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王妃养成记(卫名渊冯梓容)
将军王妃养成记(卫名渊冯梓容)

将军王妃养成记(卫名渊冯梓容)

分类: 古言现言时间: 2020-07-21

小说介绍

小说将军王妃养成记讲述的是卫名渊冯梓容的故事,小编分享将军王妃养成记全文免费阅读。外头的宫婢们经由自己的同意后便由鱼竹、方纯二人领了进来,四名陌生的宫婢手上各提着一篮子的食盒,又从里头共拿出十二只都盖着盖子碟子与碗,看样子十分讲究。

卫名渊冯梓容小说简介

当她在剧痛中清醒时,发现自己成为一名婴孩、来到截然不同的时空,怀抱着浓烈哀伤与心防的她看着陌生的一切,决定将自己获得的新生当成舞台,而她只消成为一位称职的演员、演完这一生便罢。但从十岁那年生日开始,接二连三的意外敲击着她,似乎想将她导向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将军王妃养成记全文阅读

冯梓容这才坐了下来,看着宫婢们一面开盖、一面说着菜名,一切的动作是如此利落干净,毫不拖泥带水。
宫中的规矩多,冯梓容也不想多问,就是这么静静地吃完了一餐,垫个肚子到八分饱,又姑且休息了一会儿才决定出去外头走走。
根据洪舒所说,安秀宫的北面是休憩之地,也有花园,这时用完餐的小姐们应该都会到那儿去走走。
按理来说,若想打好人际关系,可就得往那边下手,但怎么想都觉得过于唐突。
试想从今年开春开始便一起学习到了今日混熟的人,正惬意地享受着每日午后的悠闲时光、与好姊妹们一同玩乐时,忽地有个陌生人过来打招呼,又说着从今以后大家都要一起学习了,这听起来可不别扭?
冯梓容自认自己不是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马上跟人打成一片的人,因此她也不愿煞人风景,便想着今日只消摸清楚安秀宫里头的模样,算是认识认识新环境。
冯梓容才踏出房门,鱼竹与方纯便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也不问。而原本送来食盒的四名宫婢也是一语不发地***房内收拾。
走出了谦恭院、又经过了几个院子,冯梓容粗略地看着每个院子的门牌,大抵都是一些勉人修身养性的话语作为院子的名称,除却她所居住的谦恭以外,还有谦谨、和睦、端恒、端秀等等字句。
安秀宫的正殿很大,比起凤华宫的巍峨、气派,更是带有一股庄重严肃的味道。
冯梓容走进正殿时没人拦着,便连守着门口的宫婢们也是目不斜视、对她视若无睹,比起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看起来更象是个摆设。
冯梓容踏了***,这才发现这正殿之大、还能被割成好几间独立的房间,每间房间都挺宽阔,各有一套套整齐的桌椅,靠着墙面的地方还有成排的书柜,就象是座图书馆一般。
安秀宫的正殿被割成了五开间,除了方踏***的那一间只有些点缀摆设,另外几间都是一样的。冯梓容还没逛完,只想着另外一面也是等同的模样,便打算就瞅一眼便要回去。
只是想不到这才走到了一半便听到了女子抽抽搭搭的哭声。
冯梓容停顿了一会儿,一时不晓得该不该前去探看,但最后还是吸了口气朝着声音来源走过去。
那是位于最偏间的空间,摆设也如其他房间一般整齐朴素,一名身着蓟粉色衣装的少女正坐在一张桌案前,手拧着帕子拭泪。
少女的身后站着两名与鱼竹、方纯身上的穿着一样的宫婢,只是静静地守在一旁并未说话。
冯梓容想好了起头的话,便走向前去对少女福了福身子道:“姐姐有礼了。”
少女看见眼前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娃儿,在脸上还没显现出讶异的表情时,便赶忙将脸上的泪水拭干,又站起身来回礼道:“让妹妹见笑了。”
冯梓容微微地牵了牵嘴角,便自报家门道:“妹妹冯梓容,父亲乃詹事府正三品詹事冯正道,因蒙受陛下与娘娘的恩典,今日住进了安秀宫,明日开始便要与姐姐们一道学习。”
“我,我叫葛悦宁。”少女吸了吸鼻子,一张哭红了的点有些狼狈,却掩不住她原先秀丽的容貌。“家父光禄寺从六品寺丞葛征安……”说着,言语还有些哽咽。
