下你偷偷出宫了。”那人说着忽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人拉扯进怀里,“分明是你昨日将孤赶了出去,现下又来埋怨,好没道理。”
许纾华挣开他的手,冷哼一声,“殿下何时见过哪个女人同自己夫君还要讲道理的?”
她嘴上虽这么说着,心中却是惦记着许绍远。
将军府与侯府相交不错,沈以纭自然也会邀请侯府的人去参加生辰宴。若是能够趁机见到三弟将事情问清楚,她也能知此事该从何入手。
更何况,她与傅冉一同前去,也能阻拦乔诫有机会向傅冉告状。
一举两得。
正这般想着,忽听那人笑道:“孤自然是不曾见过其他女人,从小到大眼里心里便只有纾儿这么一个。”
许纾华自然没心情听他在这儿油嘴滑舌,正欲开口,便听得外面有人过来禀报。
“太子殿下,太子妃今日身体抱恙,方才请了太医过来。太子妃说恐不能陪您去应沈二小姐之约,还请太子殿下替她陪个不是。”
“孤知道了。”傅冉沉声应了一句,转而看向仍在一旁故作生气的许纾华。
“纾儿可愿陪孤去?”
她正欲答应,偏偏欲言又止。
“沈二小姐邀的是太子妃,妾身一个侧妃实在上不了台面。更何况上次毒茶之事也是妾身疏忽在先,恐沈二小姐心中尚有埋怨,若是扫了她的兴……”
许纾华话未说完便被那人按着坐在了梳妆台前。
她乌黑的青丝从他指缝间滑落,傅冉的眸色微沉,语气里多了几丝少年赌气时才有的情绪。
“是孤非要让你陪的,可行了?”
许纾华微怔。
这样的傅冉是她上一世从未见过的,那时的他对她的情绪总是隐忍又克制,分明宠爱却又十分疏远。
从来没有哪一瞬,像如今这般真切过。
许纾华张了张嘴,望着镜中那人垂眸为自己梳发时的认真模样,缓缓道出一个字:“行。”
……
将军府前热闹非凡,几乎京中有头有脸的都被邀请了来。
按常理说,沈以纭身子不好,又不喜热闹,自是极少会有这样时候。可上次的览青宴她参加了,今日又办生辰,实在是令人惊讶。
估摸着这前来赴宴的宾客,其中有多一半是奔着这将军府的新鲜来的。
东宫的马车停在将军府前时,便见门口已然站了一道娇嫩的粉色身影。
沈以纭尚且瘦小的身上着了一件裙锦华彩绣的襦裙,在大好的阳光之下显得如琉璃般溢彩。
许纾华眉尖轻蹙,这才想起来今年应当是沈二小姐的及笄之年,而前世的沈以纭后来是入了宫的。
正这般想着,她指尖被身旁那人握了握,“走吧,到了。”
许纾华勾起唇角,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好。”
方才站定,便见沈以纭迈着盈盈小步走了过来,“臣女恭迎太子殿下,太……”
她话说一半忽地哽住,目光在许纾华脸上稍停,复又垂下眸去。
“太子侧妃。”
她这一个“侧”字咬得极重。

