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霜美人(容虞沈映)
盐霜美人(容虞沈映)

盐霜美人(容虞沈映)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1-01-27

小说介绍

《盐霜美人》这部小说在哪里可以看免费***?小编为你带来容虞沈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它是由当红网络作家盛晚风所编写的,讲述了容虞沈映的精彩故事。李天纵上下看了容虞一眼,越看越是满意,表情控制不住的开始流露出贪婪:“当然……是忘了美人你啊。”

小说简介

短短几瞬,他内心的想法已经从今晚赚大了再到为她赎身也未尝不可也发展到将来过于还可以把这个女人纳为妾室了……
“你怎么回来了?”
这好似有些自来熟的问话让李天纵满天飞的思绪终于被拉回来了一点,忽略掉自己内心怪异的情绪,答道:“我…本官有东西忘了。”

盐霜美人全文阅读精彩赏析

李天纵确实从未见过这样颠倒众生的女人,他本就不是一个克制的人,偶尔看见漂亮的女人会把她们带回家放在府里养着,然后再赏个小妾的名头就足以把她们乐坏了。
方才同那沈映待在这房里的时候,他便瞧见了屏风后那曼妙的身姿,即便是看不清脸,但是有这身段也是足够了,那沈映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况且在那人面前讨论这些总显得下作,所以他特地等到沈映离开,然后才回到这里。
正好今晚他没什么安排,同这副身躯的主人***风一度想来也是美妙至极的。
但万万没想到,此人竟如此绝妙!
短短几瞬,他内心的想法已经从今晚赚大了再到为她赎身也未尝不可也发展到将来过于还可以把这个女人纳为妾室了……
“你怎么回来了?”
这好似有些自来熟的问话让李天纵满天飞的思绪终于被拉回来了一点,忽略掉自己内心怪异的情绪,答道:“我…本官有东西忘了。”
他走了进来,眼睛几乎一直黏在容虞身上。
说起来太奇怪了,上京城有这等程度的美人早该传的十里八街都是了啊,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容虞架腿而坐,长发垂散在肩头,像是一只女妖一样,***来的腿微微晃着,一下一下仿佛要晃到李天纵心里去。
“那你忘了什么呢?”
李天纵上下看了容虞一眼,越看越是满意,表情控制不住的开始流露出贪婪:“当然……是忘了美人你啊。”
说完,李天纵便急不可耐的乱过门槛,朝容虞走了过来。
他一边走迫不及待的道:“美人你跟了我,我明天就为你赎身,你跟了我,我会对你好的。”
容虞摇了摇头,道:“大人难道不问问我是谁吗?”
李天纵虽然被色迷了心,但到底是浸***官场的人,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当下就皱了皱眉冷静了下来。
房里那引人遐思的气氛褪去,李天纵理智回笼,问:“你是谁?”
“唔,我是郡王府的九姑娘啊。”
“……郡王府的九姑娘?”李天纵皱着眉,突然这么一提起还有些没想起来。但不消片刻,他便重新看向了容虞,目光有些复杂,遗憾之余又带了点嫌恶。
“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容虞看了眼敞开的房门,眼里流露出片刻的痴迷,直接道:“我想看看他。”
他是谁不言而喻,李天纵抽了抽嘴角,不知应该作何回答。
不怪李天纵轻易就信了这套说辞,实在是因为郡王府的九姑娘太出名了,不管是她艳俗的长相还是几年前那桩丑闻又或者是她对沈映恬不知耻的追求,为了沈映来这种地方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即便是李天纵向来不喜欢关注京城这些事情,还是略微有所耳闻。
况且是不是故意的都无所谓,她就算是是来偷听的也无妨,先不论他和沈映本来就没说什么***的事,就算有什么,容虞她一介女流,能影响到什么?
容虞问:“大人知道沈映出去之后去哪了吗?”
李天纵没有直接回答容虞的话,他实在是不忍就这么放弃这样一个大美人,便放软了语气诱哄着道:“你缠着他做什么呢,跟着我吧,明天我就去郡王府提亲纳你回府。”
倘若容虞是个如同商家女也就罢了,强取豪夺的手段可一点都不缺,偏偏容虞就算不受宠也是郡王府的姑娘,容不得他乱来,人活一张脸,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同他不可能的,我听说他最近很宠那个什么,也是你们郡王府的,好像是六姑娘吧,过不定过几天就接人回府了。”
微晃着的长腿一顿,如血般上扬的红唇骤然往下压了压:“六姑娘?”