眼见葛悦宁的话又要说不下去,冯梓容只得赶紧接上话茬儿:“姐姐来到安秀宫学习多久了?这安秀宫殿内布置得挺别致,简单雅静,想来在这里学习很是舒适。”
葛悦宁一双哭红了的眼眨呀眨的,道:“是呀!来这里的教书先生还有教礼仪的姑姑们也都很有本事,妹妹只消待个一天、两天,便能学到很多东西。”
冯梓容看见葛悦宁愿意继续与她说话,便也放松了些许道:“听姐姐这么说,我还真有些担心自己跟不上。”
葛悦宁听着忙道:“你才初来乍到,首要的课题肯定是学礼仪。教礼仪的蓝姑姑虽然总板着一张脸,但是教课却很是仔细,有不懂的也可以问,肯定会将你细细地教到会。”
冯梓容浅浅地笑道:“宫中的规矩森严、不比家里,家母也曾说入宫学习乃是皇家赐与的恩典、得时时刻刻用心勤勉,如今有姐姐的箴言,未来要学习的事情也多少有个底。”
葛悦宁看着冯梓容如此客气,又见她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应对便如此自然,便也忍不住夸道:“我看你小小年纪便如此知事,在这宫里学习也不会吃苦的。”
冯梓容暗暗苦笑,但表面上仍一副和谐道:“姐姐不知长了梓容多大岁数,说着的话倒象是母亲一般疼人。”
葛悦宁羞着脸道:“妹妹别说笑,我今年已经十三了,去年开春才来到这里、还得在这边待上一年半的时间呢。”
冯梓容笑着,看着葛悦宁原本哭红了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又想说几句有关学习的话,便听得身后一堆散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嘻笑言词而来。冯梓容还没回头看,便看得葛悦宁原本恢复正常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便连那尚是红着的眼眶又要积出泪来。
冯梓容看着葛悦宁的模样,也知身后的人来者不善,便抓准了时机听着她们刚走入这方间的时候稍退了一步转了身子看向她们。
那是四名年纪也挺轻的少女,左右年纪也是十四上下,跟在她们后头远远被甩着的是穿着制式服装的宫婢们,依然都是一对一对的。
四位少女本来似乎要说些什么话,却看见有陌生人在场,当下那话语便是噎在了喉头,要说也不是、不说又不***。
那四位少女站着的次序虽然杂乱,但冯梓容依然能够一眼看出穿着桔梗紫色绸衣的少女是一群人当中的领头羊。
果不其然,其余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看着的还是那紫衣少女的脸色。
紫衣少女也“不负众望”开了口道:“哪来的孩子,怎么瞧也没瞧过?”
一旁穿着莓红色衣物的少女也跟着说道:“我在安秀宫也是待了两年半,看也没看过这号人物,就不知道是谁,愣在那儿,不会是傻了吧?”这语气听着也是略嫌苛薄了。
冯梓容暗暗觉得好笑,她们这般模样还真是与皇后和洪舒的训是截然相反,想来所谓的礼仪周到在这处该不会就只是训练作戏?
冯家虽是寒门,但冯梓容的母亲与几位嫂嫂们也有出自渊远流长的门第,那样环境出生的人气质是代代耳濡目染、传承下来的,便是发怒时,身形姿态也是端着、断不会如眼前瞧见的一般孟浪轻狂。
“葛悦宁!”另外一个与葛悦宁一般穿着蓟粉色衣物的少女看起来最为年轻,但气焰也最盛,她朝着冯梓容身后低着头的葛悦宁发难道:“姐姐不是让你去给她煮茶赔罪呢,怎么到现在还杵在这里?再一个时辰就又要上课了,在这儿磨磨蹭蹭的,你到底有没有诚心!”
冯梓容听着差点没笑出来,但她脸上本来便挂着的笑意也渐浓。
那名领头的紫衣少女发现了不对劲,不由得皱了眉问道:“你是谁?你家又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能来安秀宫?”
冯梓容兀自在心中推好了一盘棋,这才斟酌着词句开口。“我叫冯梓容,家祖父曾为从一品平章政事、加勛柱国;家父乃詹事府正三品詹事,明日起便要在安秀宫学习了。”停了一会儿,又轻轻淡淡地道:“原以为问人家世、姓名时,得自报家门才算有礼,想来是我在家中学礼不精、给父母丢人了。”
这话一出,那紫衣少女脸色刷地大变,在她身旁簇拥着的三名少女也是扬起了不一的怒色。
