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他总和暴君撒狗粮(齐宥雍炽)
同窗他总和暴君撒狗粮(齐宥雍炽)

同窗他总和暴君撒狗粮(齐宥雍炽)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0-08-04

小说介绍

主角是齐宥雍炽小说叫《同窗他总和暴君撒狗粮》是作慵不语家所写,抖音热文同窗他总和暴君撒狗粮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齐宥穿进暴君文中,在原著里,他是个在国子监念书的炮灰小公子,被暴君掳掠到龙床上肆意玩弄不说,最后还被打断双腿囚禁在深宫。暴君性情暴戾厌恶读书人,整个文官预备团国子监对他避之不及。

小说简介

穿书后,默默准备好逃亡计划的齐宥试图拖延侍寝时日,暴君冷眼看他挣扎。
不知何时,古早的暴君文画风逐渐向甜文靠拢。
齐宥委屈巴巴为暴君考虑:“学校膳堂菜色不好,我若骨瘦如柴,日后如何承宠?”
第二日,满汉全席安排上了!暴君:“把你养肥点,等春闱后也好入口。”
齐宥哀叹练字手疼,同窗皆言这是朝廷规矩,第二日,科举考卷有专人统一誊录的圣旨新鲜出炉。
暴君:“齐卿手累坏了,谁来给朕按肩啊!”
齐宥准备溜之大吉。
暴君再不纵容,直接把人提回宫里,森然道:“齐卿轻易毁诺,可知有何后果?”
到后来,人人皆道齐宥是皇帝视为腹心的宠臣。
皇帝牵着眉目如画的红袍少年登上殿台,昭告天下:“宠臣宠后,皆是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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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给我吹吹
齐宥顶着风雨走至崔忱面前,躬下身,不由分说把那伞往他手中一塞。
跪在地上的崔忱一怔,忙抬起头,看到是学生齐宥,又惊又惧:“齐宥?你怎会在此地?”
齐宥压低声音:“是陛下召我来的。”
此话一出,崔忱自然明白弦外之音,一时间只气得发抖,没想到皇帝竟肆无忌惮到把手伸向国子监的学生身上!
但转念一想,普天之下皆为王臣,陛下相中的人,自然是逃不掉的。
只是苦了齐宥,他才十七岁,正该是好学上进的年龄,身为齐家子却被陛下召入排云台,想必以后的日子定是艰涩。
崔忱眼眸中闪过心疼,低声道:“朝廷大臣皆在此地,他若真的扣下你,我们定是要上书替你讨回公道的……”
夏雨入注,雨珠从崔忱年轻的眉骨间滑落,齐宥垂眸,望着先生沾染污泥的青色官袍,突然打消了求救的念头,只苦笑着摇摇头:“先生,我们各自珍重吧。”
说罢,他举袖遮住细密雨丝,踩着水洼跑向城楼。
崔忱望着齐宥被雨水冲刷的背影,眸色闪过黯淡。
此时,太监尖利的嗓音透过雨声从城楼上传来:“天降暴雨,陛***恤,有旨意,免了诸臣工罚跪,趁早散去吧。”
一句话撂下,笼罩在雨幕中的一百多人终于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
齐宥正扶着灰色转墙沿着楼梯上城楼,闻言叹口气,一言令其生,一语令其死,他深深觉得古代的大臣太卑微了……
等他爬到城楼之上才发现雍炽已带着侍卫太监离开,这倒没什么,关键是还他们顺便带走了城楼上所有伞!
齐宥挠挠头,忙向手握长矛屹立在暴雨中的侍卫求救:“您知晓哪里有伞具么?”
“雨具皆在冯公公手中,小公子可向他去要。”
齐宥闻言,小跑着走下台阶,气喘吁吁找冯太监。
一转身,发现雍炽正端坐在四人抬着的肩舆上,如星如曜的锋利眉眼冷冷俯瞰他。和他们同行而来的太监侍卫皆撑着伞紧紧相随在肩舆之后。
齐宥环顾四周,没发现多余的伞。
“既然公子已把伞送与旁人,只得委屈自己了。”冯公公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意,皮笑肉不笑的传达旨意:“还请公子即刻步行回宫吧。”
齐宥紧咬唇瓣,抬眸哀怨的望向雍炽。
“踏雨而行,也是人间乐事。”锦袍玉带的男人眉目如刀,透过雨帘冷冷注视他:“齐卿,莫要让朕等你太久。”
说罢缓缓一扬手,众人浩浩荡荡向大殿而行。
齐宥望着雍炽远去的方向直想翻白眼。既然是乐事,怎么也没见您亲自下来跑着啊?