李天纵这话自然是有夸张的成分,但到底不是空***来风,他确实听说过一点,便继续道:“是啊,你早些放弃吧。”
容虞点了点头,竟然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只侧头看着他,转而道:“李大人要接我回府吗,我可是郡王府的人。”
李天纵来找沈映,为的就是郡王容围的事,因为前几天函州涝灾***中饱私囊一事,容围有个手下被牵扯其中,被***劾了个失察之罪,这几日说不定会朝李天纵发难。
“政事是政事,私事是私事,本官不介意这个。”
容虞:“我一个女人,自然是做不了主的,您那样***劾我父亲,他怎会容忍我同你有什么呢?”
提到容围,李天纵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说起来以容围那个唯利是图的***子,若非是容虞名声太差,有这样一个天仙似的女儿恐怕早就被他安排嫁人以换取***利益了。
“你不必***心这个,本官自有办法。”
容虞掩着唇笑了笑,李天纵一下子就被迷了魂,紧接着就听她继续道:“大人也不必***心这个,左右我不会跟着大人的,我以后定然会进奕王府。”
李天纵:“……”
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说出这种话,大话不过脑子就出来,过于天真过于幼稚,他稍微理解点为什么这个九姑娘名声差了。
容虞再次抬起头来,突然豪无由头的道:“大人您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会注意的。”
李天纵懵了懵,我说什么了?她记住什么了???
还未等他深想什么,木门便被轻轻扣了三下。
方才李天纵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这会一抬眼便看见一个一身青衣的清秀仆人站在门口。
认识沈映的人都知道,这人名唤谨欢,是他身边的贴身侍从,几乎走哪都带着。
李天纵连忙离容虞远了点,神色不无慌乱的问:“可是殿下回来了?”
谨欢目光不着痕迹的从容虞身上扫过,然后道:“殿下走时才发现腰间的佩玉落在了这暖阁里,就托***才来取,李大人这是也有东西落下了?”
李天纵扫了一眼容虞,心下思绪几回翻转,最终道:“哈哈,本官只是回来检查一翻,如今也该走了,殿下的东西还请阁下好好送到殿下手里。”
谨欢道:“那是自然。”
说罢,谨欢又看向李天纵,提议道:“既然都是要走,李大人不嫌弃不若一起如何?”
李天纵道:“那是当然,走吧。”
官场是官场,私欲是私欲,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让私欲影响自己在官场中的地位。
临出门时,谨欢回头看了眼正正紧紧盯着他的容虞,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
“姑娘早些回去吧。”
两人一离开,房里便只剩下了容虞一人。
郡王府九姑娘这个名头很好用,不至于毫无背景到别人可以随意欺辱她,也不至于让人愿意抛开她的污点接她回府。
这张脸到底有什么用呢,不曾让他因为这多看她一眼,除了招来一群又一群的恶蛆之外没有丝毫其他的作用。
容虞将面纱重新戴在脸上,一边带一边想着,方才落下的那块玉佩她怎么就没有看到呢,倘若她看见了,她一定给偷偷带回去。
走出门,容虞站在原地看着长廊上谨欢和李天纵渐行渐远的身影,定定了看了半天,她突然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谨欢虽说只是沈映侍从,但身上那股沉着冷静,不卑不亢的气质却连很多世家子弟都不如,李天纵一路走在谨欢旁边,旁敲侧击的问了好几句关于这个沈世子和九姑娘的话,均被轻飘飘的拨了回来。
别看李天纵一见着美人就迷了心,但心思确是个活络的,方才那场景,往大胆的方面想说不定是那世子殿下也看中了屏风后的美人,只不过来的迟了些,与他打了个照面。
行至云徊楼下,谨欢唇角含着笑,拱手朝李天纵告别:“大人,夜已深了,***才便不耽误大人歇息了,就先告退了。”
李天纵跟着回了个礼,道:“那就就此别过了。”
谨欢转身离去,李天纵顺着看了眼那个方向。
一辆低调又精致马车停在那,墨色的帷裳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坐着的人的侧脸。清隽又优雅,仅仅是匆匆一瞥,便能窥见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李天纵向来不觉得男人要皮相有什么用,但他不能否认,这个沈映是他见过最惊艳的人。
不止是相貌,还有周身的气质
像玉一般温和,又像***一样冷淡。
李天纵摇了摇头,不禁觉得自己过于多虑了。
又不是谁都跟他一样好美色,那容虞喜欢沈映可是众所周知的,他要是对她感兴趣不是早就下手了?