紫衣少女似乎很是护着自己的同伴,便是见她向前半步、气焰张狂地说道:“我爹可是前军都督府的右都督,这可是正一品的官!你那祖父是个告老还乡的老人便罢,你爹左右也不过是正三品的小官儿,怪不得能教出这么放肆的女儿!”
冯梓容听了紫衣少女的话,也不生气,只觉得那仗势的模样十分好笑,但姑且也算是竭力忍住了笑意,脸上依然挂着那端庄又不失礼数的微笑道:“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礼仪比起表面的惺惺作态,更是自内心、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与韵味,这点小事是自幼家母便教着我的了。况且大烨内所有人都是陛下的臣民,同为陛下、同为大烨、同为百姓竭尽心力、各司其职,不知道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一直计较着官位高低是有什么意图?”
由于紫衣少女一直没有自报姓名,冯梓容也不好直接称呼,索性直接将“你”取代为“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这一串句子念起来虽长,但从她嘴里念出来倒是字正腔圆、十分顺调。
紫衣少女被堵得脸色一阵轻、一阵白,却也还未有报出姓名的想法。
身旁那蓟粉色衣物的少女想要帮腔,却又不知道从何帮起,也是干瞪眼不说话。倒是那位身着莓红色衣物的少女眼睛一瞇,道:“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骨子里头的刺可都扎着了眼,还不知明日教导礼仪的姑姑会如何教训你。”
蓟粉色衣物的少女哼了哼声,说着满是苛薄的言词道:“是了!你就等着吃苦吧!蓝姑姑可严谨,你这初来乍到的不吃上一点苦头、跪上几个时辰可会跟不上,到时候就别哭着找人要揉膝盖,没门!”
“那还不劳您费心。”冯梓容笑吟吟地:“梓容的礼仪在宫中或还不周,但也是一直有在用心学习的……不过,还是得谢谢这位经验老道的姐姐给予指点,原来膝盖跪坏了还能让人揉揉、不用自己动手。”
着着蓟粉衣物的少女听着又要发作,便听得身着莓红色衣物的少女拉了拉她的衣服说道:“江含妹妹可别对那样的黄毛丫头生气,我们这该把葛悦宁给提走了才是。”冯梓容听着,知道了穿着蓟粉色衣服的少女叫江含。
紫衣少女听了她们二人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又挂着怒容道:“没错,葛悦宁,快跟我们走!少磨蹭了!”
冯梓容没有回头,但也确实地感受到了身后的人身子一颤。
她不知道这几名女孩子间有什么纠葛,本来也不想管的。当初向葛悦宁搭话也只是想要寻个理由表示点自己这个“新来的”的心意,指望着或许能探听出些关于安秀宫的什么线索,往后才能在这里待得舒适。
况且很多事情孰是孰非可都不是表面上所想的这么简单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但单凭她前世的经验就能知道,在很多事情上,对的人不一定会哭、错的人也不见得得抽抽搭搭。
冯梓容向来都是不沾锅的人、也可以说是对待这方面相对冷漠的人,但这回眼看着早就得罪了眼前的一伙人,就算不站队、也都给生生地划去葛悦宁那边了,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才想了想,便听得葛悦宁哑声道:“我去……就是了。”
这双方距离离得远,葛悦宁细如蚊蚋的声音自然传不到那边去,但眼尖的江含倒是看到了葛悦宁开口说些什么,便又是斥责道:“你在说什么悄悄话!茹艾姐姐要你过来你便过来,在那里磨些什么?”
敢情这紫衣少女叫做茹艾?
这可好办了,以后终于不用在心里默念着对方的家世,说什么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了!虽然如此,冯梓容还是觉得苦恼,到时候她说出口的也必须还得是“前军都督府右都督家的小姐”这么个称号,毕竟人家也还没自报家门,从旁人那儿听说的也不算正式,因此也不能冲着人家直接叫茹艾小姐。