雨滴密密匝匝落下,打湿了齐宥的衣袍发丝。他举目四顾,廊檐下有躲雨的人,雨幕中也有不少举着伞步履匆匆的宫女太监。
只是没有一个人敢劝他避雨,没人敢把伞递向他,甚至没人敢和他对视……
一道旨意,足以把所有人的善意抹杀。
齐宥叹口气,决定自立自强,凭借回忆往大殿走。
前路被雨水溅起的白雾覆盖,寒冷的湿意沁入心底。
齐宥是个路痴,刚进大学校园时,好几次都在下课后找不到宿舍楼……排云台很大,大到齐宥毫无悬念的迷路了……
急雨轰然落下,比方才还猛烈不少。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齐宥白净的脸上沾满雨珠。
夏雨下得急,停得快,齐宥举袖过头,眯着被雨水蜇得涩涩的双眸,决定先寻找避雨之地。
也不知这是什么鬼地方,周遭竟看不到一个亭子,连个廊檐也遍寻不见!
齐宥全身湿透,冒着大雨奔向汉白玉石桥旁的柳树,树木粗壮,足够他避雨。
齐宥刚呼出一口气,便听到轰隆隆的雷声响过……
齐宥:“???”
都说雷不劈好人,但他既然穿进这么毒的小说里当炮灰,可见老天并没有把他划入好人的阵营。
齐宥决定还是离树远点为妙,一咬牙再次跑进风雨。
终于在雨帘中望见半人高的石桌和几把石椅。齐宥顾不得许多,猫着腰躲在石桌下,终于呼出一口气……
大殿内,雍炽望着如瀑般汹涌的雨水。眉目愈发冷峻。
冯公公窥他脸色,赔笑道:“瞧瞧,这雨竟还越下越大了,想必西北的干旱今年定是能缓解,这是好兆头啊……”
雍炽凝重的面色丝毫没有缓和。
脑海中闪过少年冲进雨中的背影,只因前路有他敬爱的人,冰冷浸骨也不会有丝毫恐惧。曾几何时,年少的他也曾冒雨跪在阶下,呜咽着向父皇苦苦恳求一道恩旨……如果那时的少年知晓赤子之心会换来欺骗,还会那般无畏么?
此生不会有答案。
望着窗外暴雨,半晌,雍炽倏然开口道:“听说雨中观荷最是有趣,也不知万寿湖中的荷花如何了?”
冯公公眼珠一转:“陛下不如亲自去瞧一眼,若是荷花有灵,也要感谢陛下冒雨前来的恩典呢。”
一道雷声轰然落下,雍炽大步走出殿外:“起驾,朕要去万寿湖!”
冯公公忙摆着拂尘催促小太监道:“没眼力见儿的东西!乘舆伞帐呢,赶紧备好!”
迎着滂沱大雨,雍炽起驾,垂帐华盖遮住漫天雨丝,湿意丝毫落不到君主身上。
侍奉雍炽的皆知道他是个任性的主儿,眼下只能冒雨奉陪,心里却在埋怨万寿湖的那几株破荷花。
肩舆上的雍炽很快看到那抹月白色的袍角,他用玉扳指轻叩扶手:“停!”
电闪雷鸣,雨声劈里啪啦接连不断,齐宥躲在堪堪能躲避风雨的石桌下,想着前世的亲人朋友,头脑开始混沌,委屈得直掉眼泪。
人就是这样,一旦开始委屈,心态直接塌方。有雨声做遮掩,周遭又空无一人,齐宥独自哭了个尽兴。
此时他哭到尾声,头脑昏昏沉沉,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雍炽走下肩舆,撑伞走到齐宥面前时,正看到少年啜泣的场面。
石桌的桌柱宽大,他正拼命缩着手脚往桌下挤,想要少受一些暴雨的凌虐。可那雨丝裹着风,依然毫不留情的砸到他身上。
漫天的大雨快把少年吞噬掉了。
雍炽眼眸微暗,走至桌边蹲下身,撑伞笼罩住桌沿,对里头的少年冷声命道:“出来!”