他被自己方才大胆的想法惊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朝对面的花楼走了过去。
容虞出来的时候,正巧李天纵转身离开,她加快了些步伐跟着谨欢,没有出声说话,也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意思。
谨欢也不回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
待到走到马车边,谨欢才停下脚步回过头去,讶异道:“九姑娘?”
容虞看了一眼他,就把目光投向了马车上的那个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不回答谨欢的话。
谨欢也不觉得尴尬,似习以为常一般,静静的低下头等着殿下的指示。
容虞的确是个阴沉的人,喜怒哀乐好像都和常人不太一样,只有在看向沈映的时候,那双眸子里的痴迷和依恋才让她生动了许多。
沈映微微侧头,月光照在他冷白的侧脸上,显出几分凌厉。他垂下眼眸看向了容虞,眉心微蹙着,情绪不明。
“上来。”他说。
谨欢始终低着头,闻言亲自上前替容虞摆好了马扎。
容虞很听话,没多问什么就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内浮动着淡淡的茶香,面前的矮桌上摆置着一套泛着温润流光的玉质茶具,袅袅的散发着轻烟。
坐在软榻上的那人神色并不似白日里人前的那样温和,反倒透着股少见的冷冽,他睨了容虞一眼,沉声道:“去禄郡王府。”
“是,殿下。”
马车缓缓的驶动起来,容虞坐在沈映对面,看着沈映的目光依旧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沈映唇角向下压了压,道:“别看我。”
容虞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垂下了眉眼,只不过目光偷偷的停在了沈映那双修长如玉的手上。
想碰一碰,可她没有洗手。
“面纱取下来。”
容虞乖顺的把挡了大半张脸的面纱取了下来,露出了那张浓艳倾城的脸,然后她将面纱放在了矮桌上,就在那杯正散发这轻烟的清茶旁边。
容虞的手放在矮桌上,没有立即拿起来,她抬眼望着沈映,问:
“我可以碰碰你吗?”
沈映没有回答,唇角紧绷着,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容虞动了动身子,微微的弯了腰,伸手轻轻的握住了沈映垂在身侧那只白皙如玉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又精致,莹润剔透,骨节分明,指尖又泛着凉意,她细细的摩挲他的手背,竟在亵渎的不忍中获得了快.感。
沈映没有挣脱,他半阖着眼眸睨视着两只交握的手,容虞的长发垂散下来,落在了他的衣袖上。
她眼里的痴迷几乎毫不掩饰,这双***的眸子里,似乎满满的都是他。
他淡淡开口,温雅的嗓音像含了***刃:“如今就你我二人,九姑娘就不必如此了吧。”
容虞一愣,抬眸看他,猝不及防与这不耐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没松开手,也并未否认他的话,只认真道:“可我真的喜欢你。”
沈映不以为意的勾了嘴角,神色透着嘲讽。
马车内陷入了沉默,帷裳被放下,沈映靠在后垫上闭上了眼睛,疏淡又冷漠。
容虞又朝沈映那动了动,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头,同他十指交握,沈映不回应亦不拒绝。
沉默之中,容虞忽然又轻声开口,重复了遍之前说的话。
“我是真的喜欢你。”
轻柔的话音静静的散在了马车里,沈映依旧阖着眸子,并没有什么反应。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街市上的喧闹如同隔了层东西一样虚虚的传过来,似清晰又似模糊,门帘偶尔晃动,会露出一丝清透的月光。
马车走过喧闹的长街,拐过寂静的小巷,在一处少有人至的街角停了下来。
容虞松开他的手,手指捏着他洁白的衣角,道:“我要下去了。”
沈映不回答,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容虞也并不难过,掀开帘子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马车外传来谨欢的声音:“殿下,九姑娘***了。”
沈映这才睁开眼睛,神色有些倦怠:“回府。”
“是。”
寂静的街道上马蹄哒哒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沈映抬手将矮桌上那被已经凉透的清茶一饮而尽,目光随即落在了方才茶杯旁的那条颜色艳丽的薄纱上。
眸光沉暗,捏着杯壁的手指渐渐的收紧。
………
奕王府离郡王府很近,从很小的时候,郡王府的那些姑娘们就会多多少少的在家长的默许下跟着沈映玩,但那时的沈映便已然出类拔萃,每日在家看书习字,不曾多看她们一眼。
沈映从来没有亲近过哪个女人,这么多年容虞都快忘了,像沈映这种神仙一样的人,这上京城有多少女人在肖想。
郡王府的六姑娘,也是大夫人所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容画吧。
她居然能得到沈映的回应吗?
