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宠妾之后(簌簌萧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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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太子宠妾之后(簌簌萧珏)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4-11

小说介绍

簌簌萧珏小说《成为太子宠妾之后》特别推荐,作者是玥玥欲试,不幸之万幸,落入风尘前夕,她遇上了个正经买主。那主身姿峻拔,颜如冠玉,举手投足间皆是气度不凡。她想着,做奴婢总比做妓子强,还有月钱拿。然,跟他回去的当晚,却是越发不对劲。朦胧月色平添旖旎,男人结实的手臂倏地落在她腰上,簌簌娇靥微红,惊得不敢言语。

小说简介

簌簌出身低微,因生着一张芙蓉面,碍了人眼,被送到人牙子手上,差一点就被卖到秦楼楚馆。
不幸之万幸,落入风尘前夕,她遇上了个正经买主。那主身姿峻拔,颜如冠玉,举手投足间皆是气度不凡。她想着,做奴婢总比做妓子强,还有月钱拿。
然,跟他回去的当晚,却是越发不对劲。朦胧月色平添旖旎,男人结实的手臂倏地落在她腰上,簌簌娇靥微红,惊得不敢言语。
纱幔摇动前,男人似笑非笑,“订过亲吗?可有心上人?”
小姑娘哭着说没有。
没有,他便握了她的手。
恁时她还不知,这双手可翻云覆雨,护她一生无忧。.

成为太子宠妾之后全文阅读

“王嬷嬷,那宋小娘子从了么?”
“从不从还由得她了?屋中就她和大公子两人,门也锁了,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反抗过男人,现下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还不被玩个够!”
“那就好啊,大公子高兴就好!”
“柔娘,还得亏得你把人弄了过来,呐,这是你应得的.......”
“哎呦哎呦,举手之劳而已,王嬷嬷可是太客气了.....”
簌簌缓缓地睁开眼睛,刚刚有了意识,视线尚且模模糊糊,没看清周围便听到旁屋传来这样一段对话,接着不久是关门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此时已入夜,外头天黑了,屋中燃着颤巍巍的烛火,陈设朴素简单。白日里一场秋雨应时而来,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也不知现在停是没停,总归簌簌还是觉得有些冷。
她缩在被窝中,只露个小脑袋,由于风寒未愈,唇瓣微颤,巴掌大的小脸儿略显苍白,但即便如此却也难掩美貌,尤其是那一双仿若能勾魂儿似的眸子,妖冶中透着一股子狐媚劲儿,可这般模样下,眉心之处却偏偏多了一点朱砂,整张小脸儿瞧着又平添了几分清纯与天真。
小姑娘听到脚步声略微紧张,香衾下纤细的玉手不自禁地握了握,没做声音,在一个中年妇人进来之前,闭眸子装起睡来。
不时,那人来到了她身边,似是过来瞅了瞅,旋即口中一连串的“啧啧”声,“啧啧”的簌簌的心一颤一颤的。
她闭着眼睛,虽看不见对方是哪般脸色,不过也可想而知了。
到底是直到那人熄灯走了,她方才敢动。
微弱的亮光下,小姑娘下意识朝那门口望了望,舒了口气。
三日了,簌簌直到今天还觉得匪夷所思,不敢相信,自己竟是死而复生,回到了过去。
是的,她重生了。
这一切还要从前世说起。
簌簌出身低微,四五岁时跟着母亲投奔了薛家的三房夫人余氏。
薛家家财万贯,是这安庆府最大的盐商,当地首富,与知府郡尉等当官儿的关系密切不说,据说和京城某高官还沾亲带故,在安庆府有头有脸儿,地位极高,是一条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那三房夫人余氏,簌簌家本是攀不上的,但余氏年轻时曾遇过险,贴身丫鬟给她挡过刀子,簌簌的母亲正是余氏那贴身丫鬟的亲妹妹。
因为有着这么一层关系,余氏方才接济了她母女俩,且对着还算不错。
俩人被安置在了府内最偏僻的地方,簌簌娘被引荐做起了奶娘,日子就这么过着。
小簌簌安安分分,极是乖巧懂事,院门都不怎么出,久而久之,奶娘有个女儿的事儿也就被人忘了。