少年非但不出来,反而更往后移动了几分,喃喃道:“不要,回……我要回家……”
雍炽半蹲着身本就不耐,听他说出不字,神色更是一冷:“再敢耽搁,朕立刻叫人把你拖出来!”
齐宥浑浑噩噩中被吓得肩头一缩,正想抬起头,额头登时撞到石桌上。
好痛,齐宥捂着愈加昏沉的脑袋,嗓音夹带着无助,不管不顾的轻声恳求道:“我想回家,放我回家吧。”
他好想回家,就是让他离开大学重返高三,再熬一次高考都比在这儿伺候暴君强……
雍炽神色不予,冷冷扔下伞,一把将那团湿漉漉的月白色揪出来,打横抱起。
冯公公一怔,立即轻手轻脚的帮二人高举起伞。
雍炽垂眸,齐宥脸上的倔强被雨冲刷得干干净净,湿透的发带可怜巴巴垂在胸前,双眸迷蒙,嘴里还念叨着:“放我回家……”
声音沾染雨意,软软糯糯像撒娇,嘴里说着放我回家,湿冷的身体却感受到了雍炽炙热的体温,忍不住想要贴得更近。
雍炽想起万寿湖畔刚出生的小鸭子,湿漉漉的,却偏爱贴人,等人真的要上手逗他时,却奶凶奶凶的拿着嫩黄的嘴巴啄人。
他冷哼一声,脱下大氅把人裹住,皱眉丢到肩舆的角落。
沿路上,齐宥半昏半醒,嘴里偶尔轻轻浅浅的念叨:“我要回家……”
雍炽皱眉,齐家向来迂腐,齐宥被召入以荒淫为名的排云台,齐家定是又羞又恼,以往的进谏皆是齐家父子领头,今日两人却如同鹌鹑般躲在家无颜踏入排云台一步,还不是因为这位齐家小公子被扣押在了台中!
这本是雍炽预料到也盼望的场景,但此时听着齐宥一声声的回家,却觉得胸口发闷,他入了排云台,还不知道外头会怎么编排,齐家那对父子把面子看得比天大,也不知今后会如何对待他……
偏偏齐宥还一心惦记回家!
雍炽冷着脸抬手覆上他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他收回手,察觉到手掌沾染了齐宥额头的雨水,神色倏而冷淡,他皱着眉头,看齐宥外袍胸口处还算干净,满脸嫌弃的伸手抹了两下。
冯公公看到陛下趁小公子昏睡时这般欺负人,眉眼狠狠一跳……
陛下要临幸人自然是好的,只是为何非要放着那么多琴师舞师不选,要选家世清白且无意于此道的齐小公子呢……
为了羞辱齐家,陛下也真是肯舍得自己……
大殿干燥温暖,炉中燃着轻袅的香料。
太医为齐宥诊脉后禀道:“小公子身体无碍,只是惊惧过度,又兼淋雨,寒意侵体,头脑昏沉,难免会说些胡话,喝些参汤,将养两日就好。”
齐宥意识模糊,只隐隐觉得自己被抱进了很暖的房子,还有人轻轻柔柔为他擦拭发梢。
可他头发这么长,要擦到什么时候啊!
头发湿着睡,对脑子很不好的!
他迷迷糊糊的想,要是有个吹风机就好了:“要吹吹。”
雍炽望着齐宥喃喃自语的模样,冷声道:“他说什么?”
周遭人一脸难色,雍炽却懂了,齐宥额头上碰破了皮,渗出血迹,想是痛得厉害,想让旁人给他吹吹!
雍炽冷笑,真以为是在家中,还有人纵容他的孩子气?
谁知齐宥却伸出手,准确的抓住皇帝的袍摆,轻声道:“给我吹一下啊。”
雍炽冷嗤,面色登时沉了下来,发个烧把胆子也烧大了,竟还敢使唤朕!