夜色深重,容虞揽了揽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从一个连后门都不算的只有几个下人才知道的木门走***,每次她回来的晚,流夏就会默契的把锁从里面打开。
夜色下的郡王府看起来十分安逸,大多数院子里的灯都熄灭了,人们睡在这舒适的富贵屋里,或许周边还燃着助眠的熏香,或许临睡之前还喝了一碗解暑用的梨水,或许觉得天气闷热,榻旁还有不敢出声的***才一下又一下摇着蒲扇。
有些院子里的灯还在亮着,如果走近的话可能还会听见里面低低的说话声,是在说今天送过来的首饰上的珍珠不够圆润还是在说哪家的贵公子今日多看了她一眼呢?
即便是已经落魄了的郡王府,这里面生活的人依旧是这样的温暖舒适啊。
容虞推开房门,流夏连忙迎了上来:“姑娘,你回来了。”
“姑娘,你见到世子殿下了吗?”
容虞道:“见到了。”
流夏的脸上克制不住的带了些喜意,问:“那他可有跟姑娘说什么?”
容虞分脚步顿了一顿,道:“……没有。”
流夏有些失落,聋拉着个脸道:“……好吧,姑娘你也不要难过啊。”
容虞每每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流夏也不知道姑娘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但是每次容虞回来的时候,她都会备好水给姑娘洗手。
而今天她站在木盆边上,却犹豫了片刻,最终她还是没能把手放***。
从流夏的角度只能看见容虞的半个侧脸,乌黑的长发垂散下来,映衬着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的苍白,眼角的媚意被收敛了不少,但妖冶的红唇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另一半身影挡住了光,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容虞的手指轻轻的点着木盆的边缘,依旧是那毫无波澜的语调,问她:
“知道容画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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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画?”
流夏心里一慌,小心的问: “姑娘,你都知道了?”
容虞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垂着眸问:“知道什么?”
流夏朝容虞走过来,接过容虞手里的帕子,尽量含蓄的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能听见别人说世子殿下…可能倾心于六姑娘。”
容虞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流夏道:“……好像是上次安平侯府的事情,就是那次六姑娘不是被泼了桶水嘛,听人说世子殿下很着急,还给六姑娘递了个帕子,亲自……把她脸上的水擦干了。”
“不过***婢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六姑娘比起姑娘你可差远了,而且***婢可从未见过世子殿下对六姑娘有什么特殊的,这事又没人亲眼见到,怎么可能是真的。”
虽然六姑娘那确实有世子殿下的帕子,不明***的很容易被这些流言带过去。
琉夏认真的观察着容虞的脸色,她家姑娘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但气氛莫名有些压抑,琉夏咽了口口水,默默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容虞抿了抿唇,道:“你先下去吧。”
“……是。”
容虞掀起帘子走进内屋,屏风后已经兑好的浴汤袅袅的散发着热气,她脱了衣裳走***,四肢百骸一下子温暖起来,膝盖那里的青紫还没有退去,痛楚汹涌而来,但她并不觉得难以忍受,甚至在这样的刺痛中找到了一丝安稳。
睡觉时,一个红漆木匣子放在枕边,她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了半天,才缓缓的闭上眼睛。
三天前,安平侯府寻回失踪多年的小侯爷,举府同庆,大宴宾客。
安平候似是有意想让刚回来的这位小侯爷多多结识上京城里年轻一代的才俊们,故而上京城里世家子女们几乎都被邀请了过来。
容虞自然不在邀请之列,她能去还得益于那位六姑娘容画。
“她名声那么烂,六姑娘肯带她去那种场合露面实在菩萨心肠。”
“到底是姐妹啊,六姑娘这是念着同府情谊呢。”
“那容虞是走了几辈子运才碰见六姑娘那样温柔善良的姐姐啊。”
菩萨心肠,温柔善良。
这就是容画给人的既定印象。
她喜欢穿一身颜色素淡的衣裳,身体不怎么好,会对人笑的轻浅,婉约大方,温柔小意。
但三日前的安平侯府,她还利用她扮演了好一出善良姐姐的戏码。
她记得那天。
身穿粉色百花晕***锦长裙的姑娘聘聘袅袅的朝她走过来,模样娇俏说的话却恶***至极。
“郡王府的九姑娘?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容虞不理睬她,少女说话便越发的不带分寸:“容画是怎么回事啊,带你这种人来,晦气也太重了吧。”
“怎么,你自己也觉得自己晦气,感觉不好意思了吧?”