锁娇颜重生免费阅读

第9章 刻意
春日的阳光正好,将军府前的热闹引得来往行人纷纷注目。
“怎地不见太子妃姐姐来?”沈以纭笑着问了这么一句,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头低得更深了,一言不发。
她这一句姐姐叫得,仿佛已经过门入了东宫一般,只可惜实际上八字都还没一撇。
许纾华忍不住在心中轻笑一声,心想着这小丫头到底还是这样的性子。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许纾华虽并不在意,倒是身旁那人眉头微皱,抬手便将她揽进了怀里。
“孤来恭贺二小姐生辰。”傅冉淡淡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转而去看身后的李卯。
李卯会意,忙让后面的几个小太监将贺礼都呈了上来,“沈二小姐,这是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心意,请您收下。”
眼看着后面有四五个小太监捧着绫罗绸缎跟金银珠宝上前来,沈以纭那张尚且稚嫩的小脸娇羞得晕开一层浅淡的红色。
“臣女多谢殿下与皇后娘娘厚爱。”
“贺礼已带到。沈二小姐既是不欢迎,孤便回宫了。”他脸上虽带着浅浅的笑,可话说出来却冰冷至极。
被搂在怀里的许纾华不由一怔。
傅冉这话表面听起来像是在埋怨沈以纭迟迟不迎他们进府,可实际却是在指她方才针对许纾华的话。
他不是对她并不信任么?这会儿又想要拿她来挡桃花。
不得不说,无论是哪一世,太子殿下都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许纾华在心中冷哼一声,顺势往他怀里倚了倚。
既是做给傅冉看,亦是做给沈以纭看。
东宫可不是什么安生地方,沈大哥那样好的人,就这么一个妹妹,定是舍不得她入宫受苦的。
许纾华这般思虑着,面上的笑容更甚。
沈以纭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可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太子身边的女人而放弃了太子这棵歪脖树。
这会儿她压下心中的不满,笑着去拉太子的衣袖,“殿下说得这是什么话,纭儿怎会不欢迎?只是一时欢心给忘了。”
傅冉挑了下眉,不曾说话。
不着痕迹地将衣袖从那人的小手中给扯了出来。
眼下将军府内亦是热闹非凡,各世家大族皆来恭贺沈将军最宠爱小女儿的及笄生辰。
许纾华与傅冉跟着进了宴厅,众人皆是起身行礼。
“今日是沈二小姐的生辰,各位便不必多礼了。”他这般说着搂着许纾华落座。
她这一路上并不曾瞧见宣敬侯府的人,这会儿方才见着坐在宴厅的大哥许绍忱,却也未见着其他人。
只远远瞥了这么一眼,兄长已然捕捉到了妹妹的目光,微微颔首。
许纾华扯了下唇角,跪坐在傅冉身旁侍奉着。
她虽曾是宣敬侯府唯一的嫡女,如今却也终究只是个妾,在场的众人不过是看在她受太子宠爱才尊敬三分,若是平时还指不定如何冷眼。
说不定还不如沈以纭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嫌弃。
许纾华心下微沉,给傅冉倒了杯酒递到唇边。
那人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继而沿着手臂看向她被一层薄纱掩住的肩膀和微微露出的一小截锁骨。
“孤竟不曾注意,你今日穿得这样单薄。”傅冉的语气淡淡的,却是透着一股子寒意。
许纾华不曾说话,干脆将手里的酒喂到他唇边,“殿下若是不喜欢,妾身日后便不穿了。”
他轻哼一声,大手覆在她的手背,捏着那杯酒仰头灌进喉咙,而后目光在她身上又兜了一圈,似乎仍旧是不满意。
“今日是沈二小姐的及笄礼,孤是怕你喧宾夺主。”
他既如此说,许纾华自然也是顺水推舟,微垂着眉眼极为顺从。
“是,妾身这便下去换身衣服。”
傅冉看也不看她,兀自又饮了一杯。
“恩,去吧。”
眼下许纾华徐徐起身,目光似是不经意间朝着许绍忱那边看了一眼,而后转身从后门出了宴厅。
浣心紧跟其后,“侧妃,咱们去哪儿换衣服?”
许纾华回眸瞧了一眼,刚好看到匆匆跟出来的许绍忱。
她眸色微沉,声音压得极低:“侯府。”
*
宴厅之内仍旧热闹,傅冉手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似是不会醉一般。
他漆黑的眸子淡淡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却又映不出任何人的身影。
傅冉指尖捏着酒杯,目光最终落在杯中那晶莹剔透的酒液上。
“殿下可是在忧心许侧妃?”李卯在一旁布菜,低声问了这么一句。
傅冉眉尾轻挑一下,轻笑了声,“孤为何担心她。”
“可殿下您是刻意放了侧妃出去的。”
那人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气氛随之有那么一瞬的微冷。
李卯自知自己多嘴了,忙退了下去。
傅冉重重地呼了口气,将酒杯搁置在桌上,站起身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眸光冷冷扫过李卯,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半晌也不曾说话。
众人皆是注意到了冷脸的太子殿下,下意识地噤声,都跟着放下了酒杯。
眼下皇帝将大部分政务都交给了太子,太子虽是对外宣称辅国政,实际上大权已然交到了他手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故而无人敢跟他对着干,这会儿自然是都小心翼翼地,等着看傅冉的下一步动作。
宴厅之内的气氛都跟着冷了下来,正命人备了新酒端上来的沈以纭眼看着傅冉脸色不加,忙过来询问。
“可是酒菜不合殿下胃口?我这便让人撤下去,做些殿下爱吃的。”
她正欲叫人过来,便被那人冷声打断。
“孤有些头疼,不知二小姐府中可有地方可以休息?”
沈以纭微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看见傅冉皱起的眉头,这才慌忙答应:“自是有的!”