正要伸手把那只不老实的爪子拍落,忽听床上的人带着鼻音又道了一句:“求求你,帮我吹干。”
语气带着软软的哭腔和恳求,分明是极怕疼的模样。
雍炽一脸森寒站在床边,不耐烦的皱皱眉,正要提步离去,却发现袍摆被齐宥抓得死紧……
齐宥后脑勺又湿又重,昏昏沉沉的召唤神器吹风机:“吹一下吧,好难受啊。”
雍炽垂眸,望着床上说胡话的小公子。其实给他吹吹伤口也没甚大不了,就当他是一杯热茶好了……雍炽只想尽快脱身,他俯身,挽起齐宥垂下的鬓发,对那光洁剔透的额头轻吹了两下。
小时候,自己贪玩受了伤,母后便是这般照应他的,母后总说,吹吹就不痛了。
长大后才知道那都是假话,身上的伤有药石医治,心里的伤要用血去祭奠。
这世间没哪一种伤是吹两口气就能治好的。
也只有小孩子还信这些吧?
被轻吹了两口气,躺在床上的少年果真安分了不少。
雍炽早已不耐烦,正欲离去,谁知床上的人又轻声道:“还要!”
雍炽眸色寒凉:“你放肆!立即给朕松手!”
齐宥纵使在梦中,也被吓得身子一颤,紧揪他衣襟的手终于怯怯放开了。
雍炽挑眉,莫不是吓到了?这般不禁吓?
雍炽抬手按按眉心,有些烦乱的走出大殿,望着将歇的雨丝。
冯公公见状,上前笑道:“陛下准备把小公子安置在何处?”
雍炽皱眉,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句含着哭腔的我要回家。
“不是心心念念要去上课么?”雍炽嘴角噙着冷笑:“放他回去!”
陛下宣召齐小公子入排云台侍候,冯公公心疼齐小公子,可眼下陛下要放人,他又犹豫了:“陛下……不喜齐小公子么?”
他想不明白,陛下既是为了躲避后宫女子修筑排云台,又隔三岔五的宣召会技艺的美貌少年来此地,为何……从不临幸呢……
他都替陛下喊冤,替陛下心疼修排云台的银子!
方才看到陛下把齐宥打横抱起,还趁着人睡过去,以为开窍了……这怎么一眨眼要毫发无伤的放回去!
陛下……不是真的不成吧?冯太监偷偷看他一眼。
“朕只是找个由头震慑齐家罢了,顺便也给自己找个乐子。赵王生辰已过,齐家两父子都没露面进谏,想是羞得家门都未出吧。”雍炽轻轻一哂,眼皮也没抬:“朕目的已达到,本也没想拘着他。”
他早就想磋磨一下未长成的齐家小公子,免得他入了朝堂和父兄一起天天进谏惹人心烦。近日赵王生辰,正巧把他宣入排云台呆两日,让他父兄无颜进言。
冯公公笑着:“小公子若是知晓能离开,定是极为高兴的。”
雍炽眼神瞬时转冷。齐宥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此地,他冒雨给先生送伞也存了求救的心思。
毕竟他不是等闲唱曲卖艺的,而是齐家之子,来年就要参加科举考试的国子监学生。
若是许久不回去,在排云台瞧见他的清正大臣也定会闹得满朝风雨……
雍炽不怕麻烦,但不意味着他能原谅齐宥想给他添麻烦。
“世间之事自然不会皆如他心愿。”雍炽凤眸微眯,语气危险又轻佻:“一入排云台,他就是朕的人,要想离开,还要受朕给他备好的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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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轻贱
齐宥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床顶的帐幔,微微一怔,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这儿是暴君的排云台,自己还淋了雨……
齐宥依稀记得暴君抱着自己上了肩舆,路上摇摇晃晃,之后的事情便一无所知了。
头还是很重,脸颊发烫,想是烧还未褪。但他能察觉到发梢干燥,干净的衾衣上没有雨水的味道,反而还有一缕淡然的香气。
定是有人替他精心打理过。
齐宥抬起身子,试探的喊了一声:“有人吗?”
一个少年从屏风后快步走出,满脸欣喜道:“公子您终于醒了,奴才是专门来侍奉公子的,您有吩咐唤奴才一声便好。”
齐宥立刻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衣裳谁给我换的?陛下呢?”