安平候府很大,他们周边人不多,大多都离她们这比较远,注意不到这发生了什么。
容画站在旁边的一株兰花旁,颇有些看好戏的姿态。
少女声音放轻了些,继续道:“诶我说,你是不是跟你那个死了的娘亲一样不要脸啊。”
“娘是什么货色孩子就该是什么货色啊,你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勾.引人的吗?”
这种场景,在这七年里容虞经历了数次,她低着头不说话,无声的承受这些辱骂,反驳无用,只会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嘲讽。
她的反驳会被调笑,在没有相应地位的时候,仅凭几句辩驳根本不可能让人认可。
所以她总是沉默的。
但这一次,她少见的抬起头来看向了这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女,面无表情的问她:“你母亲曾是天香楼头牌,你又是什么货色?”
少女没想到容虞会这么直接的回她,当下便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直接气的笑了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这么说?”
容虞又低下了头,不再回她。
“你是觉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吗?你信不信我随便说句话,我就能让你被罚死在郡王府?”
“要试试吗?”
气氛僵了僵,容虞忽然缓缓抬起目光紧盯着她,瞳仁漆黑,毫无情绪。
她重复了一遍少女的话:“要试试吗?”
容虞的阴沉让少女厌恶的同时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莫名就慌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
慌忙之中,她目光倏的瞥见了一旁路过的端着个木盆的小厮,勾起唇角笑了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道:
“在我面前呈口舌之快未免过于愚蠢,人贵有自知之明啊。”
“红兰,接过那盆水,让九姑娘清醒一下。”
***凉的兜头砸下,一个女人忽然扑在了她身上。
是容画。
她不过来,容虞都不知道原来方才她被人羞辱时她这个姐姐在旁边。
那温柔娴静的六姐姐被泼了一盆凉水以后第一件事是关切的看着她,问:
“九妹妹,你没事吧。”
身形羸弱的女孩身上湿了大半,瘦削苍白的小脸上水珠滚落,即便如此依旧一脸关切看着自己的妹妹,***我见犹怜。
没等容虞回答,容画便转身对着泼她们俩水的那人严肃道:
“我妹妹她虽然不懂事了些,但毕竟是我妹妹,不是谁都能欺辱的,她做错了事自有家里教导,不需外人来教训。”
温柔又坚定,话语掷地有声,端的是一副温柔姐姐的样子。
她不否认容虞做错了事,哪怕容虞自始自终都是安安静静的待在角落里。
容虞四处扫了扫,果真在不远处的转角看见了一行人正走过来。
为首的那人是沈映,他一身锦衣长身玉立,身后跟了数名侍从,脚步生风,清隽明朗。
容虞定定的看着,一瞬间忘了自己的处境。
令下人朝容虞泼水的是侍郎家的大***,她向来不待见容虞,不待见她那样光明正大的喜欢沈映,也不待见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有那样一张***的脸,故而逮着机会就羞辱几句。
反正就算她欺负容虞,也不会有人替她出头。
可谁知六姑娘会突然扑上来,六姑娘看着就是个体弱的,这一泼说不定泼出什么毛病来。
那***不过也只是个初初十六的娇***,泼水本就是冲动行事,远远的又瞧见有人过来了,心里一慌,居然直接跑了。
于是,浑身湿透的容虞和容画,就在原地遇见了迎面而来的沈映。
容虞发丝还在滴着水,手指攥的生紧。她站在路边低着头,只瞥见那双纹绣着金色云纹的白靴离自己越来越近。
片刻后,那双靴子停在了她面前。
容虞倏的抬头,正好撞上那人正垂眸看着她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好看,瞳孔的颜色相对浅淡,长睫浓密,眼尾拉的长有轻微的上挑,但丝毫不显轻浮,这样的眼睛看人的时候似乎总会予人深情又专注的感觉。
还未等容虞反应什么,一旁的容画便先一步福了福身子,道:“小女见过世子殿下。”
沈映抬了抬手,收回目光,意态疏淡又礼仪周全:“姑娘不必多礼。”
见到沈映是该行礼的,但还未等容虞动作,一旁的容画便道:
“舍妹不懂礼仪,小女在这里向殿下赔罪,还请殿下莫怪。”
沈映弯了弯唇角,温润道:“无事。”
容虞一直低着头,掌心不知是汗还是水,衣裳湿了大半,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严谨端正的,而她总是狼狈不堪,。
她喜欢沈映
他那样干净又那样美好,是神明也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沈映看见了那乌黑道长发此时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朝谨欢那边侧了侧脸。
谨欢会意,上前给容虞和容画一齐递了张帕子。
“姑娘擦擦吧。”
待到她们俩接过,沈映才道:“两位姑娘可以去客房整理一下,在下就先告退了。”
容画几乎掩盖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他捏紧帕子,脸色微红,服身道:“小女恭送殿下。”
沈映微微颔首,阔步离开。
奕王府的世子沈映誉满天下不是没有理由的,这种赞誉并非仅仅是针对于他的学识与相貌,更多的,是他身上常人难及的修养。
他似乎永远温和如玉,待人宽和有礼。
正如对待容虞的态度一样,因为她对沈映毫不掩饰的追求,让沈映连同她一起成了上京城人们***的笑谈,寻常人被这么连累只怕早就对始作俑者厌恶至极了,但沈映永远是那个温和又疏离的沈映。
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曾因为容虞对他的追求而让她难堪,也未曾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甚至从未在什么场合以鄙弃或炫耀的口吻提过容虞这个不被人认可的第一美人。
………
翌日,清晨。
容虞从梦魇里挣扎出来,艰难的睁开眼睛,刺进檀木窗的光线明亮又刺眼。
她摸了摸放在枕边的木匣子,恐惧渐渐褪去,她才拧了拧眉心,掀开了被子坐起身来。
刚刚洗漱完,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琉夏便匆忙走进来,道:“姑娘,六姑娘派人送东西过来了!”
琉夏刚刚说完,便有一个身粉罗裙的小丫鬟走进来,她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一人手拿着托盘,一人手里捧着小木匣子跟着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丫鬟是容画的贴身一等丫鬟帘青,她脸带笑意,道:“九姑娘,***婢奉六姑娘之命来给您送点东西。”
“这是两件锦芳阁的裙子,金丝白纹昙花雨丝棉裙还有十二破流仙裙,都是上等的料子,我家姑娘都没舍得穿呢。”
说着她又打开那个木匣,道:“这里是些首饰,可都是好东西,姑娘特地给您挑着送过来的。”
容虞扫了眼,淡淡道:“知道了。”
帘青有些不满,依着九姑娘这处境,不说对她家姑娘感恩戴德也全不该是这么个冷淡的样子,但想到还有任务在身,便压下了自己的情绪。
“还愣着干什么,给九姑娘放这啊。”
琉夏忙道:“给我吧。”
琉夏去放东西,帘青看了眼跟着自己过来的两个小丫鬟,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
丫鬟一出去,房里便只剩下帘青和容虞两个人。
容虞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帘青的下文。
帘青脸上堆着笑,道:“九姑娘,您也听说了现在的传言……”
容虞问:“要我澄清吗?”
帘青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传言这种东西,你也知道时间久了自然就散了,只是既然传都传了,你要是突然那么出来一说不是那样的,我们姑娘脸上不好看,所以***婢今天主要是想跟商量商量……”
“咱们就静静的等着流言自己散,别去管它。”
那天的事除了容虞本就没人看见,侍郎家的***能证明泼水是真,遇见沈映也是真,容画手里又真的有绣着沈映专属标志的帕子,具体沈映有没有亲自帮她擦,还真没外人知道。
沈映是上京城女子心中公认的高岭之花,能和他有点什么,足以让人对她艳羡不已。
况且如今的传言对容画可没有半点不利,因为在传言中,沈映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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