将军王妃养成记免费阅读

隐隐觉得身后的人动了几步,冯梓容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就看着葛悦宁越过自己,带着万般犹豫忸怩的步伐向那群人前进。
江含似是等不及,便是走上前几步要拉了她就走。
冯梓容似乎看到了些什么,眼睛一亮,嘴边一直挂着的笑意更浓了。
名为茹艾的少女则皱眉道:“你笑什么?”
冯梓容摇了摇头,不说话。而那穿着莓红色衣服的少女也是皱起眉头来道:“杨妹妹,若不给这新来的毛丫头来点下马威,恐怕她以后不知道安秀宫里头、谁才是领头的主子。”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就正巧传进了冯梓容的耳朵里。冯梓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清楚、明亮,能够让每个人都听见、却又不是那种大吵大闹、丢人现眼的泼妇骂街。
正当那伙人还未来得及意识到为什么冯梓容还能笑得如此自然时,外头一阵鞭梢抽地的声响便如雷霆霹雳一般打破了这恶劣的氛围。
“大殿内是谁在胡闹!”
年轻而沉稳的女子嗓音从门口那处传了过来,略微浑厚的嗓音带着不可质疑的威严与气魄,让那闹事的一伙人与葛悦宁都忍不住哆嗦。冯梓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忽地像兔子一般胆小,但心里头也猜着了八、九分,便是更加心安理得地等着看好戏。
不一会儿,便见那声音的主人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冯梓容看清了她的脸,是位二十出头的女人。
她的走路的姿态很是优美,一张俊秀的冷脸虽然隐隐带有怒色,却还是十分端正、就象是没有扯到任何一块肌肉一般;她身上的服装样式虽然简单,但料子明显地比一般宫婢身上的衣着还要高档、领上的绣花也精致许多,甚至能够倾轧洪舒乃至程慈这般地位的宫婢。而最令人无法忽视的便是她手中的鞭子,绑着七彩带子的鞭梢很是夺目,通体红褐色的鞭子握在她手上彷彿仕女手中的如意一般,十分雅致。
冯梓容向对方行了个简单的礼,但没有说话,至于其余的五个女孩子包含葛悦宁在内都给吓愣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看看你们,平日学习的规矩都给抛诸脑后了。”那女人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特别的抑扬顿挫,但就因为是如此反而更显得可怕。
葛悦宁是第一个禁受不住的人,当下立刻按着手福身以颤抖的声音道:“葛悦宁见过蓝姑姑。”
而那伙闹事的少女们亦是如葛悦宁一般动作。
要知道在这里的可都是官家小姐,若眼前的那名蓝姑姑只是一般的平民、宫婢,就算是太后、皇后身旁那些有点儿脸面的贴身婢女吧!众家小姐们也不需要对她如此恭敬。
所以,这位蓝姑姑恐怕大有来头。
冯梓容才这么想着,便看着那名叫做杨茹艾的少女脸色不怎么好,但还是忍耐着做足了表面道:“杨茹艾见过蓝姑姑。”
“江含见过蓝姑姑。”江含则是满脸的不情愿,那一副年轻气盛的模样依然十分外放。
“王如衣见过蓝姑姑。”莓红色衣裳的少女表现地最为得体,看她的颜色收敛自如,或许是个不简单的姑娘。
“仇文儿见过蓝姑姑。”余下的这名穿着梧绿色衣物的少女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存在感也甚低。当她说话时甚至还让人有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这也让冯梓容忍不住暗暗皱眉。
那名被称为蓝姑姑的女人四平八稳地左右走了几步,又一面审视着在场每个人的面容后,这才退了一步转身向冯梓容道:“冯小姐可以与我说说这里发生些什么吗?”蓝姑姑并没有如同程慈、洪舒一般自称奴婢,想来身分也非一般。
蓝姑姑此话一出,让众人皆面露讶色,而冯梓容则是向蓝姑姑福了福身子道:“梓容今日初与洪舒姑姑一同入宫,姑姑让梓容先在安秀宫内绕一绕。梓容方才初识葛小姐、这会正在谈天,而那四位小姐梓容不知来意。”
蓝姑姑的眼睛一瞇,从里头透出了精光,而冯梓容无畏地迎上,一脸安然。
于是,蓝姑姑将自己的锋头转向了葛悦宁,问道:“葛小姐,瞧你这样子似乎不是在跟冯小姐聊天啊,可是要离去?”
葛悦宁一咬牙,顶着前方来着的压力道:“蓝姑姑,悦宁本来是在与冯小姐聊天不错,但四位小姐……要找悦宁。”
“找你有什么事情?”蓝姑姑虽然这么问着,却同时也侧了身子过去看向那四名面色僵着的少女们的表情,这才又转过身子来重新目视葛悦宁。那一侧一转间的***体态十分优雅、并不浮躁,着实赏心悦目。