小孩子天真无邪,日子虽过得平淡拮据,但她每天倒是很欢乐,是以,前边儿的那十多年里,一切还算都好。
直到及笄那年,中秋家宴,她母亲不知怎地崴了脚,让她替去伺候,她意外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从此这便惹了人眼,也碍了人眼。
如此水嫩,惊为天人的小姑娘,天底下大部分的人恐怕几辈子也没见过这般美貌勾人的小玩意,此时这尤物就在眼前,还微贱的触手可得,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薛家的男人们,无论老小几近都动了邪念,明着暗着的人人想要染指。
隔夜,整个府上便起了轩然大波。
大房的四公子、四房的三公子和老夫人那最小的儿子薛六爷,三人都去了老夫人寝居说事要人,谁也不退让,甚至一言不合红了脸,还起了不小的争执,这事儿也就这么闹开了。
一夜之间,小簌簌从默默无闻,突然就成了这府上最红的人,更是被冠上了“四处勾搭”,“不要脸”,“狐媚子”,“祸水”等头衔,被薛府后院的女人们咬牙切齿地肆意诋毁谩骂。
来求的三人那都是薛老夫人平日里诸宠以极的儿孙,她倒是心疼自家孩子,一碗水端的甚平,这听起来十分难办的事儿,却被她毫不费力,轻描淡写地就给解决了。
“有什么可吵?总归不过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下贱胚子,你们每人分几日便是了。”
这法子实在是妙啊!闹腾的几个年龄小的顿时消停了;端着的几个爷也暗笑了;女人们嗤之以鼻,骂的更狠更难听,轮到簌簌,便是哭都找不着调了。
她虽年龄小又不经世事,却也明白,这是要把她变成他们薛府的府-妓啊!
簌簌不愿,当然不愿,但她没钱没势,没人疼没人护,求娘了,求余夫人了,能求的人她都求了,结果当然是谁也不帮她。
绝境之时,倒是幸而多亏了同样寄人篱下,和她青梅竹马长大的薛府表少爷陆少泽,也便只有他对她还有那么点人情味,肯帮她救她。
不错,陆少泽救了她。
少年偷着把她弄出了府。
逃离之后的簌簌终于松了口气,不那么怕了,但本以为以后的日子就好了,不想不过两个多月而已,她甚至尚未与陆少泽再次见面,山上住着,一次心口闷得慌,去崖边走走,吹吹风,就是那次,毫无察觉,毫无征兆,更是毫没料到,竟会有人从她背后,猛地一下,将她推下了悬崖!
簌簌一声惊呼,当然是毫无悬念地坠崖死了。
或许是老天爷都觉得她冤。
她死后魂魄未散,不知怎地附到了一块白玉里。那玉的主人是个病恹恹的京城官家小姐。
官小姐生的极美,才色双绝,家世也显赫,还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温婉沉静,甚是美好,只是身为嫡长女,却是始终未出阁,倒是她的嫡妹妹有出息,嫁给了太子,后来太子登基又成了皇后,实在是好不风光。
簌簌跟着这官小姐常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后宅之中,听她读书弹琴,看她画画写字,如此沉浮世间,一过就是十余载。
终是在第十二年里,那官小姐香消玉殒,玉碎了,她也跟着归了西。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没转世投胎,再次有了意识,睁开眼睛之后,竟是重回到了过去,还在薛家,且恰恰是回到了那中秋家宴后的第三天!
簌簌实在是想哭!
这也太可怕了!
*********
月上中天,被窝中的小姑娘哆哆嗦嗦,秀眉微微蹙起,轻轻咬着嘴唇,美目澄莹,攥着小手,掌心一层冷汗,越想越是发愁。
如今三日了。
前世那中秋家宴过后,她的日子便彻底地变了,俨然到了任人欺凌的地步,还没成府-妓,便先被薛家大房的两个骄横的大小姐欺负了一通。
眼下她受了风寒,卧床三日,便是那薛二小姐和薛三小姐把她推入湖里的结果。
簌簌娇弱的身子又控制不住地抖了抖,但此时想想,还得谢她俩这一推,没让她立马做了府-妓。
按照前世,两日后薛老夫人会大病一场,她那儿孙们倒是没明着立马就分了簌簌享乐。簌簌也就是趁着那段日子,被陆少泽救出了府。
可前世自己最后的结果,和那逃离.......
簌簌魂魄附在玉中,这十来年也没少想,但怎么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谋害她?