眼下傅冉跟着沈以纭出了宴厅,不过走了几步便见得某人月白色的裙角露出一处。
他向来身体康健耳聪目明,这会儿却猛地咳了一声。
“殿下怎么了?”沈以纭忙凑过来查看,柔若无骨的小手覆在他的心口上。
傅冉倒也不曾拒绝,目光不经意间从假山石那边掠过,最终落在面前那人那张娇嫩的脸蛋上。
“无妨,孤只是有些累了。”
“那纭儿扶殿下过去休息。”
“好。”
听得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许纾华这才堪堪舒了口气。
挺刚才两人那暧昧的语气,想来她是不能阻止沈以纭进宫了……
只是这会儿相比于此,她更在意三弟的事。
还不等她开口,便听得许绍忱沉声问道:“纾儿,方才那可是太子殿下和沈二小姐?”
“自是了。”许纾华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显然并不在意。
只是她这副模样反倒惹得大哥跟着着急上火,“那沈二小姐今日方才及笄,便是已与太子殿下……”
许绍忱重重地叹了口气,“想不到太子竟这般纵情无度。纾儿,你在宫中的日子当真还好么?”
“哥哥,我过得甚好。”许纾华认认真真答道,“眼下打紧的是远儿的事,你快告诉我,可有内情?”
许绍忱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终究也没能抵过那一句“远儿”,只得作罢。
这会儿他皱着眉头细细思量,“内情……”
“此事发生时我并未在家,只后来听三弟同母亲讲时提到了‘醉酒闹事’四个字,不知是否有关。”
许纾华稳了稳心神,“我知晓了。”
她话音未落便朝着院门口望去,顺势给候在一旁的浣心使了个眼色。
许绍忱不明所以,“纾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父亲让我帮远儿,我总得亲自见他一面盘问清楚才行。”她说着捏了捏大哥的手腕,“哥哥,我半个时辰之内必定回来,太子殿下那边求你帮我拖住。”
“这……好。”
*
暖阁里安神香味正浓,李卯快步进来朝着倚在榻上的那人道:“殿下,浣心方才来禀,说许侧妃身子不爽利,先行回宫了。”
屋里默了半晌,忽的听闻一声笑。
那笑声像是卡在喉咙里,沉闷低哑,听起来极为难受。
傅冉坐起身来,指尖在矮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李卯,你说孤娶的这两个女人到底都是什么心思?”
“奴才自然不敢妄自揣测各位主子。”李卯恭敬地回道。
“不熟悉的,猜不透便罢了。可这个孤从小看着一起长大的,怎的也成了这般。”那人的眸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映得意外得泛着寒凉的颜色。
李卯从未在主子身上见过这种情绪,像是疑惑,愤恨,又像是恨铁不成钢。
他垂着头候在一旁,并不多言语。
“罢了,回宫。”
“那沈二小姐那边……”
傅冉冷笑一声,挺拔的身影映在地上,“孤要回宫,她还能拦不成。”
“是,奴才这便去准备。”
李卯应着退出了暖阁,匆匆朝着将军府门口而去。
这间暖阁距离将军府门口尚远,李卯不过走了几步,便瞥见一浅粉色的身影一晃而过。
他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便不曾在意。
毕竟主子吩咐的事最重要。
李卯压着心中的疑惑又往前走了几步,心中还是有所疑虑,干脆转身返回。
只是方才走至暖阁门口,便听得屋里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殿下,纭儿只是想……殿下——”
李卯的脚步一顿,一时间站在门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屋里的声音分明是沈二小姐,可这屋中之事……
“滚出去!”冷不丁听得有人吼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便有女子纠缠的声音传出来。
李卯顿时会了主子的意,忙躬下了身子扬声道:“殿下,皇后娘娘急召您回宫,马车已备好了!”
他说着后退半步,躲开门的位置。
果不其然,暖阁的门被人“嘭”的一声踹开,傅冉脸色难看得如锅底,方才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回宫!”他冷呵一声,头也不回地朝着院外走去。
“是。”李卯未曾去看屋里那人,只匆匆跟在主子后面出了将军府。
*
过了晌午的天暖意正浓,许纾华方才换上件艾青色的水涟漪纹锦裙,便听得浣心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侧妃,太子殿下回来了!”
许纾华嗔怪地瞥她一眼,“这有何惊讶的,难不成殿下今晚要宿在将军府?”
眼看着主子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浣心有些悻悻地咽了下口水,“听闻……确实如此。”
镜前那人的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你方才的话是何意?”
浣心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来,反倒是听得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侧妃,太子殿下请您去一趟宸昀殿。”李卯在屏风后躬身禀道。
许纾华看了一眼身旁的浣心,眉头不由紧蹙,“有劳李公公,殿下方才可说了是因为何事?”
“殿下不曾说,奴才自然也不能妄加揣测,还请侧妃随奴才走一趟。”
许纾华将手里捏着的那支乳白的暖玉簪戴上,沉声答应:“好,本宫这便随你去。”

小编推荐

每座城市,都有故事,或许下一秒,你,就是主角。欢迎进入本站搜索锁娇颜重生全文免费阅读欣赏更多精彩小说!

APP免费看书

阅读器看书,全本随心看
立即阅读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