葛悦宁还没答话,江含便是小碎步地走到了葛悦宁身旁,对着蓝姑姑福了福身道:“蓝姑姑,葛悦宁今日早上让洗笔的脏水溅湿了杨姐姐的画,杨姐姐十分心疼、所以江含与如衣便要让葛悦宁去向姐姐赔罪呢!”
蓝姑姑的神色冷下,道:“此话当真?”
江含并没有意识到蓝姑姑所说的话究竟是在指谁、又究竟是哪方面的意思,也没看到自己的其他三个伙半脸都垮了下来,一心只以为蓝姑姑就要责备葛悦宁,心头一喜,便道:“葛悦宁自己也同意了,说是要煮茶给杨姐姐赔罪呢!蓝姑姑可也知道的,葛悦宁她爹是个管皇膳的官,自己也对烹饪有几把刷子!江含便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前些日子是怎么狐惑了教煮茶的先生!”
蓝姑姑的修养看来很好,便是听得江含这不得体又处处不上道的话也能耐心给听完且毫不出口阻止,只道那江含看着蓝姑姑冷着张脸、还以为她只是如同平时一般板着张脸、并无不快,只想着蓝姑姑或许还想听更多,便索性也把冯梓容给拉下来:“蓝姑姑可不知道,这冯梓容今日初来乍道,连姑姑的礼仪课也都还没学过一回,方才那出言放肆的话可厉害着,伶牙俐齿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一点规矩也没有!姑姑可得好好问问她、教教她才是!”
葛悦宁张了张口,本想替冯梓容说话,却又忍了下来。
冯梓容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恶人先告状的剧目,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前世的小学时代,看着小团体与小团体之间为了争搏老师们的“宠爱”而一味地弄巧、卖乖,明明身为小学生只要快乐地玩耍便好,却愣是要去胡搞一些没用的玩意、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实在令人发笑。
冯梓容的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她在心里可是觉得自己快要笑到人仰马翻。
蓝姑姑又是望着冯梓容的脸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道:“方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江含抿着笑,觉得自己这一状告得可真好,想到了这里,又是左右瞟了葛悦宁与身后的冯梓容一眼,得意非常。
“……毕竟从你们喧哗着踏入这殿内开始,我便在这殿外全听着了。”
蓝姑姑此话一出,不但江含的脸立即垮了下来,就连她那三位小伙伴们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四名少女站位不一,却同样地全僵在那儿了。
冯梓容的气息依然和缓,还暗暗想着蓝姑姑这招可真是不错。
这年头没有什么监视录像机,自然没办法有什么证据证明方才江含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这位蓝姑姑脑子坏了、全信这种兴致勃勃告状的人的话,她想来还得多费一番功夫周旋。
但或许也是她想多了,这少女们在安秀宫学习一事毕竟是由皇后主持,里里外外总都是皇后的人吧?
想来那皇后如此精明,自也不会放着蠢蠹在安秀宫教学、管理,免得坏了自己的名声。
只是那蓝姑姑在外头听话的这件事情还真让她不得不上心。
她本来便有进到宫内、四处都是眼线的心理准备,如同每位入宫学习的人身边都会跟着两名宫婢一般,那就是日日夜夜监视着自己的两双眼睛。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江含等那四名少女一点儿也不害怕、不提防,甚至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出狂言,但她有她自己的原则、自己的规矩,同时还有自己不得不挑战的关卡,自然不会让自己在任何时候出现纰漏。
冯梓容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有些期待。
她将目光看向了蓝姑姑,等待着蓝姑姑会做出什么样的裁决。

小说推荐

转眼间将军王妃养成记完结章节完整全文阅读又更新一段落了,记得收藏本网站,让我们相约下一次更新吧!

APP免费看书

阅读器看书,全本随心看
立即阅读广告

    相关文章

    猜你喜欢