再提起那逃离,提起陆少泽,簌簌当真是满心亏欠。
前世,陆少泽把她弄出了府后没多久便被薛家人发现了是他所为。但他却是宁可活生生被人打死,也半分没透露她的踪影。
眼下重回,别的簌簌尚且都未确定,但陆少泽,今生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牵连了。
正这般想的入神,隔壁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床榻要散了似的晃动声与那宋小娘子连绵不绝的吟声哭声相交相织,红滟滟的色彩顿时在簌簌的小脸儿上荡开,直到耳根子。
小姑娘缓缓地从被窝中拿出小手堵住了耳朵,心口“噗通,噗通”地狂跳,一时间无疑更愁,更急,也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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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过天晴,风混着泥土的气息将石榴树上的红花吹落满地,清香若有似无,萦萦绕绕,夹杂着凉气,更平添了几分秋意。
簌簌的小屋并不十分严实,一早一晚都有些冷。
她醒来,小脸儿还是有些苍白,风寒未愈,身子软的很,没什么力气。
昨夜她几乎一宿未睡,旁屋的动静实在是让她心惊胆战,睡不着。
母亲柔娘过来看过她,见她醒了,唤她去把隔壁收拾收拾。
簌簌穿好衣服,身子骨虚弱,动作颇慢,脚下还有点发飘,加上心中有事,磨蹭了大半天。
而后过去一打开那屋门簌簌便闻到了一股淫-靡的味道,再瞧望进去,简直触目惊心,地上狼藉一片,桌椅都是歪的,床上就更不用说,被褥乱七八糟,模样甚是不堪,床榻前头拴着条绳子,床顶吊着两条,一把折扇污秽了大半截,其上还带着几点红梅,簌簌瞧着眼前这一切,想起昨晚的动静,那宋小娘子的哭声求声和大公子薛秦的语声笑声,实在是背脊发凉,心发抖。
她哪能忍住,不自禁地就是一哆嗦,眼泪汪汪地唇瓣颤动,腿也软了,脚没抬起来,一个不慎便踢到了地上的杯子。
伴随着一声轻呼和那杯子撞出的响儿,屋外也传来了柔娘极为紧张的声音。
“怎么了?”
簌簌还没等答话,母亲人已经奔了过来,颇为气急败坏。
“怎么了?!”
“没,没什么,踢到了杯子而已。”
小姑娘声若蚊吟,语声软糯娇柔,眼波秋水潋滟,回眸瞧望母亲,小心翼翼地解释。
柔娘闻言放下心来,瞅了瞅眼前这娇滴滴的小人儿。
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旧款式衣裙,衣服虽干干净净但早已洗的掉了颜色,小脸儿上朴素的未施半分粉黛,头上也别无它饰,但这般打扮却也掩不住她的美色,清水芙蓉,那小脸儿白净的便宛如剥了壳的荔枝一般,眼睛水灵灵的,唇瓣娇艳,极是招人怜惜。
果然,美人披一块布也是美人。
她瞧完了人,眼睛缓缓一转,瞥了眼屋中的模样,而后笑了,语声甚是柔和,“行了,娘来便是,瞧你还没大好利索,回去歇着吧。”
“嗯。”
簌簌声音不大,也没和母亲谦让抢着干活,应了声,转而就退了出去。
直到回了房,她那颗小心脏也没平复。
簌簌坐在床边儿,紧握着拳头,小脸儿渐渐地红了,呼吸也变的热了起来,想来是急火攻心,又发烧了。
她如何能不愁呢?吓也吓死了!
昨夜的声音加上那屋中的模样,她又不是傻的。薛家大公子薛秦是出了名纨绔,浑金如土,诳青楼,游赌场,打架斗殴,杀人放火,什么事儿都敢干。每年府上,他房中被他弄死的姑娘也不少啊!那宋小娘子是他表弟的媳妇,家中生变,来投奔他家。他瞧上了,就给......
簌簌小脸儿滚烫,心也要烧着了。她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葬送在这,还是得跑!