齐宥声线有几分颤抖,生怕暴君趁他昏迷时已经顺手把他办了……
“是奴才给公子换的。”不需要再多提点,那少年已笑说:“陛下给公子宣太医后便走了,冯公公传来话,说等公子您将养好再去侍奉陛下。”
正是光线黯淡的黄昏时刻,这少年声音轻缓,落在人心上,又温柔又妥帖。
齐宥朝他望去,此人年纪不大,眉目清俊伶俐,鬓角梳拢得整整齐齐,看着就叫人喜欢。
齐宥忍不住暗想,这该不会也是暴君的人吧?可为何自称奴才呢?
齐宥起身披上外衣,坐在床边想了想问道:“嗯?你叫什么?”
那人低眉垂眸,给齐宥规规矩矩的行礼:“奴才念恩。”
齐宥的笑登时僵在脸上。
他记得这个名字,这是萧朗吟之父镇远将军在谋反前,安插在皇帝身边的重要眼线!
原书剧情中,正是念恩把原主进排云台的消息私下透露给了萧朗吟,萧朗吟痛心之余前来质问,二人从此擦出爱的火花……
但齐宥根本不想让萧朗吟知道任何他进排云台的事情,也不想承受萧朗吟突然的关心和追问……
齐宥看他衣衫齐楚,穿的却不是太监的服色,转念一想又笑了笑:“怎么?公公要出宫?”
念恩含笑点点头,齐宥的心却重重一坠。
以齐宥对原书的了解,推敲时间点,料定念恩此行必是要去镇国公府报告这几日的消息!
若念恩把他***排云台的事情告知萧朗吟,以萧朗吟的性情,定会愤然质问,到时丢面子事小,和萧朗吟纠缠不清事大!
毕竟雍炽虽能容忍他卖个惨抖个机灵,但他若真的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暴君绝不会轻饶他……
一定不能让萧朗吟知晓自己入排云台的消息,一定要阻止念恩去报信……
看着眼前的小太监,齐宥陷入沉思,开始疯狂思索自救方法。
“念恩。”齐宥倚在枕靠上,尽量绷着面皮道:“名是好名,只是不知公公要念的是谁的恩情?”
原书简单交代过念恩的身世,他是被阉入宫的罪臣之子,按理只能从事最低贱的杂役,是萧父把他送入太监念书的内书堂,还把他调到殿中伺候贵人。
就连念恩这名字,也是镇国公把他安置在暴君身边后亲自给他取的。
其意如何,不言而喻。
念恩闻言,面色微变,忙笑道:“这……自然是念主子的恩,奴才现下的主子是公子,那奴才念的自然是公子的恩情。”
笑语晏晏,言辞伶俐,在原书里,念恩正是因为伺候原主时在暴君身边有了露脸的机会,地位才扶摇直上。
后来原主被暴君打断双腿***在宫中时,念恩已是雍炽身旁得力的大太监,还负责看管原主。
被锁宫中的时候,雍炽对齐宥没有半分怜惜,他每月依然会来几次,每次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疼,特别疼,原主被锁在床上,哭着喊疼。
暴君丝毫不动容,原文中,暴君曾在这个时期压在原主身后冷冷道:“哭,哭大声点,既然你是个没心的,那朕就干到你哭!”
到后来,只要听到暴君的脚步声,原主就会浑身颤栗。
最严重的一次,原主被暴君弄得受不住,一声声哭着求暴君杀了他。
这要多疼?多无望啊?
齐宥没穿书前读原文时都头皮发麻,不住吞咽口水。
在这次之后,暴君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收敛了几分,叫太医给原主看了伤,还允许他在天气好的时候走出小院子。
然而原主并没过上好日子,因为他身边有念恩。
念恩表面上答应着雍炽和萧朗吟,一定会好好照顾,回过头却连水都不肯给原主喝。
齐宥收回思绪,目光深深望向念恩,气场端得挺足:“这我不敢当,公公请记住,您的主子是陛下,日后莫再乱认主子乱说话了。”
齐宥不禁感慨,自己不愧是在暑假陪老妈看了几十集甄嬛传的人,平日不显山不漏水的,一到关键时刻却能直接秒进宫斗剧情,说话都有那味儿了。
念恩一怔,他内心根本没把这位十几岁的小公子放在眼里,只随口拍个马屁才把他说成主子。
没曾想却引出他这么一段话!