跑是簌簌老早便下定了的决心,只是碍于没钱。
为了不牵连那陆少泽,今生簌簌不打算与他说什么,况且她深知,陆少泽也没钱。
想来前世,陆少泽的暴露,没准儿便是他变卖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把钱都给了她,后来被人寻到了蛛丝马迹。
虽然没证据,但簌簌不认识旁人了,自己被人谋害,她觉得跑不了薛家人,极可能便是那薛老夫人让人干的。今生,倘若是自己跑了,与陆少泽无关,保了他无虞不说,也能少留下点痕迹,确实为上上策。
只是问题又回了来,到底怎么能弄些钱来呢?
思着,屋外传来母亲柔娘的脚步声。
柔娘一进来,看到簌簌的小脸儿,便过来摸了她的额头。
小姑娘一动没动,乖乖地给她摸了,什么都没多说。
柔娘摸出了人又发了烧,自是紧张。
“这怎么还没完了?感觉还不舒服么?”
她那前一句话明显透着几分不耐,但后头那句又明显带着关怀,说话之间,扶住簌簌的肩膀,让人躺了下,也给她盖好了被子。
“娘去给你熬药,簌簌乖,别想太多,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小簌簌只是点头,还是没多说话,更没哭没闹,也没求她救救她。
因为求也没用,簌簌领教过了。
前世,这事之后,她起先和母亲哭,母亲还是哄的,后来她执意不要伺候那些男人,甚至提出了要跑的念头,被母亲一顿狗血淋头的破口大骂,那骂算是彻底把她骂醒了。簌簌至今还记得那些话。
母亲说:“你哥二十四五了还没娶妻成亲呢,你做妹妹的不为哥哥着想,你怎么那么没良心!我养活你是干什么的!薛家家大业大,那几个公子哥,那几个爷哪个没钱,还能白睡你,不给你钱?你要是个有本事的,便把那几个男人钓住,哄住,一人给你点从手指缝流下来的钱,也够你哥和我下半辈子了,以后还用愁?钱还不是源源不断的来,想要多少没有!你哥别说是娶一个媳妇,十个也娶的起!这么好的机会,你倒是好,哭哭啼啼的也便罢了,还想跑!眼见着到手的钱不要了?!你怎么这么矫情,怎么就知道顾你自己!早知道你这样狼心狗肺,我当时就应该把你喂狗!我养你,供你吃,供你喝,是为了什么?要不是你有几分姿色,我留着你干什么?你说我留着你干什么?!当大小姐供起来么?!”
簌簌那会儿当然是被骂的“呜呜”痛哭,天都塌了,难过、伤心、绝望,什么心绪都有了,但此时回想起来,许是有那十来年魂附玉上的无忧无虑,逍遥自在,也许是有更急的事儿没工夫为那难过,眨眨眼睛,想想而已,没过心,也没多在意。
不时,药煎好了,柔娘端了过来。
簌簌起身,乖乖地喝了。
她当然要喝,当然想好,否则怎么有力气跑!
眼下,那些男人中,薛六爷是最急的,过来看过好几次了,但即便他不过来,只要她身子一好,她娘就会第一个去薛老夫人那说这喜事。簌簌太清楚了。
小姑娘面上丝毫没动声色,但心中自是有了盘算。
服过药后,她便躺了下,仔细着柔娘的动静,待听得她出了门后,不时,簌簌也小心地起了身。
她去了母亲的房间,来到她的衣箱前,心惊胆战但却极其麻利地打开了那柜子,眸子快速地瞅着踅摸,终是在最下边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她记得母亲这有哥哥的一些旧衣。她独自一人逃跑,出去当然得扮男装。这些东西可谓陈年旧物,缺了一件,她娘不会发现,至少短期内不会发现。
小姑娘急着随便抽出了一件袍子,而后干净利落地把柜子又恢复成原样,但正当要关上柜门之时,因为太是紧张,手不小心碰了个盒子。
那盒子是由竹枝编成的,盖子不紧,被她这么一碰,便碰掀起了一块,里头隐隐约约地露出半边甚是眼熟的白玉......
簌簌略微一怔,然不及细想,更不及细看,外头突然响起了声音......
小姑娘心一惊,头顶仿若电闪雷鸣了一般,哪还顾得上其它,急着将东西归位弄好,而后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几乎与此同时,外头的脚步声近了,声音也响了起来。
“小美人儿?叔叔来看看你,你可好了?”
对方嬉皮笑脸,听得这声音,簌簌简直是觉得比见到鬼了还瘆人。
因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薛老夫人最小的儿子,薛六爷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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