仔细一琢磨,念恩心里陡然一惊。难道……他悄悄把排云台情况告诉给镇国府的事儿被这小公子知晓了?
陛下向来最恨背叛,昔日能把向来亲厚的伴读韩霁驱逐出京,他一个小太监,在排云台中向来命如草芥,若让陛下知晓此事,还不活剐了他?
念恩颤抖着对上齐宥那依旧澄澈含笑的眼眸,却再也不敢把他当成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对付,冷汗淋漓的跪下道:“谢公子提点,奴才必不敢忘。”
“公公起来吧。”齐宥双眸水光潋滟,少年的声线依旧天真懵懂:“公公不是要出宫吗?”
念恩面不改色:“本想趁公子熟睡出宫买些物件,公子既然已醒,那奴才自然要时刻伺候,不便出宫了。”
眼前状若无害又暗藏锋芒的的齐宥让念恩不得不打起十二分小心应对,他回想那句警告,最近这段时日再也不敢登临镇远将军府惹麻烦。
齐宥从此便在排云台的偏殿住下。
那日淋雨后他有些发烧,每日辰时都会有太医前来诊脉,但雍炽再也未露过面。
至于念恩,每日都守着齐宥,赔着小心,周到谨慎的伺候。
齐宥皱着小脸喝下汤药,翻出先生给他的去年春闱试题,在窗下勾勾画画沉吟思索。
不管在何时,齐宥都不想把课业拉下,他记得原身在书里文采斐然,被锁深宫后,朝臣皆愤愤不平,为齐小公子念上一句可惜可叹,顺便暗骂几句暴君糟蹋天之骄子。
但若是齐宥无成绩傍身,甚至春闱时跌落三甲……那朝臣对他的同情分一定会大打折扣,甚至只把他看作暴君的无名男宠罢了……
在这个时代,科举名次是大部分人衡量男子的重要标尺,即使这凭仗在暴君面前微不足道,齐宥也一定要抓住。
念恩缩着脖子站在一旁,伺候得格外殷勤。齐宥念书,他端茶倒水,齐宥写字,他捧砚磨墨。
齐宥接过念恩小心翼翼递来的狼毫笔,吹吹笔尖:“念恩,你侍奉人挺用心啊。”
“公子是贵人!”念恩微微躬身,陪笑道:“奴才怎敢不用心!”
齐宥淡淡道:“今日你出宫去,帮我给哥哥带封信。”
“公子,这不妥当吧!”念恩瞪大双眸:“这里是排云台……”
“怎么?陛下有旨意不准我和家中联系了吗?”
“这……”念恩不敢多说什么,硬着头皮道:“不知公子要传什么信?”
“我去给师傅送伞时感冒了,一直未退烧,你让哥哥把我常喝的药方写一个过来。”齐宥眼角微红,鼻子也堵着,说话时自带几分可怜:“我早些好起来,也不耽搁侍奉陛下。信就在这,你可以拆看。”
念恩拆开信匆匆一瞥,发现果真如他所说,只好点点头道:“公子放心,我这就出宫去。”
望着念恩的背影,唇角勾起笑意。
兄长齐贞言对他疼爱有加,暴君召齐宥入台侍驾,齐贞言自然明白这背后的意味,焦虑得夜不能寐。
只是作为奉君以忠的臣子,兄长必然会为君王遮羞,对此事躲避遮掩,绝口不向旁人提起。
毕竟,若是吵嚷出去,齐家的脸丢尽不说,也对君王名誉不利。
在原书中,恰是因为这个原因,齐宥才在排云台呆了整整三个月,后来因为撞见入台奏事的崔忱,才得以重返国子监。
三个月的时间里,兄长对外只是称齐小公子突生重病,卧床不起。
齐宥送出那把伞,是为了救崔忱于雨中,亦是想自救。
他要让旁人亲眼看到他,还要让哥哥知晓旁人已看到他。
事已暴露,哥哥不管是念在亲情,还是顾虑同僚的看法,都一定会打消顾虑,不再遮掩,而是和清正的大臣联手想办法解救落入暴君之手的年少弟弟。
排云台正殿,雍炽坐在椅上,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心腹锦衣卫统领蒋辰。
他们年纪相仿,又都射得一手好箭,关系比普通君臣亲密几分。
雍炽开口道:“齐家那小儿子,前几日被朕宣进来了,你送朕的那话本也让他念了。”
蒋辰想到那场景,忍不住嘴角***:“齐家人向来刻板严肃,想必定是羞愤欲死。”
雍炽回想那晚场景,一哂道:“他家那小儿子倒是能屈能伸,不像个迂腐的书生,朕看让他读那种书,倒也不算是难为。”
“齐家人言之凿凿说朕纵欲!齐鸣泰一大把年纪,羞辱不了他,折辱齐贞言,他能直接抹脖子给朕看!也就只有这个齐小公子有几分趣味。”雍炽面上有急切,也有几分少年人的好奇:“纵欲之人都会干何事?你快帮朕出出主意!”
蒋辰脸上丝毫没有被皇帝信任的荣幸:“臣并不精于此道。”
雍炽不说话,双目灼灼望向他。
蒋辰暗叹一声,心思一转,沉吟道:“齐家那小公子长相真如传闻中般好看?”
“还成,乖学生样儿。”雍炽冷哼:“没他哥哥那般冷,扎个长发带,跟个家养的兔子一样,一吓他就要哭不哭的。”
蒋辰观察雍炽***的唇角,心里有了计较:“身子呢?”
“身子?身子骨看着还成……”雍炽误解了他的意思,蹙眉道:“他一个学生,没什么罪责,动刑终究不妥。”
蒋辰一怔,只能引导尚是青涩的陛下:“臣没说他身子骨,臣是说他的身子长得如何,可不可人意。”
电光火石间,雍炽脑海中想起齐宥被雨水淋湿的小身板,白皙精巧,似乎是……挺可人意的。
他顿了顿,难得犹豫道:“朕不懂你们那些事儿,该是……尚可吧。”
蒋辰点点头,喝口茶随意道:“那陛下干脆顺水推舟,幸了他吧。”
幸了他!?
雍炽瞳孔轻震,他是想借此吓唬齐宥折辱齐家,但他从未真的有过这念头。
“他既长得还成,权当让陛下尝个鲜儿。只需一次,看他日后还有何脸面科考上朝。”蒋辰愈想愈觉得自己主意不错,鼓动道:“陛下,齐大人定会被气得全家请辞。”
蒋辰素来玩得开,不觉此事算什么,那小公子定然干净,权当是个乐子,也不耽误皇帝娶妻子嗣。
雍炽沉吟:“朕本是为了折辱他,这么一来,朕岂不是也轻贱了自己?”
“怎会?”蒋辰只叹陛下常年只懂弯弓策马,还未懂人事:“一来陛下居上他在下,二来此事极为勾人,那话本上所写绝无夸大,您试一次,一举两得。”
殿内香炉冒着轻烟,雍炽忽然觉得浑身燥热,他起身走至窗边,轻咳道:“不成,这么一来朕倒真成了纵欲之人……有没有退一步的法子?朕……不想碰他。”
蒋辰:“……”
也是,陛下连女子还未临幸过,第一次就硬要幸一名陌生男子,定然不能接受。
“臣觉得欢好时用的物件儿,也许能派上用场。”蒋辰又生一计:“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小公子的,臣帮您采买!”
蒋辰拿出一本画册,雍炽狐疑的翻开,眼神渐渐幽暗。
他指尖轻点了某页,蒋辰会意,立刻起身。
正在此时,冯公公躬身禀道:“陛下,齐小公子给齐府递出一封信。”
雍炽不语,过了一个多时辰,等采买的太监回来,他才对冯公公道:“朕采买的物件你知晓了么?”
他语气散淡,周身登时溢满将要看一场好戏的玩世不恭。
冯公公脸上闪过难堪,轻咳道:“老奴知晓,下头的人都已办妥了。”
冯公公一摆手,有个环髻宫女捧着托盘走进殿内,托盘上盖着贵重灿烂的云锦,遮住了盘中之物。
小宫女眼观鼻鼻观心,耳根红透。冯公公也眼神躲避,似乎不愿多看那托盘一眼。
雍炽沉声命道:“你去偏殿,宣齐卿今晚侍驾!”

齐宥雍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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